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史密斯在準備向上級發電報的時候,在衝繩縣內一所名叫胯下痛公寓的三樓房間內,幾個人正在激烈的爭論著。
為首一個長得濃眉大眼,身形魁梧的年輕男人大聲地帶著不滿說道:“我反對你們的意見,現在是找出中情局在衝繩組織的最後時機,如果交給警署,那我們基地的情報課算什麽?!”
說完煩躁的用手敲著黑色的木桌。
另外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皺眉道:“赤木!條件不具備,如果由我們情報課直接出面,那麽絕對驚動美國人。”
那叫赤木的男人聞言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四國君,我知道顧全大局,但我就是想不通,為什麽野山課長會將這個案子交給警察署?”
戴眼鏡的中年男子被赤木這樣一頂,眉頭一揚就要發作。但這時一隻手拍了拍他的手腕,讓他忍了下去。
坐在中年男子旁邊的是野山鳥飛,他製止了中年男子的發作後,轉頭用柔和的聲音對那叫赤木的男人說道:“赤木,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黑龍會是你直接管理的部門,華萊士在黑龍會被人救走,確實讓你臉上無光。今天通知你和四國來,告訴你這個決定,是因為我們潛伏在中情局內部的鼴鼠也明確建議不能由我們情報課出面......”
說到這裡,那叫赤木的男子已經不耐煩地用憤怒的聲音說道:“不能由我們情報課出面?那個鼴鼠到底是怎麽想的啊?難道就隻讓警察署辦案,就能查出中情局在衝繩的組織?如果是這樣,那不是顯得我們這些情報官是廢物嗎?我現在就......”
“赤木剛一!”
嚴厲的聲音打斷了茨木的胡言亂語。感覺到野山鳥飛的眼中中隱隱的怒意,赤木手按桌子,一屁股坐在椅子裡不再吭聲。
停了半晌,野山鳥飛用平和了不少又口氣說道:“赤木,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但是眼下我們最重要的是完成浴火計劃,如果因為一個華萊士影響了浴火計劃.......”
說到這裡野山鳥飛停了一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現在太平洋戰區的戰局十分微妙,太平洋戰場的穩定對我們大日本帝國極其重要。我們不能因小失大,況且由警察署出面,也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要知道我們的敵人不僅僅是美國的中情局,還有其他組織。”
看了看顯得垂頭尚氣的赤木和不斷點頭的四國,野山鳥飛繼續語重心長地說道:“華萊士的事情說明我們的內部已經不再是鐵板一塊了。特別是赤木剛一,黑龍會畢竟只是一個極道組織,很容易被別的國家情報機構滲透,以後不能再將獵物放在黑龍會了。”
聽到這樣的指責,赤木的臉紅了起來,張了張嘴,卻沒再開腔。本來華萊士被人救走他有極大的責任。聽到野山飛鳥的批評隻好低下頭,無聊地用手指刻畫著桌面。
“現在華萊士的案子已經交個衝繩警察署了,赤木、四國你們現在要將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浴火計劃上。美國人既然已經將手伸進黑龍會了,說明浴火計劃已經刻不容緩了,聖戰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我們絕對不能讓這些跳梁小醜影響我們的聖戰!”
說到這裡野山飛鳥的臉上充滿了殺氣。
聽到野山飛鳥的話,四國這時開口說道:“是的,野山課長!目前我已經確定了兩百人的浴火武士,我會加快招募進度。”
“課長,黑龍會方面沒有適合成為浴火武士的人選,
對不起......” 赤木剛一猶豫了一下說道,野山鳥飛點頭道:“也好,衝繩黑龍會很明顯已經被別國的情報機構滲透,他們的人已經不適合參與浴火計劃了。赤木,你現在回去後,就立刻停止在黑龍會中招募浴火武士。”
赤木剛一沒有說話,點點頭就起身開門出去了。
聽著赤木剛一下樓遠去的腳步聲,四國看著野山鳥飛欲言又止,只是重重的發出一聲歎息。兩人無聲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才聽見野山鳥飛慢慢地說道:“四國,赤木那邊你有空還是陪他談談心。”
四國沉重地點點頭,沒再說什麽,起身拿起衣帽架上的帽子,提起地板上的黑色提包走了出去。
直到四國的腳步聲完全消失,野山鳥飛才站起身來看著向窗外看去。
華萊士被中情局營救的最大責任人就是赤木剛一。身為基地情報課組長的赤木剛一,在一個多月前就發現了華萊士利用貿易公司的名義在從事間諜活動,但是赤木剛一竟然只是讓衝繩黑龍會將華萊士綁架。本來這也沒什麽,赤木又不是一次兩次這麽做了,但是直到這個華萊士被人救走,野山鳥飛從潛伏在美國中情局裡的鼴鼠那得知, 華萊士竟然是一條大魚,美國中情局亞洲戰略司的兩名主官之一。
事後赤木剛一也被基地情報課處分,免除了他在情報課的職務並被記過。但這一切都無法挽回讓華萊士從手中溜走的損失。出事後野山鳥飛通過鼴鼠,了解到的情況是營救華萊士的人是衝繩本地人。
鼴鼠先後三次傳出關於營救華萊士人員的情報,三張通過特殊途徑轉到野山鳥飛手中的字條包含了越來越詭異的信息。
第一張是華萊士被救走不久就發出的,上面寫著“營救華萊士的人員中有衝繩黑龍會的成員,速查。”第二張就變成了“已知黑龍會成員不是營救華萊士的主力。”之後,就是在野山鳥飛今天中午收到了第三份與華萊士會有關的情報:“營救華萊士人員,檔案被列入高度機密,但查知目前此人在衝繩政府部門任職”。
每一次傳達的信息都讓野山鳥飛驚訝不已,但又束手無策。
眼下的太平洋戰局變幻莫測,美國人已經和在太平洋戰區的部隊殺紅眼。戰局隨時都有可能惡化的情況下,基地情報課根本就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查這個營救華萊士潛伏在衝繩政府機構的鼴鼠。
正好警察署新調任的巡查長兩津勘兵衛的出現,讓野山鳥飛想到了辦法。在看過兩津勘兵衛的檔案後,野山鳥飛決定將查找營救華萊士行動人員作為一次考驗交給這個新人衝繩警察署巡查長,不,現在已經是警察署代署長,兩津警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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