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鄭宏這才放開擁抱的手,把何青雨往懷裡拉了拉,何青雨就勢倒在他的懷中,仰起臉雙眼彎彎地笑望著他,
輕輕撫摸著他頜下的胡茬,媚聲道:“冤家,想我沒?”
“想了!”在何青雨挑逗似的一聲嬌呼中,鄭宏的手指在她的瑤鼻上寵溺的刮了一下說道:
“我好想你啊,想你這裡、這裡、這裡……”。
鄭宏的手撫在何青雨的胸前,攸地被何青雨的一雙溫潤無骨的秀手止住,臉上似笑非笑,鼻中已帶起嬌昵的喘息,
悠悠說道:“就知道你這個冤家沒個正經·····。”
她穿著一身女式獵裝,上身著淡藍羅衫,下身是細薄的緋色緞裙,此時仰臥在鄭宏懷中,更襯得腰腿曲線優美,
尤其那有意挺起的胸膛,更形玲瓏浮凸。
這是何青雨的驕傲,是能令寧國公主那般傾城的美人都豔羨不已的資本,此時正在鄭宏面前,任他取舍。
何青雨一雙桃花眼水汪汪地,膩聲道:“冤家,答應我,以後不要在把我扔到那麽遠的地方了。”
鄭宏苦笑,將何青雨一人丟在西域數月,已經令他後悔不已,如今何青雨這般懇求與他,使他的內心負罪感更甚。
他此時已有些不知所措,剛才他那一雙“犯罪”的手此刻也不知該放到哪裡才好。
何青雨看出鄭宏的心思,後悔剛才與他說了那番話,於是她纖巧靈活的手指技巧地搔動了幾下,鄭宏此時反應更甚,
低頭看著何青雨吃吃嬌笑起來。
“你這小妖精!”鄭宏咬牙切齒地叫道,隨後一個虎撲,將何青雨撲到床上。
房間中響起一陣嬌吟呢喃,過了許久許久……
何青雨象泄了氣的皮球,軟綿綿地趴在了床上,香汗淋漓的枕著自己的玉臂,滿臉暈紅、眼波迷離,
檀口微張、嬌喘籲籲。
看著這個棄她一個人在西域,自己卻回了長安城的冤家,何青雨翻翻白眼,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手抬了一下,
卻沒有力氣打下去,隨後便抓住他的手指張嘴咬了下去。
嘴唇碰到了他的手指,卻發現自己竟然連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於是便由作勢欲咬變成了含,隨之那雙美目眸光朦朧、媚眼如絲,看得鄭宏為之神馳。
何青雨一個翻身撲進了他的懷中,滾燙的臉頰貼上了鄭宏的胸膛,而鄭宏順勢將他擁入懷中。
激情之後,才是兩個人相愛之人心滿意足的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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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已清潔了身子,鄭宏半倚著被子,把嫵媚無骨的何青雨擁在懷中,二人此時都身著蘇繡軟袍。
當二人說到朝廷欲將金陵興建起來,從而分化杭州和揚州在江南的地位是,何青雨似笑非笑地椰揄道:
“嗯!朝廷當然不會乾預的,甚至樂見其成,不是麽?不過……這朝廷敢重新興建金陵城,
這不得不佩服陛下的魄力啊?”。
鄭宏笑道:“陛下有魄力,難道你的夫君就沒有智謀嗎·····。”
“哎!疼。”鄭宏的耳朵這時突然被何青雨掐住。
何青雨嗔怒道:“你的智謀,就是讓我來見那個我最恨的人嗎?你的智謀還真是妙啊····。”
“喛呀!”一聲嬌呼,何青雨的耳朵反被鄭宏揪起,二人就這在床打鬧了許久。
鄭宏將何青雨死死的按在了床上,然後說道:“跟我一起去杭州,不願意去你就說嘛,何必跟我這樣。”
被按在床上的何青雨遲遲不動,鄭宏有些害怕了,
以為是自己手重了,急忙松開了何青雨。這時何青雨突然睜開了眼睛,嚇了鄭宏一跳,何青雨微微支起螓首,認真地的道:“我願意隨你去杭州。”
鄭宏沒想到何青雨答應的如此之快,何青雨又道:“那個人在我十歲的時候離開了我,我剛開始本以為他是迫不得已,
但是後來聽說他在別處又娶妻生子,將我生生拋下,十年都未曾回來看我一眼···。”
鄭宏見何青雨越說越悲憤,於是拉起她的手,與自己十指交叉,算是對他的安慰,何青雨滿是欣慰的看了他一眼,
然後繼續說道:“小時候我就不止一次的想過,將來一定會親自到他的面前,向他問明,當初為何要拋棄我而去。
如今我嫁給了你,又剛剛被皇封的二品誥命夫人,此時榮耀萬丈,若我再不去,那就如錦衣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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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輪紅曰透霧而出,遠處隱隱傳來公雞打鳴的“喔喔”聲。
庭院之中,歐陽月穿著一襲月白色長袍,橫劍膝上,靜靜地坐著,好象院中的一個石頭,就這麽靜靜地坐了整整一宿。
烏雲密布的天空,縹緲的小雨,拍打在她的身上,可她不撐雨傘不穿蓑衣,從小所練的內功心法此時也派上了用場,
身體散發出來的熱量將身上的雨水霧化,而霧化的水汽在她身邊時聚時散,就像她捕捉不住的情緣。
雨停了,太陽出來了,霧氣漸漸散去,淋在身上的雨水也漸漸乾去,這時吱呀一聲,門開了。
歐陽月吸了口氣,突然活了過來,她振作了一下身子,挺身一躍,一身輕功便輕盈地躍到了了門口,
那修長的身姿還是那般飄逸的如同仙子,她仍然是那個精神熠熠的丫鬟亦或是女侍衛。
此時她的臉上也重新露出了那若有若無的淺淺笑意,完全讓人看不出她在寒風中靜靜地坐了一夜,
這一夜她的身子和心都已僵硬了。
“公子!”
“嗯,你這是····?你也剛起來嗎?”
歐陽月不知為何,心裡一慘,但還是盈盈說道:“是的,奴婢也剛剛起來。”
鄭宏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今日新任的金陵刺史會到,我要去提前準備,屋裡的·····,
她一路舟車勞頓,應該是累了,還沒有醒來,一會她醒了的話,麻煩你告訴她一聲,我去忙了。”
歐陽月委身一禮,應道:“奴婢知道了。”
鄭宏舉步欲行,側目一睨,對歐陽月說道:“我從未把姑娘當成丫鬟,姑娘何必這般啊。”
歐陽月說道:“奴婢說過,誰能替我報了大仇,我定為奴為婢,予以報答。”
鄭宏聽了有些無奈,見一時也拗不過他,於是搖了搖頭便離開了。
“有人嗎?”過了一會,屋子裡傳來了喊聲,看樣子應該是何青雨醒了。
歐陽月進了屋子,看見還在床上慵懶的何青雨,提心吊膽地道:“公子去忙了,他讓我在這等你醒來,好告訴你一聲。”
“公子?……你是?”何青雨瞟了一眼歐陽月問道:“你是誰?你為何稱呼他為公子?”
歐陽月芳心一震,不知為何,自己也是一個手持長劍闖蕩江湖的俠女,卻在這個小丫頭面前有些露怯,
她訝然半晌,還是說道:“我是公子在襄州收的丫鬟,一路來隨行侍奉,端茶遞水。”
“丫鬟……”?何青雨急急轉念,心裡想道:“這個冤家何時用過丫鬟了,平時在公主府裡,
寧願讓寧國公主親自侍奉,也不曾用過丫鬟。
況且眼前的這個女子看樣子雖然不是什麽大家閨秀,但是那從骨子裡便散發出來的英氣,
哪裡跟丫鬟沾一點邊,難不成是她······。”
她怒氣陡生,可又不好跟眼前的這個女人撒氣,於是故作仗義說道:“他是不是欺負你了?有的話你就跟我說,
我替你做主。”
何青雨之所以這麽說,就是那時候的丫鬟便是主人的私產,甚至是男主人予取予求的工具, 那主人強求,
就算那個丫鬟再不喜歡,也是無法反抗的。
雖說何青雨看的出來,事情跟本不是這個樣子,他自己的夫君什麽人品他還是相信的,要說強迫,
看這個“丫鬟”英氣逼人,似乎身手還不錯,誰逼誰還不一定呢。
歐陽月一驚,脫口便道:“啊!我……我追他南下而已。”
隨後歐陽月便將自己的遭遇,和他與鄭宏在襄州的交集,一五一十的對何青雨說了。
何青雨看著歐陽月,見她說著說著還流了眼淚,便確定她說的都是事實,並沒有撒謊。
歐陽月哭的梨花帶雨,何青雨瞧她模樣,忙安慰道:“姑娘不必哭了,如今大仇得報,這是好事啊。”
歐陽月淚眼迷離地道:“大仇雖以得報,可是我也是孤身一人,不知何去何從,想到當初自己立下的誓言,
便尋思著侍奉在公子左右,已報他的大恩。”
何青雨見她淚珠盈盈,想起當初自己不也是被父親拋棄,自己身邊還有爺爺疼愛與照顧,可是依然也會感到孤獨,
同病相憐之下,對她更為同情,便柔聲勸道:“看你嬌美無儔,如此美人兒予他為奴為婢,那是他的造化,
可是這終究不是你的歸路,你未來的路再怎麽走,可曾想好了?”
同情歸同情,何青雨還不會傻到像寧國公主那樣自己主動認姐妹,好便宜了那個大壞蛋。
看著眼前的這個歐陽月,那也是百裡挑一的美人,而且那與眾不同的英氣,別說是男人,
就是自己這個女子也不禁為之心動,所以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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