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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鋼鐵直男》第211章 新的太學丞
  孔安國過來張遠這裡已經天黑了。

  最初孔安國這些張遠一開始請上門的人都是住在太學令府邸的。

  可隨著太學內的官吏日漸增多,太學令府邸便只剩下了辦公這一職能。

  除了張遠還有吾丘壽王外,就沒有其他的人能夠在這裡居住。

  其余的官吏在杜縣內也有其他的住處,這樣恰好是張遠希望看到的。

  他一方面希望太學內的學子能夠專注於學習,另一方面又希望太學內的人能夠帶動杜縣的經濟增長。

  太學的官吏全都搬出去,那他們就相當於在杜縣有了生活。

  而他們又不可能去種地,那麽就只能夠依靠購買來滿足日常基本所需。

  官吏之間的人情往來也會因為大家居住場所的改變而導致方式上的改變。

  原本都在太學內,那就你去我那吃飯亦或是我去你那吃飯,吃來吃去都是太學的配給。

  現在情況就已經大不相同了,大家都習慣了在酒樓客棧中請客。

  即便沒了大部分的學子支撐,杜縣的商業活動依舊能夠運轉下去。

  而且張遠也沒有限制學子們外出活動,只是限制了杜縣內不允許出現一些會嚴重損害到學子的產業出現。

  壞處也有,就是張遠漸漸地把孔安國這些人都快拋到腦後去了。

  平常根本見不到面,忙起來記不起來這些人也是正常的。

  “不知道太學令這麽晚了,召我前來所謂何事。”

  不論張遠現在走到了哪一步,孔安國在他面前依舊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聖人後代,雖然權力不比張遠這些官吏,但是底蘊底氣卻能夠時常縈繞在身邊。

  “早些年我請你來太學,曾向你許諾過一件事情。

  當初說好的了兩年之限,可遇上了漢匈戰爭這樣的大事,我便無力顧及。

  眼下得空,再加上吾丘壽王即將入長安,這太學丞的位置便會空置下來。

  我左思右想,覺得還是你最適合這個位置,明日我便會寫一封奏疏,向陛下與丞相陳明你乃是即任太學丞之位的最佳人選。

  不過若是陛下與丞相那邊沒有通過,你也不必自怨自艾,我還會再找一個機會,向陛下舉薦你。”

  孔安國聽得張遠所說,心裡面突然就暖了一下。

  張遠是個大忙人,可孔安國可不是。

  心裡面一直埋著一顆希望的種子,最開始等了兩年,杳無音信。

  他還能勸說自己繼續等下去,每日仍然給心中的那顆種子澆水灌溉。

  可日複一日,就連太學內的學子,他往日的學生現在都已經踏入仕途,並且官職還不低。

  心裡面的希望慢慢的就會變成失望,他早就不對張遠抱有任何期望了。

  到現在都沒有離開太學,完全是因為沒有找到一個好的去處,並不是因為還想等待著事情有什麽樣的轉機。

  就這麽一個絕望了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束光亮,心情便是久旱逢甘霖一般。

  有激動,也有感動,心中對張遠的埋怨和恨意在這個時候也轉化成了溫暖。

  “太學令還能記得我的事情,實在是受恩感激。

  若陛下識得在下才能,願意給我一個施展的機會,我必定在太學令麾下沉心做事。”

  張遠點點頭。

  他其實現在心裡面還掛念著孔安國藏著的東西。

  那可真的是寶貝,不過張遠現在沒有提出來,現在提出來,那麽剛剛想要舉薦孔安國的舉動其中的意味就會變了。

  “此事我一人在背後發力可能不夠。

  你乃孔聖後人,家族龐大枝繁葉茂,你知道怎麽做的。”

  略微點撥一下,張遠是真的擔心孔安國有些愚鈍,最後孔家要是不發力,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在前面疏通關系,結果可能真的不會像大家想的那樣。

  張遠沒有明說,能不能領會就是孔安國自己的事情。

  官場用的最多的就是講話的藝術。

  “在下明白。

  明日在下就回去長安城見我的從兄。”

  話到這個份上,就相當於挑明了。

  張遠也卸下最後的一絲擔心。

  “那好,天色也不早了。

  你且回屋休息,明日我會派人去長安城送奏疏的。”

  “是,太學令您休息,在下先行告退。”

  算是補了之前的一個坑,張遠也輕松了一些。

  孔安國走之後,張遠就拿出了紙筆開始為孔安國鋪路。

  待寫好之後,封入一個竹筒之中,張遠這才洗漱了一下休息去了。

  這個時候紙張還很貴,張遠這種造紙的大戶而且是壟斷的商家都不敢把信封這玩意兒弄出來。

  生怕社會上這些文人抨擊張遠為富不仁浪費可恥,所以到現在仍舊用的是竹筒裝信件。

  其實這樣做,倒也挺方便的。

  翌日起了個大早,張遠囑托一位太學的官吏,就把這封奏疏給他讓他送到丞相府。

  這時候其實劉徹已經把丞相任命官吏的權力都拿下來了,但還沒有到向全天下公布的地步。

  張遠就只能按照之前的規矩,先把奏疏送到丞相府。

  反正丞相大人會原封不動的把奏疏送到劉徹的案桌上。

  孔安國也起了個大早,在太學內弄了一匹馬就直奔長安城而去。

  他的心氣比較高,自覺學識過人,一直等著劉徹征辟他為官。

  而且看不上郎官什麽的,之前跟張遠談條件也是一千石的大官,不然孔安國估計已經當了好多年的官。

  劉徹執政期間,人才如過江之鯽,所有人都發足了力想要拚個一世富貴。

  孔安國在這時候自比薑尚,完全是看錯了時勢。

  不過還好抓到了這個機會,雖然張遠不太看好他,但也能讓他去官場看看到底水有多深。

  等他看清楚了,估計就會明白,做學問才是他唯一的出路。

  張遠也不是孔安國的什麽人,兩個人只是存在著一些交情,這交情還沒到張遠去指導他人生道路的那一步。

  蓼侯孔臧在背後出力之後,孔安國出任太學丞的事情馬上就板上釘釘了。

  第二天,建章宮的文書就送過來了。

  有這樣的效果張遠並不意外。

  劉徹排斥經學家也就是新儒生進入到太學的官僚系統。

  但他並不覺得有一個大儒出任太學的官職,會對太學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影響。

  現在全國興儒,劉徹不能隻盯著董仲舒還有公孫弘這兩個人,適當的權衡一下其他儒生的力量,對他劉徹來講才是最合適的選擇。

  孔安國上任之後立馬就迎來了太學每一年最重要的大事。

  春日招生考核。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杜縣也會迎來最繁榮的兩個月。

  今年有近八千學子湧入杜縣,之所以比以往暴漲了將近一半,全然是因為顏異幾人如今身居高職。

  王卿在還未及冠禮就是一名禦史,顏異更是出任太倉令這舉足輕重的職位。

  今年這八千學子有一大半都是衝著張遠來的。

  王卿可沒什麽背景,不像一些名門貴子只要父輩努努力家族使使勁,他們就能夠撈來一個官職。

  他完完全全靠的就是張遠,他的身份就是張遠的學生而不是什麽禦史,他的背景也就是張遠,而張遠充當這個背景板還沒有到兩年的時間。

  王卿拜張遠為老師僅僅一年的時間過去,他就得到了重用。

  這升遷速度那就四個字,一飛衝天!

  一飛衝天的背後也只有一個名字,張遠!

  可張遠不是太學的老師,他收徒弟全看心情,這八千學子最後只能是失望。

  張遠已經認識到自己並沒有教給王卿還有顏異什麽,可能他們兩個一直跟著張遠學到了一些為人處世的方法。

  可張遠真正帶給他們的就是背景跟資源。

  滅白羊王還有樓煩王時,張遠直接把二人帶到了自己身邊,而且最後還讓二人給衛青帶路。

  這一切要不是因為他們兩個是張遠的徒弟,張遠怎麽可能這麽照顧。

  好在王卿跟顏異在張遠這裡並不是什麽都沒有得到。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二人能夠在張遠這裡得到些東西,便讓張遠不存在愧疚的心理。

  浩浩蕩蕩的考學大軍進入到杜縣來。

  枚皋還有孔安國一下子就忙活了起來。

  張遠這個太學令自然是一切照舊,根本就不管什麽入學考核。

  能夠把擔子都甩給別人,那為什麽還要自己去挑這個擔子。

  張遠只是抽了一天的時間,看這七千多人的名單,看看裡面有什麽眼熟的大能。

  但可能儒家出身的大能實在太少了,亦或是在史書留名名聲也不夠大,張遠的記憶力還沒有到能把劉徹時期的大儒名字都記在心裡的地步。

  因此這個名單看了也跟沒看一樣,壓根就沒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張遠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明白這是必然的。

  歷史上真正有名氣而且還是依靠這種晉升方式的能人,估計真沒有幾個。

  能記起來的那些厲害人物,即便他們現在年歲很小也沒什麽名聲,張遠也知道他們現在人都在哪。

  霍去病現在就跟在劉徹身邊,金日磾還在河西放羊,桑弘羊現在也在建章宮內。

  至於其余形形色色的人物,或多或少都已經步入到官場了。

  在劉徹執政後期發力的那些人,現在基本上都還是些小屁孩兒。

  例如霍光李陵這幾個。

  一月份的第一天,是太學考核的時候。

  張遠已經打定主意,在劉徹沒有更改歷法之前,一月就不是歲首。

  那張遠就一直把太學的入學考核定為正月的第一天。

  那麽杜縣每一年最熱鬧的時候便會從這一天開始。

  一點點私心全然是為了營造出一種熱鬧的氣氛出來。

  鍾鳴九聲,還跟往年一樣。

  太學的前殿廣場足以容納數萬人。

  大漢什麽都大,特別是宮殿式建築。

  只要不是耕地,那麽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張遠要是能下定決心開墾荒地,並且還不用朝廷負擔,豐收的時候會繳納稅收,劉徹巴不得能把全天下還沒有開墾的荒地都給張遠。

  地廣人稀的好處便是這了。

  因此現在太學前殿廣場上即便有八千學子,也不顯得擁擠。

  杜縣的四分之一,足以同時容納十萬名學子在太學內求學。

  一旦人數能夠超過這個的時候,大漢的文風才算是到達了頂峰,張遠想要努力做成的事情也算是實現了。

  你想想太學都十萬學子了,其余地方的官學加在一起有個十萬並不過分。

  這就相當於每三年就有二十萬學子進修,三十年便是兩百萬。

  雖然有些可笑,三十年很可能就是現在大漢的人均壽命,不過這個求學的比例已經讓張遠很滿意。

  長此以往,持續個百來年,大漢可能真的就沒有白丁。

  普通人也能夠認得官府行文上的內容,也能知道律令上的條責。

  現在太學內加上這還在考核的八千學子也就只有兩屆學子,還沒到一萬五千人。

  距離張遠的目標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考核也就一天的時間,吾丘壽王卸任之後,他以往給一些新文人也就是喜歡作賦寫詩但是對儒學這些東西不感興趣的人開的後門算是徹底關閉了。

  張遠只要不管事,孔安國偏向於那一方,就四個字顯而易見。

  孔聖後人這個名頭讓孔安國只能夠偏向儒生那一方。

  沒有絲毫的選擇,他投胎開始便已經做好了這個選擇。

  對於這種情況的變化,張遠心裡面清楚,但是沒有故意偏倚。

  他既然想要當甩手掌櫃就必須給孔安國最大的便利,就跟以往對待吾丘壽王一個樣子。

  一天的考核結束之後,杜縣迎來了一年一度的解壓時刻也是放縱的時間。

  各個酒樓客棧爆滿,宵禁也跟不存在一樣。

  這是官府與太學之間的默契。

  太學的老師還有官吏在連夜批改試卷,而外面卻是花紅酒綠一片奢靡。

  總之不管是什麽原因,杜縣這個夜晚估計是全大漢最明亮的城池。

  三天之後,孔安國最後總結出來的結果就送到張遠這裡。

  吾丘壽王往日可能會跟張遠拌拌嘴逗逗樂什麽的,現在輪到了孔安國是真的一板一眼一點幽默細胞都沒。

  整的張遠索然無味,更加對太學的這些事務不想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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