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位二十多年的老友大婚,可惜,身在遠方的我,卻無法趕去,或許是不敢去吧! 在這裡,隻能說:“對不起,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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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造夢後期……才能做到的事情啊!”
李歧凡被自己的能力嚇住了,呆了片刻,他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四周,暗自尋思道:“難道,我還有造夢師的天賦?”
使勁晃了晃仍舊有些暈乎乎的腦袋,李歧凡大聲呼喚著:“臭老頭兒?……臭老頭兒?”
“我該怎麽出去呢?”
片刻後,見到四周並無任何回應,李歧凡有些著急了,心道:“該不會又要自殺,才能離開吧?”
站在自己創造的世界裡,李歧凡有點不知所措,這雖然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創造夢境,但是可惜,這一切都是在稀裡糊塗的狀態下完成的,以至於就連如何出去,他到現在還搞不清楚。
盤坐在教學樓前的廣場上,李歧凡閉目沉思。
刹那間,無數的念頭紛紛湧至,努力地熟悉著腦海中的新生事物。很快,李歧凡便整理出一條思路,雖然還不能完全明白其中的原理,但是他已經不再懷疑這一切的真實性。
隨著起身後,心念一動,他便離開了這個夢境。
……
“吼!……吼!”
當意識回歸,再次感應到外界的一切,李歧凡這才發現,自己的魂體依然盤坐在玄冰台上,輕聲默念著那不知名的經文,好像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一般。
就在此時,那些巨型漩渦所化的一條條氣龍紛紛湧至,它們飛騰著、嘶吼著,穿過玄冰法陣後,直奔李歧凡的魂體而去。
遠遠地,這一幕就好似有一隻無形的魔手,正快速的從四周引來一條條龍形的黑白絲線,不斷地編織著一個巨大的光繭。
刹那間,一陣光華閃過,李歧凡就然如一隻真正的春蠶,被一層厚厚的黑白雙色的光繭保護著,送向了半空。
“咚!”、“咚!咚!”、“咚!咚!咚!”、“咚!……”
這一刻,李歧凡的心跳速度,驟然間增快了不少。不消片刻,便有一種將要窒息的感覺,籠罩在他的身上。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塊鋼鐵,正被放在火爐上,不斷地鍛造著;他又覺得,自己就像進了一個巨大的磨盤,正被不斷地碾壓著。
他能清晰地感應到,自己的身體,被一種狂暴的力量,一寸寸敲打,或是碾致粉碎,又被一種柔和的力量,重新粘合在一起,如此反覆著……
“臭老頭兒……你這個老混蛋!……王八蛋啊!”
清楚地感應著發生的一切,李歧凡內心瘋狂的嘶吼著,差點就要暈死過去。但是,每當他到了昏迷的邊緣,便會有一股如清泉般的氣流出現,迅速喚醒他的意識。
在心中,李歧凡早已把那個無良的臭老頭兒,罵了個狗血淋頭,他在怪後者居然沒有提醒自己,所謂的順其自然,居然會是這般感受。
其實,他真的有些錯怪臭老頭兒了。由於實力不足,想要真正接受認主,本就艱難無比,若不是有後者在一旁關照,恐怕他早就飛灰湮滅了。
……
此刻,若是有人可以透視到李歧凡體內,便會發現,他那原本有些虛幻的魂體,居然像擁有了肉身一般,正在緩慢的凝實著。
而一條條黑色或是白色的小氣龍,
正分為兩個陣營,在他體內不斷地穿梭、追逐著。 其中,那些黑色的小氣龍,就像個調皮的小鬼,正在瘋狂的亂竄著,在它所過之處,留下的是一陣陣鑽心的劇痛;它們又像是開疆擴土的強盜,正沿途破壞著,在它所過之處,留下的則是一道道滲人的裂痕;
其中,那些白色的小氣龍,就像一群溫順的孩童,正在緩慢的飛騰著,在它所過之處,留下的是一陣陣暖洋洋的感覺;它們又像是液態的靈丹妙藥,正在緩慢流淌著,在它所過之處,那些裂痕則正被快速的修複著。
一種能量狂暴而肆虐,另一種能量,卻溫和而善良;一邊是無盡的痛苦,一邊則無邊是舒暢。
可以說,此刻的李歧凡,那才是真正的,痛並快樂著。
……
玄冰台上,隨著不斷地融入和吸收,李歧凡的魂體變得越加凝實,但是他體外的那層黑白光繭,卻好像沒有絲毫變化一般,依然濃厚無比。
“咚!……”、“咚!……”、“咚!……”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已經適應了這種鍛造,李歧凡那種猛然加速的心跳,也慢慢地放緩了不少。
此刻,若是有人再去探查他的體內,便會發現,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經過不斷地破壞與修複,李歧凡的魂體,就像具肉身一般,居然出現了一條條粗壯的筋脈。
很快,李歧凡便好像到了飽和的邊緣,已經容不下那些龐大的能量。但是體外那些黑白氣龍,卻依然狂暴,只見,它們一條條相互糾纏在一起,嘶吼著,爭先恐後的想要衝進他的體內。
下一刻,已經徹底飽和的李歧凡,居然像個皮球似的,被巨大的能量撐著,不斷地膨脹起來。
眼看著,若是堅持不住,他恐怕就要爆體身亡了。
不過,就在此時,李歧凡的耳邊,再次傳來一陣陣喃呢聲,好像在有意無意的引領著,讓他不由自主的,跟著小聲詠誦起來。
刹那間,那些黑白氣龍,好像擁有了靈智一般,在李歧凡的體內,暢遊一周後,兵分兩路,紛紛離去。
其中,那些黑色的氣龍,直接衝入他的泥丸宮,不斷地相遇、相撞、最終融合後,居然形成了一顆晶瑩剔透的黑色圓珠,靜靜的懸浮在識海上空。
而那些白色氣龍,則迅速衝進了他的丹田,最終,居然石沉大海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中州市的中心醫院,十二樓的一間病房內,早已亂成了一團。
“醫生……醫生……”
病房外的過道裡,一名穿著白色長裙的中年婦女,正在不斷地大聲嚷嚷著;病房內,床頭的緊急呼叫鈴正在急促的不斷響著。
病床上,一名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腦袋上綁著紗布,正安靜的躺在床上,像是沉睡一般安祥。
可是,在他身旁的病人桌上,那些原本用於觀察他身體狀況的電子儀器,卻全都像發瘋了似的,無論是上面的數字、曲線、指針,或是其他一切可以變動的東西,此刻,全都在不斷地、歡快的跳躍著。
“玉皇大帝保佑、如來佛祖保佑、觀世音菩薩保佑……滿天神佛保佑……小凡,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被趕來的護士擋在病房外,那名中年婦女焦急的不斷走動著。同時,她的雙手合十,正在不停的小聲祈禱著。
病房內,那些看著發瘋的電子儀器,束手無策的醫生和護士們,並不知道。
此刻,就在那病人身上,有一條肉眼不可見的乳白色的絲線,正在不斷飄蕩著。
那絲線就像一根臍帶一般,一端連在李歧凡的丹田,而另外一端,則連接在虛空之中,不知通往何處。
而此時,正有一股股白色的氣流,猶如一條條氣龍一般,從虛空中飛出後,沿著那條臍線,源源不斷的湧向病床上的年輕人。
很快,那些氣龍相遇、相撞、最終融合後,居然形成了一顆晶瑩剔透的白色圓珠,靜靜的懸浮在他的丹田上空。
……
站在玄冰台的外圍,臭老頭兒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由得微笑著,點了點頭。
遠遠地,只見,圍在李歧凡體外的那些黑白龍氣,正在愉快地翻滾著,不斷地融入他的體內。而那個黑白光繭,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融化著。
“呼!”
許久之後,長長的松了口氣,感到一切都已結束,李歧凡停止了誦經。
此刻,得了天大的造化,卻不自知的他,重新找回感知後,在心中暗罵:“他娘的,什麽狗屁認主儀式,這不是閑著沒事兒,折騰人嗎?”
猛的睜開眼睛,入目所見,正是臭老頭兒那張帶著微笑的臉龐。隻是,現在的他,好像又虛弱了不少,整個身體較之從前,更加模糊和虛幻了。
“臭老頭兒?”顧不得抱怨,迅速從地上躍起,李歧凡衝到他的跟前,關切的問道。
此時,已經正式成為歧夢空間的主人,他能夠清楚的感應到,從臭老頭兒身上,傳來的那種血肉相連的感覺,同樣,他也能感應到,臭老頭兒目前的虛弱情況。
“呵呵!”臭老頭兒輕笑一聲,揮了揮手,說道:“我們出去再說。”
……
重新回到兩層小樓的樓上,臭老頭兒衝著李歧凡一拜,說道:“小家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以後, 你便是歧夢戒指的主人,也就是我的主人!”
李歧凡吃了一驚,迅速將他扶起,說道:“臭老頭兒!……以後,你還是臭老頭兒,我還是臭小子,一切都不會變的。”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臭老頭兒輕聲說道:“現在,認主儀式已經全部完成,所有的傳承,現已封存在你的識海當中!……當你擁有相應的實力後,自然會突破那一道道封印,獲知相應的內容。”
“嗯!”
其實,李歧凡也早已覺察到這一點,雖然明知道自己腦海中,突然多出了許多東西,但是每當他想去探查的時候,便會發現一片虛無,自己根本什麽都找不到。
“小家夥!現在就送你回去嗎?”
李歧凡怔怔的望著床邊那副屏風,屏風內已經到了晚上,好像回到了自己家中,蕭燕子趴在窗台上,無助的望著星空,她的眼神中沒有一點靈氣,仿佛裡面藏著過多的憂傷。
聽到臭老頭兒的詢問,回頭望了一眼,李歧凡問道:“臭老頭兒,可以送我入夢嗎?”
“雖然,很想回去……”
見到後者點頭,李歧凡望著屏風,輕聲說道:“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把燕子的父親救出來,才能安心啊!”
“畢竟,隻有她幸福……我才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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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你身在何地,一定要幸福哦!
我在遠方祝福你,在夢中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