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坐在自己房間裡的小床上,不得不說,艾迪做的記錄還是挺詳細的,艾登家裡的配置確實要比男爵府要好上幾倍。
這讓盧平覺得有些酸。
為了以防萬一,盧平把自己用來報名的頂點轉移道具交給了維加和哈維。
這種一次性的道具即使在部族也很少見,因為不需要用咒術去催動就可以發動的道具。
盧平隻帶了一對出來,正好只能在此刻用上。
盧平把這個小石頭藏在離自己身上最安全的角落,隨後他無聊的看了一眼窗外。
同行的還有那個一身紅色的五級戰士,那個魔法師,話說回來,到現在盧平都不知道那個女孩的名字是什麽,這倒是有些尷尬。
到了下午,也就是回信的時間,盧平躲在了艾登的身後,一副仆從的打扮,雖然他勾著頭,卻還是偷偷的瞄了一眼那個送信的快樂男孩。
一頭罕見的粉色頭髮,一身在西部隨處可見的打扮,但是看起來還是個性格比較活潑的男孩。
他將信件交到了艾登手上,然後衝他笑了笑,就再次斜挎起自己的小挎包,然後一蹦一跳的跑遠了。
盧平甚至還注意到小挎包上還有艾登家的標記,意思就是在艾登家生產出來的。
隨著門被關上,盧平才覺得有那點覺得有那麽一丟丟的......不對勁。
可是他一時半會兒還沒想起來是哪裡不對。
不過想不起來的事情說不定也沒那麽重要不是麽?
盧平接過了艾登手裡的信件,拆開之後大致看了兩眼。
對方是同意了已方的提議,比如過程中不允許窺探新娘的習俗......當然是盧平編出來的,這些對方都答應了下來,同時還附送了一筆令人咂舌的錢款。
唯一一點對方不能讓步的問題就是......
只允許這邊帶上一個隨從隨行,而這個人選......
“還想那麽多幹什麽?除了你,還有誰?這是我們當初定好了的條件。”
“我說大姐,你看我這小身板,手無縛雞之力,去了萬一把事情搞砸了怎麽辦?”
麗莎似笑非笑道。
“你當真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表面形象麽?”
對此,盧平只能苦笑,他也知道自己是必須要隨行的,上面說的也都是玩笑話,可是他還是不能釋然。
明明自己才是大領導,為啥髒活累活都要自己乾完呢?
也不得不說,麗莎對這家夥還是挺忌憚的。
當日盧平突然使用的魔術著實讓麗莎嚇了一跳,現在想想若是當時盧平按照正常的方式來保護自己,估計首先被擊殺的就是自己吧。
看著眼前年紀不大的小鬼,麗莎才發覺自己似乎看不懂他。
雖說自己一直都不大看得起這位靠砸錢上位的男爵,可是一直到現在,雖然麗莎一直覺得盧平在無所事事的忙來忙去,可是直到今天,事情卻還是在快速推進發展的。
這個男爵真的和圈子裡說的一樣麽?
注視著在不遠處和艾登說話的盧平,麗莎搖了搖頭,就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了。
雖然紅衣男子和魔法師都覺得安全起見自己去是最好的選擇,可是麗莎沒有采取他們的意見。
“啊,男爵大人,這筆錢財應該您拿著才對,我這邊也被您幫了不少忙。”艾登拿著手中的條子說道,雖說上面的數值是他所有家當的三分之二了。
“雖然說幫了你的忙,可是這是我分內的事情,要知道,保護你們可是我的職責。”盧平義正嚴辭道,毫不臉紅。
“那可不行,這些錢我真的不能要......”艾登笑了笑,
說道。“那行,我就收下了。”
“哎,那怎麽能......嗯?”
艾登本來打算再客氣客氣,若是這個男爵大人決心不要的話,那自己也就只能收下了,反正有男爵大人撐腰,想必那個組織也已經要覆滅了吧。
可誰知道,這個家夥......完全不按套路啊喂!
就這樣,盧平正字腔圓,頂著一副哎呀,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不要也不好意思的表情,從艾登手裡拿走了那張錢款。
艾登其實也覺得沒什麽,畢竟他的本意就是如此。
盧平雖然不差錢,可是多的錢,不要白不要嘛。
就算是委托費了。
他笑了笑,想著用這筆錢財去做些什麽。
......
......
第二天,盧平伸了一個大大了懶腰,雖然還是有些感冒,但是已經不發燒了。
今天可是個大日子,時間異常緊迫。
因為所有的作戰都將由此展開。
麗莎“出嫁”了。
這天,按照盧平臨時編出來的傳統婚禮,他想到了電視劇裡看到的那種方式。
抬花轎!
因為這種方式可以讓新娘從頭藏到尾,再加上所謂的“習俗”,在“圖雅”沒有就位的時候, 任何人都不得打擾她。
盧平本來還在想萬一對方不同意可怎麽辦,可是對方居然還同意了,並且在信中回復。
“真是新奇,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方式,不過想想也蠻有意思的,那就找這樣來吧。”
盧平想了想,估計這就是所謂的儀式感?
就這樣,這個家夥忙碌了一番之後,最後等來了幾個壯漢過來,這些人鑽入人群中就會與人群瞬間混為一起,而此時他們代表的角色則是蠍組織的人。
盧平看了他們一眼,就覺得抬花轎肯定是沒問題的了,而現在又是清晨,連公雞都沒有打鳴。
路上行人也不多,正適合抬轎子。
畢竟這種行為在這個時代還是挺新奇的。
就這樣,盧平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被紅蓋頭遮住面部的新娘子時,笑了笑。
果然和想象的差不多。
衣服也是艾登定製出來的,也很符合盧平所認識的形象,畢竟草圖就是他畫出來的,可實際上的做工卻比盧平畫上的好個幾倍。
然後......
嘿咻嘿咻。
盧平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加入了抬花轎隊伍中了。
等等?
為啥又是我?
盧平走到中午,才突然想起來這件事。
而花轎上的麗莎則一臉惆悵的看著小窗子的外圍,當她看到這一身嫁妝的時候,她也不由得被驚訝到了。
若是他還在......
不過轉念想到那個看起來高高在上的小鬼此刻正在給她抬轎子,她就有些幸災樂禍。
而盧平腦子裡卻又想起了一個故事。
特洛伊木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