盧平畏畏縮縮的拔著那條小縫看了半天,等了半天確定這裡已經沒有其他人在了。
隨後他將口子拉大,慢慢將頭探了出去,正當他要吸一口新鮮空氣時,一根細細的發絲飄到了他的眼前,他隨手拍了兩下,然後慢慢的爬了出來。
周圍囤積著各種各樣的貨物,看樣子是可以確認盧平目前是在一個雜貨室裡面。
那抹光線十分顯眼,盧平也很快的找到了正門,他慢慢摸了出去,卻發現那根發絲還黏在他的手上,正想著隨意就給揮掉的時候,那抹光線正好打在盧平的手背上,而盧平這時才注意到那發絲。
他恍惚了一下,然後腦子裡什麽一閃而過,像是散落的珍珠被串聯了起來一樣。
他為什麽會知道......現在想起來,他似乎也沒有哪個地方的象征,是哪裡呢......哪裡......對了,氣味!正是因為自己習慣了正常的味道,所以才不正常,那麽...他到底是?
盧平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狐狸的尾巴既然已經被我揪到了,那麽剩下的主場,就要換人掌控了。
雖然可能會出現誤差,可是盧平有八成的把握能確定這件事情。
他把臉貼在門上,外面似乎沒什麽動靜,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是潛意識裡告訴他昏迷的時間並不長,而按照時間,此刻也正是婚禮舉行的時刻,所以這附近應當不會有多少人看守才對。
盧平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這時他才看到礦洞的全貌。
論誰也想不到,在這個已經被官方封鎖了的礦洞居然變成了這幅奢華模樣。
連盧平都情不自禁的感歎起來,這裡簡直就是個地下皇宮!
就連周圍的牆壁都是已經翻新過了的,這手筆,讓盧平也不禁咂舌。
這尼瑪就是地下組織?
盧平甩了甩腦袋,讓自己回歸正題。
按照艾迪的信息,這裡的戒備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森嚴,這裡盧平左右看了兩眼,發現也的確如此,長廊根本就沒有一點動靜。
不說人影了,就連一隻老鼠都沒見著。
剛開始還小心翼翼的盧平,走到後面就完全是在散步了。
雖說修飾的特別壯麗,可是總體結構還是按照複雜的地道建造的,所以盧平也是繞了好久,最後還是聽到了不遠處的動靜,他才找到了大廳。
隔著老遠就能聽到裡面在吵吵鬧鬧的,盧平把門縫推開了一點,大致掃了一眼裡面的情況,盧平一眼就瞅見了最前面的麗莎,按照“習俗”,要到最後一刻才能揭開面紗,而麗莎旁邊則坐著一個穿著打扮特別華麗的男人,只不過那個男人的舉止似乎有些放不開的樣子。
看到那個男人那副樣子,盧平心中倒是更確定了幾分,只不過他沒想到,這個組織的大老板居然連自己人都要隱瞞,那是真的狠啊,轉念一想到自己,盧平倒是有些慚愧。
要不是這個家夥突然想著要成家,那這次行動的難度指數還要上升好個檔次。
盧平緩緩的離開了這個房間,現在他的目標是那個叫做福斯特的人,也就是所謂的蠍的首領。
從自己的魔法包囊中取出了一個紙質的小鳥,盧平拿出了三隻,然後手向上一揚,那紙質的小鳥就像立刻活過來了一樣,噗嗤著翅膀轉眼間就飛走了好遠。
而盧平也慢悠悠的貼著牆壁去聽每道門裡面的聲音。
時間不長,一隻“小鳥”撲棱著翅膀飛回到盧平的身旁,雖說它們一直在扇動翅膀,可是竟然沒有發出一點噪音。
盧平連忙上前,
緊跟著這隻小鳥,因為這種魔法小鳥是有時間期限的,所以盧平不得不抓緊時間跟著,不一會兒,他便找到了一個房門,恰在這時,魔法小鳥像是生命力熄滅了一樣,輕輕的飄落在了地上。盧平彎下腰撿起了沒有魔力的小鳥,放回了自己的魔法口袋裡,順便聽了聽門內的動靜。
“啊,親愛的,你可算是來了,有沒有覺得很驚喜?有沒有覺得很意外?這個秘密可只有幾個人知道哦,看著我,沒錯,其實我才是你的丈夫。”
盧平貼著門,正好聽到裡面的家夥似乎是在說著什麽,剛開始他還有點匪夷所思,聽到後面倒是明白了一些。
這家夥是在排練!
盧平慢慢的推開了門,同時觀察著裡面的情況,雖然事後他也覺得這個舉動著實危險,可現在他顯然沒有考慮那麽多。
門內部是個很寬敞的大房間,與此同時,他看到一個男孩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一邊想著他的土味情話,一邊苦思冥想,同時,最最顯眼的地方就是他的頭髮,一頭粉色的長發隨意披在肩膀上,而在白天的時候,他的頭髮是束起來的。
盧平心中暗喜。
“果然,就是這個家夥。”盧平現在已經確定了這個人就是那個叫做福斯特的人,而這個人盧平也恰好混過臉熟。
那個送信的男孩。
此刻門也已經被打開到盧平的身材可以進去的程度了, 於是盧平身形一閃,只聽咚的一聲。
隨著小腿傳來的鑽心疼痛,盧平緊咬牙關。
這尼瑪,遠景都已經看的差不多了,但是這近處是哪個缺德的在這裡擺了個凳子!
由於自身的加速運動,盧平首先就和這個凳子來了個親密接觸,同時他也看到了福斯特也轉著頭看著自己。
這時的情況讓他忍不住想狠狠的抽自己兩巴掌。
“嘿!你好,我只是路過,您繼續,您繼續。”
福斯特。
“?”
盧平此刻已經將手伸進了他的魔法口袋裡,意識到這次事情已經搞砸了,所以他打算立刻招出兩個強力獸人助戰。
“你是那個隨從?你怎麽在......”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色一變,冷笑了一聲。
“似乎是聽了很久了?嗯?既然被你知道了......那你就只能去死了!”說著,福斯特衝著盧平暴掠而來。
僅僅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讓盧平根本沒有時間準確的摸出傳送符石。
可是他知道,若是此時在外面打起來,可能會出更大的問題,而自己也經歷了一些事情了,在這種情況下......
他將腳一提,剛剛碰到的凳子便被提到了半空中,擋在了二人之間,同時盧平一個就地翻滾,就進入到了房間裡面,而那個凳子也充分的體現了它的作用,有效的緩解了福斯特的進攻。
看起來他的等級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高?
“你妹的,你是幾級!”盧平突然喊道。
“你死了就知道了!”福斯特獰笑著再度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