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海因到底什麽來頭?”你把匕首架在陌生人的喉嚨上。“海因集團?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陌生人躁動起來,狠命的掙脫。
“哼,不知道?”匕首扎在那人的大腿上,自上而下把大腿撕裂開。
“啊!啊!我說……我說。”
你抽出匕首,重新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冷血的說“刀可你長眼睛!”
“海……海因集團是……是……屬於官方管轄的特種勢力……專門緝拿要犯和……和上級的貪官……是混沌紀元的……唯一……軍事權……別惹他們……被抓……小白鼠……”面容消瘦的臉龐漸漸失去驚恐的神色,轉為平靜。
“喂喂……死啦……”你拍拍那人的臉,確認死亡後熟練的掏開內髒,吮吸幾口動脈處的鮮血。挖掉那人的書(心臟),徜徉而去。
回到家中,反覆琢磨路人的話,白思不得其解。父親教導過你,混沌紀元是一個優勝劣汰的世界,只有通過慘無人道的手法才能苟且偷生。溜索上的人都是壯漢,他們也不可能是一家的啊,後來帶走父親的到底是不是海因集團的人呢?那輛裝甲車和海因集團又有什麽關系呢?難道這世上還存在某種集合關系嗎?
“兒子,你要記住,在這個世界沒有人會體恤你,只會在你最困難的時候解決掉你。永遠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摯愛。想要結實朋友就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夠保護你想保護的人,當初就因為我不夠強大,才失去了你的母親,就因為我的懦弱才失去了最真摯的朋友。兒子,不要再屈服,不要再躲藏,不要再怯懦。我的生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消滅……我死也安心……”
你猛的從夢中驚醒,意識到了什麽。你拿起那本回家途中死去魂魄的書(心臟),一頁頁品讀他的一生。
其中這樣一個片段吸引了你……
他們太沒有人道了,為了帝王的淫亂就欺男霸女……
我終於溜進了那裡……竟然被轉化成三維,太神奇了……
第五次起義失敗,我拿了黑票,還受到通牒……
我的妻子竟然不認得我了,一定是被洗腦了……
……我消瘦的苟活……
我被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殺了,太丟人了……
你合上最後一頁,丟在一旁。蒙的一拍桌子“媽!”現在你徹底明白了,這些人以軍隊為晃,燒殺搶掠,為所欲為。把基因好的女子送到上級供他人調戲。
你躺在床上,難以平靜。第二天你紅腫著眼睛開始魔鬼訓練……
20000米跑、單手俯臥撐、杠鈴、跳躍,等等。直到達到極限後再打破它,一遍遍的重複。父親被抓走一事已過去了十多天,這幾天裡你幾近學會了武器囤積庫裡80%的器械。
夜深人靜的午夜,摩托車的躁動劃破寂靜的天空。裝甲車的殘骸已被清理乾淨,沒有絲毫打鬥過的跡象。沿途做好標記後爬上距離你最近的一處山峰,趁著暮色潛伏敵營。
夜光映射雲端波瀾起伏,山巔刺破霧靄接受聖光洗禮。縱橫交錯的索道串聯起一座座山峰,燈塔四處尋覓陌生的蹤影。你驅身潛行,躲避燈火的探尋。
“哎哎哎,都精神點啊,否則沒有飯吃!”醉醺醺的披頭大漢敞著軍裝邋裡邋遢的從燈塔裡走出,站崗的哨兵一臉憎惡卻陰奉陽違的答應下來,這一切都在你的眼裡看得一清二楚。
你翻身跨過隱蔽的凹石,暴露在外,大步跨出。
“什麽人?報上名來!”警衛端起槍,激光對準了你的額頭。誰知那只是個虛像,真正的你早趁亂繞到燈塔後面,用噴射鉤爪爬到了燈塔頂端,解決了上面搖燈的老頭。
“咚!”探照燈被你一拳捶爆。綁好麻繩後,自己從塔頂滑下。冷哼句“我……來收人了!”
腰間兩把蠍式evo3衝鋒手槍在落地瞬間被震出,鏟步移位,左兩槍,右三槍,回身全力輸出,彈夾落地,槍歸原處。未等你殺的盡興,警報卻已然響起……
醉鬼搖搖晃晃的站到塔頂,肆虐的大笑起來,手裡握著剛剛按下的警報。手裡揮舞著半空的酒瓶喊道“你……嗝算哪根蔥……小屁孩……完蛋了吧……哈哈哈……”
你嘴角微動,鉤爪噴出,身體騰空,直逼向塔頂。翻過圍欄,一把揪住醉鬼的脖領伸向塔外。誰知那醉鬼雖身在半空卻絲毫不慌張,甚至是……嘮起了閑嗑。
“喂……毛小子……你家哪的啊……來這鬼地方幹嘛啊?”
“死到臨頭還有心說風涼話,說!海因集團的入口在哪?”你踏前一步,這下,醉鬼徹底被拉出塔外,腳下堆積著死去不久的屍體。
“我……嗝……可以告訴你……之後就陪我聊天……怎樣啊?”
“好!”你輕蔑的說。
“讓我想想啊……哦……想起來了……就在那兒……”伸手指向你的後面。
一棍當頭敲下,低壓電流貫穿體內使你不由得身體抽搐起來。那醉鬼竟在你松手的下一瞬抓到了塔台的邊緣,爬了上來。
意識漸漸模糊,你只看到兩團黑影逐漸靠近……陷入漆黑……
“難道就這樣失敗了嗎?額啊,好不甘心。”
“加油,兒子!堅持就是勝利……別怕,爸爸在……摸摸毛,嚇不著,摸摸耳,嚇一會兒……走!快走!紅魔我來對付……無論如何,千萬別出來……”
眼圈已然滾燙,意識被復仇的烈焰衝洗乾淨。環視一周之後,你簡單了解自己被綁在直升機的後座上,至少還有四架同款阿帕奇。幸運的是只有兩把複武器被沒收了,其他的都還在。
匕首探出,悄無聲息的割開束縛自己的繩子。然後……復仇……開始了!左手匕首側面插進敵人的脖子,右手抽出旁邊那名士兵的手槍。“嘭!”彈殼落地,人頭歪倒。身體弓起,匕首反手一攮,槍膛再次顫動。對面兩名士兵被打得措手不及,命喪黃泉。駕駛員和副駕駛縱使如此近的距離依舊旁若無人,嘮著閑嗑,悠哉的駕駛。
你仔細摸索一番,在屍體上找到四顆手雷。捶擊兩下通向駕駛艙的擋風玻璃,指了指手雷,趴著玻璃喊道“這玻璃真隔音!”背上火箭筒,和被沒收的槍支站在艙門前躊躇一下,又聳了聳肩,跳了下去。還好直升機之間的間隔不遠,噴射鉤爪足以鉤到。就在登上另一架直升機的時候,身後傳來尖銳的爆鳴聲。火焰席卷而來……
幾槍便解決掉了吃驚中的敵人,不妙的是這次有一顆子彈打到了擋風玻璃上。玻璃雖毫發無損,但卻吸引了駕駛員的注意。你迅速拔掉手雷的拖銷,塞到座位上。誰知直升機一個側傾,手雷直接滑了下去,連你也一同被拋出……幸好噴射鉤爪還牢牢的固定在邊緣處。隨著鉤爪的不斷收縮,你解下後背的火箭筒,嘴裡嘀咕著“去死吧!”兩發火箭彈呼嘯而出,目標直指另外兩架阿帕奇直升機。
“pong!”其中一架直升機的尾翼被整體撕裂,失去中心。熊熊烈焰染紅了夜幕,流星般飛逝而過。你清晰的目睹著機頭與頑石猛烈的碰撞,攔路的雜草汙穢被根除,隻留下一條火線。鏗鏘有力又絢爛多彩的煙花綻放後,重新被黑暗吞噬。你重新站到直升機後著實有些狼狽……
“砰砰砰!”副駕駛蹲在機槍的後面瘋狂的掃射起來,墨汁從胸口湧出,刺痛感麻痹了神經,下意識的跪倒在地。
副駕駛一把揪起你的頭髮,照著面門就是三拳。“你他媽找死!殺老子的兒,我要你拿命來償!”副駕駛掐住你的喉嚨摔向鋼板,齜牙咧嘴的掏出匕首扎進你的小腹。你現在狼狽的毫無反擊之力,身體不住使喚的癱軟下去。
“像你這樣的孬種,還來闖海因,呸!不知好死。”副駕駛又一腳把你踹翻在地,用滿是泥濘的鞋揉搓你的傷口。“你爸跟你一樣窩囊吧,嗯?”一口唾沫噴在你的臉上。
“說我……可以,但說我爸……就是找死!”你突然一個翻身,使得駕駛員腳下一個踉蹌。你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吐了口淤血。
“哼,我說了,怎麽著吧。你媽還讓別人睡過呢!”
“找死!”借著身體的重力一把撲倒對方,拽下副駕駛的頭盔狠命的捶打。“讓你說我媽!讓你說我爸!”舉起……砸下……舉起……砸下……直到血肉模糊……
“操!”副駕駛哀嚎一聲,回刀刺進你的後背,刀口在裡面反覆的轉動。你的三根手指鷹爪般杵進他的頭顱,另一隻手死死掐住敵人的喉嚨。
副駕駛把刀拔出,胡亂的筆畫著,另一隻手來回拍擊夾板……猙獰的死去了……你鑽進虛掩著的駕駛室,一槍崩了駕駛員,把他推到一邊,拉動操縱杆向最後一架阿帕奇靠攏。
就在即將撞上的時候那架直升機突然拔升,躲過一劫。因為你之前從沒接觸過飛行器,所以根本不會駕駛飛機,只是大體知道拉杆的作用。所以與其面對專業的駕駛員,莫不如找到入口,救出父親。
導航上顯示入口應該就在……“在正下方?!”疑惑之時,屏幕上出現“APQ—2637允許進入”的字樣。腳下的密林轉換成代碼,消失不見,露出閘門的模樣。厚度高達5米的的閘門螺旋打開,黝黑的洞口浮露而出。
“咚!”屏幕跳轉成紅色,警報響起——over——的字符一閃而逝,整個屏幕失去了控制。螺旋槳被最後那架阿帕奇摧毀,動力系統和電力系統也受到電磁干擾短暫失靈。就這樣,直升機冒著黑煙墜入洞中……
———using—the—intreent——系統重啟,上面顯示出整架飛機的受損程度。提示框彈出:是否啟動反推進系統(一級預警)你毫不猶豫的按下yes。四個噴射器啟動,開始應急軟著陸。
“桄榔!”直升機平穩落地,周圍的光線逐漸明亮起來。 你透過烏煙瘴氣的玻璃隱約分辨出這裡應該是停機艙,各種型號的戰機整齊的排列著。
“嘭!嘭!嘭!”不計其數的士兵從不同的通道進入,高爆盾牌豎起,槍口指向這具殘骸。
“無論你是誰,從飛機裡出來。舉起雙手,抗拒從嚴。否則我們就將這架飛機連同你一起毀滅!”廣播從各個角落發布警告。
“哼!放了我父親再說!”你對著對講機喊道。
“進來的只有死囚和裂種,如果你認為自己是裂種的後裔的話就和你的父親一起勞義。”
周圍傳來冷酷的哄笑。
“你丫的才是裂種,你們打著幌子拐賣婦女,欺壓我們!簡直是……”你哽咽的再說不出一個字。
“開火!”指令傳達而下。
你把大大小小的按鈕胡亂拍下……M-261型19聯裝2.75英寸海蛇怪-70火箭發射彈,M-260型七聯裝空對地炸彈,AGM-114地獄火反坦克導彈的四聯裝M-299型導彈和數以千計的干擾彈從各個方向躥射而出,以你為中心,整個停機艙內無處不開花。整齊的隊伍被擊得粉碎,就近的戰機被炸成渣滓。鋼架走廊被干擾彈拆成廢鐵,嗡鳴聲回蕩開來。
這場煙火盛宴持續長達十分鍾之久,停機艙內煙塵四起,無片刻安寧之處。
人們的哀嚎和時不時傳來的爆炸聲宣告著這場盛宴徹底結束。
“哎!都給我看著點,我要活的。弄死了的話,拿你是問。
“是……是……”門外傳來兩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