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微微點頭,“當真!” “你說的機會是指什麽?”
“眼前這個困陣自成一系,幾乎成了一個小世界,這裡的時間也自然和外界不同,比外界要慢很多,所以我們還有許多時間。”
“可若是時間還不夠呢?”古介斬看著他。
秦逸輕哂:“莫非古兄這麽沒有信心?這可不是名揚大陸的西聖啊!”
古介斬被秦逸說的老臉一紅,覺得自己有點過頭了,秦逸和他同處危地卻要比他淡定從容太多。
“多謝秦兄點破迷津,古某倒是有些執著了,漫說還未死,即便是死了又如何?”一瞬間,古介斬的氣勢又返了回來。
伸手遙遙一指遠處那正在湮滅的星辰,秦逸道:“去那裡看看吧,我感覺要想破陣那裡是一線生機所在。”
“好!”古介斬點頭。一番接觸後他對秦逸很有信心,似乎被他所感染,這種古怪的狀態他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大陣內的道則對實力的壓製更厲害,即便是古介斬都無法驅動法器飛行,兩人隻好依靠兩條腿。也幸好如此,秦逸的真正實力才不會被古介斬看穿,因為想要駕馭靈寶法器飛行至少需要衡極修為方可。
眼前的空間大的出奇,一眼望不到遍及,渺小無力感不斷卷來。
越向著那顆寂滅星辰走近,路人也偶爾會見到修士,只不過這些都是死人。
這一幕看的秦逸直搖頭,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爭端,深處如此險境居然不同仇敵愾反而要拚個你死我活。
古介斬看出秦逸心中所想,“在這些人看來,神國秘境卻成了他們解決私人恩怨或是謀奪他人法寶的絕佳地點。如此眼光狹窄之輩必然不會有多大的造化。”
秦逸點頭,默不作聲。
“現在看來,神殿入口其實也是一個傳送陣,一旦踏入就會被傳進大陣中某處所在,人人各不相同。”古介斬微微皺眉,輕輕一歎:“這樣的手段不是尋常修士可以想象的,也唯有那神國之上的大能者方可做到吧?”
越往前去,讓人心悸的感覺越濃,更伴隨有無盡的荒涼。
過了許久之後,兩人終於踏上了這顆湮滅的星辰。站在地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其中傳遞來的熾熱。
“這裡有大戰的痕跡。”秦逸走到一處,摸了摸地上那清晰可見的劍痕。
“看來不止你我二人來了,還有其他人也發現此處的古怪!”
“或許是誤打誤撞,又或許是對陣法有研究的修士。不管怎麽說,星辰湮滅這等奇景在眼裡發生總歸會讓聯想到什麽。盡管這幻境模擬的再真實,也終究不是真正存在,而是一處大陣罷了。既然是陣,那麽必然有陣眼,湮滅的星辰就是掩蓋陣眼的手段麽?”秦逸看著腳下這顆大星,若有所思道。
“呵呵,這世上可從來不乏奇人異士啊!”古介斬笑著說道。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秦逸,那神識玉簡中神屍連斬無數修士的景象歷歷在目,也就是說曾有人安然破開了眼前大陣。
“只是這陣眼何在?”秦逸眯起雙眼,有神的目光來回的掃動。
驚人的熱力從地表竄出,到處是熱氣成煙嫋嫋升起,無數的巨型坑洞密布……
就在這時,兩聲長嘯劃破長空,遙遙傳來。
秦逸和古介斬均是一變,而後古介斬怔怔出神,道:“是罪軍和蠻凶在戰鬥!”
“哦?”這倒是讓秦逸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些衡極法界的修士打打殺殺倒可以理解成眼光不長,
但僅有的幾名神宮強者在緊要關頭還鬥的難解難分就讓人匪夷所思了。 “蠻凶,我忍你已久,你若再執迷不悟,本尊不介意和你在這戰上一場!”罪軍的聲音低沉沙啞,最容易辨認。
“那也是因你太教教眾不知好歹!”蠻凶陰森森的道。
“你!糊塗!小輩們就由的他們鬥,當做磨練!眼下你我均深陷大陣,還戰個你死我活有什麽意義?”罪軍臉色極為陰沉,很是不悅。
這是,在一旁觀戰的寒城神宮強者寒薇出口勸阻:“你二人停手,否則永無脫困時。”她的話極少,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感情,卻很在理讓人無法質疑。
秦逸看到眼前情形,微微感覺不妙,不知道是這四人的運氣不錯還是自己的運氣背,居然能夠攪合到了一起。表面看上去眼下雖然無礙,可脫困之後呢?
不過眼下除了硬著頭皮上,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只能試著蒙混過關了。
“呵呵,沒想到古某和諸位很是有緣啊!”古介斬笑著走近罪軍幾人。
另外三人一看古介斬來了,身後還跟著個沒見過的面孔,均是波瀾不驚,不露喜怒。
蠻凶那極為陰鷙的目光先是掃了一眼古介斬和秦逸, 最後轉向罪軍,卻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一戰是打不起來了。
“這位是?”很顯然即便是罪軍三人也根本看不透秦逸的修為,但見古介斬對他極為客氣,有些好奇的問。
秦逸還未回答,卻是古介斬搶先介紹:“這位是古某來的路上遇到的一位散修高人,見多識廣平生僅見。”
“哦?”三人有些驚訝,他們都知道古介斬的眼光很高,他能看上眼的人那絕對不會簡單。
秦逸氣度沉穩和幾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我等五人乃是進入秘境的最強者,當合力破去眼前大陣,擺脫困境,否則沒有活路!”古介斬雖然不明白為何蠻凶會罪軍會打了起來,卻也不想多問,但還是點了一句,眼下不是內訌的時候。
眾人沒有回話,算是默許。
“秦兄對陣法頗有研究,認為這困天大陣的陣眼就在這可剛剛寂滅的星辰之上,不如我們先分頭尋找,如何?”寒薇即便實力強大也是一介女流,而蠻凶和罪軍又有矛盾,所以古介斬大膽的站了出來建議道。
然而就在眾人剛準備點頭的時候,忽然聽見耳邊傳來秦逸的聲音,“不用找了,我知道在哪了!”
眾人一驚,順著秦逸所指方向望了過去,只看見幾座不大的山坡和坑洞,有些不明所以。
罪軍有些疑惑不解,“那裡看上去平平無奇,有什麽特別的?”
秦逸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用更加肯定的語氣道:“沒錯,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