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來到辦公的內室,大胡子軍官拿高腳玻璃杯倒了兩杯葡萄酒,遞給唐納德一杯,分主客坐了。
“說吧,你從哪裡來錢?我可是有一大幫兄弟呢!”大胡子軍官拿出根煙拋給唐納德,自己也點了根抽起來。
唐納德接過煙,並沒有抽,只是抿了口葡萄酒,點頭讚道:“嗯,法國普羅旺斯的陽光味道。你很識貨啊,謝彪兄。”
“我他媽才不管什麽地方產的,貴的就行。”大胡子軍官彈彈煙灰,把腳架在茶幾上,“說吧,我可不是來請你喝酒的。”
“哈哈,好!當今中國的形勢,誰有槍,誰就有地盤。有地盤,就有稅收,有稅收,就能養兵,能養兵,就能擴大地盤,能擴大地盤,就能收更多的稅養更多的兵。”
“少囉嗦,說錢。”
“只要你能幫我找件東西,我不單能給你錢,還能幫你弄批槍,美國貨!”
“能耐還挺大的嘛!”大胡子軍官瞥了唐納德一眼,“你到底是什麽人?要找什麽東西?”
“我到底是誰你不用管,我一個美國人越洋過海來中國,在你們老家那樣的地方呆幾年,可不是來旅遊的。我是來找東西的。”
“什麽東西?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麽東西值得找。”
唐納德將行李箱放在茶幾桌上打了開來:“和這個一樣的東西。”
大胡子軍官瞟了一眼,罵道:“卵!你他媽有病啊!找個死人頭乾嗎?”
“你再看看。”
“哦,假的,玻璃做的。”
“不,是真人死後變成的。”
“卵!你他媽別蒙了,你還真以為我傻呀!”
“看來,你雖然是中國人,卻沒聽說過舍利子啊。”
“舍利子是什麽東西?”
“這就是舍利子。”唐納德指了指行李箱裡的水晶頭骨說,“牛黃你總知道吧。”
“老子可沒少吃。”
“牛黃,說白了吧,就是牛的膽結石。就像海裡面的蚌殼,吃到了沙子,分泌出的液體把它包住,就成了珍珠。我們家呢,就有這種類似的遺傳病,人死後,頭骨會變成玻璃。我的一位先祖,在明朝年間從澳門上岸到內陸傳教,在你們老家的地方遭人暗算,不幸被砍頭。”
“你怎麽知道是在我老家。”
“我是從一本書裡知道的。當年吳承恩除了寫《西遊記》,還寫過一本《大道真經》,書裡就記錄了這件事情。這本書藏在明朝皇帝的皇宮裡,可是那裡面的字沒有人能看懂,就被束之高閣了。一直到乾隆皇帝編寫《四庫全書》,整理皇宮藏書才找出來,可也沒有人能看得懂。我的另一位祖上為了找先祖的頭骨,曾經在乾隆的皇宮裡當過畫師,主持編書的紀曉嵐拿了《大道真經》,問他是否見過這種文字。我那做畫師的先祖當然知道,因為這文字是被殺頭的先祖教給吳承恩的,但他沒說認得,找了個理由,讓紀曉嵐把《大道真經》送給他。”
“這麽說,你是志在必得了。”
“當然。”
“可我要找著了,你一個窮醫生,到哪裡找錢給我?”
“哈哈,我要真是窮醫生,怕也來不了中國,還不收錢的給人治病白忙乎。”
“既然如此,我當初在老家,你為什麽不直接找我。”
“老兄當時可是縣長,我當然不希望大張旗鼓。”
“卵!只要有錢,有什麽不可以。”
“你當時有一個縣的稅收,
並不缺錢。” “錢多會燙手嗎?”
唐納德略微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道:“當然不!”
“好吧,開個價!”
“一百萬!”
大胡子軍官心裡嚇了一跳,沒想到這麽值錢,但他不動聲色,眼皮也沒抬一下。
“美元!”
大胡子軍官這才抬了抬眼皮,但依舊不開口。
“一百五十萬!”
“哼!”
“兩百萬!”
“出去!”
“三百萬!”
“滾出去!”
“三百一十萬!”
“一千萬,美元!三千條毛瑟槍,98b。外加100挺輕機槍,ZB-26。10挺重機槍,馬克沁。走海路,汕頭交貨。”
“對不起,我先滾出去!”唐納德收拾箱子。
“哼哼,你怎麽走?”大胡子軍官一腳壓住行李箱。
“哈哈。”唐納德也不去搶,“謝彪兄,這種死人頭骨,也就是我們家感興趣。換了別人,你倒貼錢,人家還要罵你!你要留下,就留下吧。我相信,我的價錢,還會有很多人接手。”
大胡子軍官看了看唐納德,想了想,又把腳放下來:“唐納德,你他媽的也太摳了。這樣吧,四百萬美元,還有槍,一個都不能少。”
“三百一十萬,沒有槍。”
“卵!四百萬,不要槍。”
“三百五十萬,多一分沒有。”唐納德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大胡子軍官咬了咬牙:“算你狠!成交!”
唐納德伸出手與大胡子軍官握了握。
“找這個東西之前,你要先找到一個人,他是尿桶伯公的管家,好像是什麽小黎老師。我前幾天打聽到,他也會寫我先祖寫的文字,我估計,他就是殺我先祖的強盜的後人。但現在,他成了雷振天的香餑餑,胡波的人在暗中保護他。我希望你能帶他來這裡見我。”
“沒問題,他要不來,我就給你綁過來。”
“一定要活的。”
“你要活的,他想死也不死不了。”
“一百萬!”
大胡子軍官心裡嚇了一跳,沒想到這麽值錢,但他不動聲色,眼皮也沒抬一下。
“美元!”
大胡子軍官這才抬了抬眼皮,但依舊不開口。
“一百五十萬!”
“哼!”
“兩百萬!”
“出去!”
“三百萬!”
“滾出去!”
“三百一十萬!”
“一千萬, 美元!三千條毛瑟槍,98b。外加100挺輕機槍,ZB-26。10挺重機槍,馬克沁。走海路,汕頭交貨。”
“對不起,我先滾出去!”唐納德收拾箱子。
“哼哼,你怎麽走?”大胡子軍官一腳壓住行李箱。
“哈哈。”唐納德也不去搶,“謝傑兄,這種死人頭骨,也就是我們家感興趣。換了別人,你倒貼錢,人家還要罵你!你要留下,就留下吧。我相信,我的價錢,還會有很多人接手。”
大胡子軍官看了看唐納德,想了想,又把腳放下來:“唐納德,你他媽的也太摳了。這樣吧,四百萬美元,還有槍,一個都不能少。”
“三百一十萬,沒有槍。”
“卵!四百萬,不要槍。”
“三百五十萬,多一分沒有。”唐納德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大胡子軍官咬了咬牙:“算你狠!成交!”
唐納德伸出手與大胡子軍官握了握。
“找這個東西之前,你要先找到一個人,他是尿桶伯公的管家,好像是什麽小黎老師。我前幾天打聽到,他也會寫我先祖寫的文字,我估計,他就是殺我先祖的強盜的後人。但現在,他成了雷振天的香餑餑,胡波的人在暗中保護他。我希望你能帶他來這裡見我。”
“沒問題,他要不來,我就給你綁過來。”
“一定要活的。”
“你要活的,他想死也不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