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說道:“我想問問你剛才到底是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瞞著我們啊?除了你說的那個孫越偉謀害你,你的心裡肯定還有別的事情,你要是有事情的話就要說出來告訴我們千萬不要藏在心裡,知道了嗎?記得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幫你分擔。”
田遠揚被隊長的一番說辭給感動了,說道:“好的,隊長!從現在開始我就聽您命令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絕對無條件執行,雖然我現在還沒有當兵,但是如果我當了兵見到比自己軍銜高的長官也該敬禮,不是嗎?”
隊長沒有回答,說道:“好了好了!說著說著怎麽還扯遠了,現在這裡就你我……”又看了一眼醫生說道:“當然了,還有我們的醫生隊員但是現在他可以忽略不計。”衛生員聽到隊長這麽說,急得差點兒就要站起來了;還是隊長用眼神兒安撫了他一下,他才作罷,不過仍是用幽怨的眼神兒瞟了他一眼。
田遠揚看到兩個人用眼神兒交流,不由得感到有些新奇,又看到衛生員的那小眼神兒感到特別的好笑。差點兒就笑出聲兒來!
隊長用余光看了一眼田遠揚,對醫生說道:“那個醫生隊員,現在遠揚同志的傷不礙事兒了吧!”醫生正色地說道:“報告隊長同志,他的傷口經過了處理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只不過現在他的手臂輕微的骨折,還是得再休息幾天才可以恢復。衛生員回答完畢,請指示!”
隊長點了點頭,說道:“衛生員同志,我現在命令你回避一下!我和遠揚同志有些話要單獨談一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衛生員隨意地說道:“隊長我明白,就是需要我回避一下吧!你直說就行了,你還整地這麽正規幹什麽,咱們又不是在執行任務!”
哪成想,隊長卻不高興了,大聲說道:“衛生員同志!”醫生趕緊回答:“到!請隊長指示!”隊長踢了衛生員一腳,笑罵道:“別扯這些沒有用的!你要真對我這麽尊敬的話給我好好訓練就行了,別整天吊兒郎當的!”
衛生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正色道:“我怎麽吊兒郎當的了?你說我在我們這些人中,是不是訓練最刻苦的?”衛生員最煩的就是訓練,但是他又不得不面對這些他常常在想訓練幹什麽;還不如真刀真槍的出去幹一仗呢?他雖然每次訓練的時候都這樣想,但是訓練一次都沒有落下過,每次成績都是名列前茅。
其實他祖上就是行醫問藥的赤腳醫生,雖說為赤腳醫生但是醫術了得,所以這樣代代相傳已經穿了一百多代了;所以稱他們家為醫生世家都不為過。這樣的家世也算得上是聲名顯赫了!
只不過到了現代,醫療水平逐漸提高,人們不再相信所謂赤腳大夫;有病一般都上大醫院或者小門診去看病,所以赤腳醫生也逐漸地失業了,但是這一身的醫術不能荒廢了;所以他們家老爺子也就是醫生的爺爺親自把他送到醫校去讀書學了一身真本事,醫校畢業後,又親自把他孫子送到了部隊裡;就這樣醫生成了特戰旅的醫務兵,但是後來由於他是醫生,為了讓我們的戰士受傷了以後及時的得到醫治,所以破例把他從特戰旅的醫務室調到了作戰部隊,也就是現在這支部隊。剛進入作戰部隊醫生的訓練也是特別的認真刻苦,但其實他的心裡是十分討厭這種日子的。畢竟每天都是無休止的訓練,不過既然已經進入了作戰部隊,他就要接受部隊的一切,包括日常的訓練。但是他也用頑強的毅力堅持了下來,得到了其他隊員的一致好評。
隊長知道醫生說的是實話,所以也沒有反駁;但還是用命令地口吻對他說道:“好了,都別說沒用的了!我現在命令你立刻給我回避。”
是!”醫生說了一句,然後就離開了,醫生在心裡不禁有些疑問自己和隊長怎麽這麽能說啊?明明隊長說要和遠揚談話,結果卻和自己說了半天,最後他打定主意:以後不管和誰說話,盡量的長話短說節省時間。這樣才不招人討厭!
看到醫生走了,隊長的心裡也產生了同樣的疑惑:我不是說要和田遠揚談話嗎?怎麽無緣無故的和醫生說了半天話呢?看來以後說話盡量能簡短就簡短吧!
其他隊員們看到醫生走了過來趕緊圍了上去,猴子說道:“醫生,你小子怎麽才來啊?我們都在這裡站半天了,你說隊長是不是和你說什麽了?要不然你怎麽才過來?”
獵豹說道:“就是,你說!隊長把你留下到底和你說什麽了?這麽神神秘秘的, www.uukanshu.net 用得著瞞著我們嗎?”
醫生知道這些個人平時也都是話簍子,只要一開口說話就停不下來了;趕緊搶先一步說道:“行了行了!你們都安靜一點兒吧!隊長和遠揚正在談話呢!都小點兒聲兒!”
蝰蛇小聲地說道:“那你倒是說說他們在說什麽?你是不知道,看著你們在哪裡竊竊私語,我們都要悶死了!”
河馬也說道:“對呀!不帶你們這麽乾的,你們三個說悄悄話,卻讓我們幾個在這裡吹涼風;這要是換了你站在這裡,我們過去!你樂意嗎?”
看到大家七嘴八舌說起來沒完沒了,醫生實在是受不了了,連忙用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大家立刻戛然而止,頃刻間鴉雀無聲;沒有一點兒聲音,除了正在說話的隊長和田遠揚。
田遠揚說道:“隊長,那我就直接說了,我接下來說的這個事情和我爸有關系!我可以開始了嗎?”隊長點了點頭,說道:“開始吧!”於是,田遠揚把他父輩的恩恩怨怨全都說出來了。
隊長聽完後,簡直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說道:“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田遠揚點了點頭,苦澀地說道:“我可以放心的告訴你,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絕對沒有半點兒謊話。這都是那天晚上我出事之前父親親口對我說的那還能有假?”
看到隊長用質疑的眼神兒,田遠揚知道隊長這是不信自己的話,又補充道:“隊長,我告訴你,我父親他是一個老實人,他是不會說謊的,我相信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