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的甜蜜。
唇分,韓默臉色通紅的坐在沙發上,此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最迷戀的女神竟然主動的吻了他,這難道是想說明什麽嗎?
“進來吧!”
夏清瑤同樣臉色通紅的在韓默的對面坐下。
門打開,一名侍者推著餐車走了過來,將夏清瑤點的飯菜一一端上,飯菜很簡單四菜一湯,還有兩份米飯,一瓶紅酒。
“二位慢用!”侍者說完推著餐車快速的離開了。
夏清瑤微笑著看著韓默。
“還記得嗎?西紅柿炒雞蛋,川香回鍋肉,蒜蓉青菜,乾鍋土豆片,西湖牛肉羹,這些可都是你第一次請我吃飯點的菜哦!”
韓默臉紅的點點頭,當時他還不知道夏清瑤的身份,第一次請她吃飯還是在朋友的慫恿下,也不知怎麽搞的,夏清瑤竟然同意和他吃飯了。搞得那一整天,韓默都在雲裡霧裡。
“默,幫我!”夏清瑤突然收起笑容,一臉鄭重的看著韓默,她的雙手合十抱在胸前。
“好!”韓默笑了,這一笑中竟然帶著絲絲譏諷之色。
“你都不問我要你幫我做什麽嗎?”
韓默搖搖頭,他看著夏清瑤,一直在笑,他的笑容中滿是淒慘和失望……
原以為……原來只是……
夏清瑤仿佛沒有看到韓默眼中的失望,她伸出左臂,拉起衣袖,將深青色的逐夢之鍾顯現在韓默面前。
韓默靜靜地看著,看完之後,他點點頭,臉上的笑容已經收起,變得平靜無波。
“午夜凌晨是吧?沒問題!我陪你去!”
“那真的太感謝你了!默!”夏清瑤笑了,笑的很開心。
“你開心就好!放心吧,我會帶你回來!”韓默的嘴角勾勒出一段迷人的弧度。他起身拍拍夏清瑤的肩膀。
“你先吃吧,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晚上記得聯系我!”
“嗯!”
韓默抬起頭,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他走到門前,抹了一把眼淚,然後打開門,強笑著走了出去。
櫃台前,他衝著方軍微笑著點點頭,頭也不回的出了“水色年華”!
房間中,夏清瑤靜靜地坐著,她的臉上早已經掛滿了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米飯上,她顫抖著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雞蛋放在嘴裡,慢慢的咀嚼著。
她的對面,一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靜靜地坐著,兩隻馬尾辮不停的擺動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不停的打量著夏清瑤。
“媽媽,媽媽……”
“我想爸爸了……”
“傻瓜,等時機到了,媽媽會幫思沫找爸爸的!”
夏清瑤笑了,她伸手撫摸著對面的人影,眼中全是慈愛之色。
出租樓旁的小飯店裡,韓默一杯接著一杯不停的喝著酒,一瓶老村長已經被他乾的差不多了,就連長久不吸煙的他也重新拿起了煙,一根接著一根,不停的抽著。桌子下散落的一地煙頭,讓人看了不免心生憐惜。
“小默,怎麽了這是?喝這麽多酒!”飯店的老板娘眉頭微皺的問道。
“沒事,陳阿姨,我只是心情不好罷了!”
“心情不好也不能這麽喝啊,來,給阿姨說說,是不是失戀了?”
“沒有的事,陳阿姨,你知道的,我都沒談過女朋友,哪裡會來的失戀啊!”
“不管是因為什麽,也不能這麽喝酒啊,
很傷身體的!” “嗯,我知道了!陳阿姨,謝謝你!”
“傻孩子,回去吧,不管是什麽不開心的事,聽阿姨的,一覺睡醒就好了!”
“好,我聽阿姨的!”
韓默慘淡的笑笑,走到櫃台前付了帳,因為他經常來,所以所有東西的價格他都了然於胸。所以不用老板算,他都知道。
飯店外,韓默重新點上一根煙,狠狠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咳~
濃鬱的煙霧嗆入肺腑,韓默忍不住劇烈的咳湊起來。
他搖搖晃晃的走著,突然他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街角靜靜地看著他,他揉揉太陽穴,再次定睛看過,伊人的身影已經不再了。
“艸,真他媽艸淡的人生!”韓默慘笑著,扶著扶手踏上了樓梯。
回到出租屋,韓默從冰箱裡拿出一袋特侖蘇,一口氣喝了個乾淨,他不想自己醉成狗。他看了看表,已經下午兩點了,他想盡辦法去醒酒,因為他答應了她,陪她一起參加噩夢輪回的試煉。
韓默掙扎著走到床上躺下,他看著天花板上的電扇,怔怔出神,他又想起了那個夢,在三生石上看到的一切。
“默哥哥,你怎麽了?喝了這麽多的酒?”小蘿莉不知什麽時候出來了,她坐在韓默身旁,柔聲問道。
“沒什麽。只是見了不該見的人,聽了不該聽的話,生了不該生的氣!”韓默怔怔的開口。
“不該見的人不見就是,不該聽的話不聽,不該生的氣不生就是了,何必給自己那麽多的煩惱呢?”小蘿莉雙手撐著下巴,輕聲說著。
“是啊,何必呢!”韓默喃喃著,他微微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全部都是她的影子,不管是木橋旁的身影還是洞房裡的伊人亦或是窗台旁的新娘,如同幻燈片一樣,一遍一遍的播放著。
“FUCK!!!艸~艸~艸~”
韓默猛然從床上跳起來,不停的嘶吼著,他的面目猙獰,眼中漸漸的聚起道道紅芒。
呼哧~呼哧~
韓默抱著腦袋跪在床上,強迫著自己深呼吸,壓下那股暴躁的情緒,他的眼中紅芒漸漸褪去,恢復了清明。
“默哥哥,好些了嗎?”
“嗯!”
韓默點點頭,走入了浴室,打開花灑,嘩嘩的熱水打在身上,他的心中湧起了陣陣暖意。心中的煩躁也壓下了不少。
韓默走到鏡子旁,伸手抹了一把落滿水蒸氣的鏡面,鏡子裡的他慘白的臉色如同病入膏肓一般。
韓默伸手揉了揉自己發僵的臉面,輕歎一口氣,既然無意,那就隨流水而去吧……
韓默的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決定陪她走上一趟,也算了斷了曾經的念想,不管她是不是她,這次之後,便是訣別吧!
韓默突然笑了起來,鏡子裡的他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披上了紅色長袍,他的身旁,一套鮮豔的紅色嫁衣靜靜地漂浮著,嫁衣裡,一道玲瓏有致的身影靜靜地站著,只是,她的面容卻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