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唐的盛世帝國》第215章閹人也有自尊
十二月二十八日夜,長安大雪。

鵝毛大雪無聲無息地下,下得很大,也很穩,開始的時候,還伴著一陣兒小雨,不久,雨住了,風停了,

就只有那大片大片的雪花,從彤雲密布的天空中,簌簌落落地飄將下來。一會兒,地面上就發白了。

此時兩匹鐵騎疾如旋風,便在此時冒雪進入了長安城。

馬上兩名騎士披著蓑衣,滿身已被大雪覆蓋,雄健的駿馬從滿是大雪的大路上一掠而過,碗大的馬蹄上包了防滑的麻布,

一路疾馳,一路上隻留下的兩行馬蹄印。

皇城,兵部衙門,兵部司駕章芳正坐在椅上品著茶水,笑眯眯地望著外面的大雪,快到年尾了,

兵部到了統計各地節度使的用項開支的時候,然後年前再將朝廷的補貼發放下去。

可是今年楊相國剛剛下令,說是暫緩各地節度使的補貼發放,尤其是河北三鎮的安祿山,

雖然不合規矩,不過不用給他補貼,那會余下好多錢,到那時自己也可以跟著上官多撈點油水。

他正笑吟吟地盤算著,忽地兩個披著蓑衣的男子從雪中急急闖入大廳,身上的雪被那兩個人從身上抖了下來,

整的大廳滿地都是雪。

章芳抬起眼皮子瞥了一眼,漫不經心地問道:“什麽事這麽著急,下著這麽大的雪也不得安生?”

鄭宏一抬頭,瞧見那翹著二郎腿的正是他熟悉的兵部司駕章芳,於是他一邊解下蓑衣一邊笑道:

“原來是章大人,呵呵,怎麽今兒又是你當值麽?”

章芳仔細一看,“啊”地一聲,一下子站了起來,鄭宏可是最近風雲一時的人物,他怎麽會不認得。

章芳頓時滿臉陪笑地道:“原來是鄭駙馬,失禮失禮,你怎麽怎麽這身打扮?”

鄭宏看著自己這身普通士兵的衣服,呵呵笑道:“這身衣服,回京方便,對了,蕭華蕭大人在麽?”

他問的是兵部侍郎蕭華,章芳這人慣會鑽營,知道蕭華與眼前這位禦前紅人的鄭大駙馬關系匪淺,

所以蕭華都是他平時刻意關注的對象,於是他忙道:“不巧,蕭大人帶著侍衛一早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不知大人有什麽事差遣,或許卑職可以效勞。”

鄭宏聽了有些失望,有些事情他不便向章芳說起,隻好隨口道:“哦,也沒什麽,本官回京辦差,順道來看看蕭大人”。

章芳笑嘻嘻地道:“駙馬有心了,如今雪還沒停,大人不如坐下喝杯熱茶,說不定一會兒蕭大人就,喲,

可巧,大人回來了”。

鄭宏一回頭,只見蕭華領了侍衛進來,快步踏進廳來,鄭宏連忙向前打招呼道:“蕭大人,蕭大人,這呢···”。

此時蕭華神色凝重,緊繃著臉兒跨進門來,見了鄭宏不由怔了一怔,奇道:“駙馬怎地回了京了?”,

隨即不待他說話,立即道:“回來的正好,快快隨我房中敘話”。

見蕭華如此神色慌張,鄭宏也不知道出了什麽大事,心情也緊張起來,當下急忙的一擺手,叫聞滄海暫且留下,

跟著蕭華直趨書房。

進了書房,鄭宏不由急道:“蕭大人,到底出了什麽事,怎麽神情如此凝重?”

蕭華心神不寧地道:“鄭駙馬,詳情一會再談,你今晚務必要連夜趕回軍營,恐怕隨後著你率軍進長安的旨意就到了,

吐蕃上書說要遣使過來朝貢,陛下今日開朝商議,說是要以最大的禮儀接待”。

#############

鄭宏走進了朝房,這朝堂是一個長長的通間,

裡邊光線昏暗,這裡是朝臣們上朝逗留的地方,如今已是夜晚,這朝房裡現在冷冷清清的,只有一個正沒精打彩的文官背對著他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鄭宏也沒驚動他,徑走到牆角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往椅背上一靠,隻覺得腰酸背痛。

那日得了蕭華的消息從兵部出來,鄭宏有心先回家去瞧瞧,可是見蕭華那般著急,自己也怕誤了事,

便連夜趕回了神策軍營中,也虧得他沒有耽擱,朝廷的旨意也是風雨不誤,他前腳進了帥帳,後腳聖旨便到了。

根本不曾稍歇的鄭宏立即又率大軍返京,這一路疾行更加辛苦,比起他單騎狂奔卻慢得多了,

鄭宏隻點齊一萬神策軍進駐長安城,一個也不敢多帶,因為聖旨上便是這麽說的,你要是敢多帶一個,

那性質就算是非常惡劣了。

神策軍雖然衛戍長安,但是軍營離著長安也是不近,一萬神策軍足足走了兩天一夜,至今日才返回長安。

鄭宏在朝房外已覆了聖旨,可是等了會兒傳旨太監還未召他進見,想來皇帝也已經睡著了,

看樣子說不準兒什麽時候才能見他,他是連夜進的長安城,進城安排完一切事宜,如今已是後半夜,

於是他也不想再回家中去打擾寧國公主她們,便躲進了朝房想先歇上一會兒。

待到天色一早,他便直接上朝了,如今鄭宏並直了兩條腿,長長地出了口氣,合上雙眼迷迷糊糊地歇息起來。

不知什麽時候聽到一陣腳步聲響,半睡半醒的鄭宏睜眼一看,見到幾個人走了進來,能有五六個人,

都是三四品的文官,鄭宏實在是困得不想睜眼而且與已無關,便又合上眼睛養神。

這幾位大人的眼神兒都差點兒,也沒人看清昏暗的牆角還坐著個鄭宏,便在長凳上坐下嘮起了公事。

鴻臚寺卿李新憂心忡忡地道:“如今吐蕃突然我朝朝貢,怕是意圖沒有那般簡單,你說我這規格行程應該怎麽定啊。”

門下高官官,兼任兵部尚書陳希烈安慰道:“李大人勿需著急,聽說皇上已下旨著鄭宏鄭駙馬率神策軍進駐長安城了,

那些吐蕃使臣還能鬧出多大的風聲來”。

李新歎道:“哎,我倒不是因為這事發愁,愁的是這些吐蕃使臣明裡說是來朝貢的,怕是暗裡卻是來刺探情報的”。

這時那一直趴在桌上休息的文官聽見聲音醒了過來,扭身瞧見是陳希烈不由笑道:“原來是陳大人啊,

我說聽著聲音耳熟呢”。

陳希烈這才看清那趴在桌上瞌睡的官員竟然是宰相楊國忠,忙拱手道:“原來是楊相國啊,你怎麽會在這啊?”

楊國忠搖頭一歎,張了張嘴正要說話,一個老太監捧著堆奏折走了進來,這太監正是侍奉玄宗跟前的太監魚朝恩,

高力士受皇命處理國事,便把身邊幾個得力的太監都帶了來。

可是魚朝恩雖說乾的活是個跑腿夥計,是個不起眼的太監,而今他手裡捧的是朝廷的令諭,傳喚的是朝中的大臣,

這可是接觸的都是一等一的人物,他的心中不禁大生“天生我材必有用”的感慨。

尤其如今皇上年老體衰,越發的不過問政事,做為陛下信任的人,他將來的前程無限光明,一想到這些,

魚朝恩的工作熱情頓時高漲,整天跑來跑去的,他也不覺辛苦。

此時他捧來的是工部和刑部兩個官員的折子,兩人點收了,向他道了聲謝,魚朝恩笑嘻嘻地受了,

好象是他批複的一般,神情間頗覺光彩。

李新問道:“這位公公,吐蕃使者來朝,我鴻臚寺對於接待章程擬的折子批下來了嗎?”

魚朝恩道:“我收到的只是工部和刑部的折子,想是高公公還不曾閱過那折子”。

李新頓足道:“我加了急字的,怎地還不批複,吐蕃使臣眼看就要進京,這神策軍都入駐長安了,如今事情緊急,

這要是遲了耽誤了大事,可如何是好?”

魚朝恩猛想起就在昨天夜裡,他侍奉高力士批閱奏折時談論過此事,說是陛下有意將此事交給鄭宏去辦,

於是不由賣弄地笑道:“大人勿急,如今鄭大駙馬已經率領神策軍入朝,駙馬爺之前在西域和南詔都與吐蕃有過接觸,

想必他對吐蕃的了解勝過李大人,所以這事還是等著與鄭駙馬一同商議吧”。

可巧,這鴻臚寺李新是楊國忠的親信,如今朝局已然明朗,這鄭宏可成了楊國忠的眼中釘,正巧楊國忠也在,

一聽魚朝恩左一個鄭大駙馬右一個鄭大駙馬的,他如何忍得,頓時勃然大怒,砰地拍了一下桌子道:

“公公莫要這般不知輕重的說話,我乃是鴻臚寺卿,接見外臣的事情理應由我鴻臚寺主辦,你一個內事公公,

怎可在這口無遮攔!”

魚朝恩被他訓斥得滿面通紅,臉上有些掛不住,不禁又羞又惱地冷笑道:“我說的自然是陛下和高公公的意思,

是便是,不是便不是,大人不是那狗仗人勢的人,何必這樣發惱,叫旁人瞧了還道你心虛呢”。

旁邊的陳希烈看不慣魚朝恩這般跋扈,聞言立即冷笑道:“你只是個宮裡跑腿的,你這話說的也是太過難聽。”

魚朝恩怒了:“*,我好心提醒你們,一個個半截入土的、比我還大著幾歲呢,怎麽都跟個愣頭青似的,

我招你惹你了?”

陳希烈大怒,站起來厲聲喝道:“我乃朝廷堂堂三品大員,你這連聖人書都不識的閹人是什麽東西,也配在這裡說話?”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