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韓默一臉的詫異,如果真的是幻境的話,那就太恐怖了。
“只是說有這種可能罷了!我也不敢確定。”林孝義搖搖頭,臉上有些沮喪
“那麽,高世盛和就我們的那個神秘人又怎麽解釋呢?難道說,他們也陷入這個幻境中了?”韓默若有所思的說道。
“哎,這就是我不能確定的原因!”林孝義歎了一口氣,“如果真的是幻境,那就太不可思議了,就拿高世盛來說,他的實力足足已經達到了半步百年厲鬼的境界,如果說連他這樣的存在都陷入了幻境,那麽布下這個幻境的人又是什麽樣的存在啊?如果說這不是幻境,那麽眼前的一切,又該怎麽解釋啊?”
“算了吧,我們也不必自尋煩惱了,說實話,林顧問,我感覺你有點強迫症了,想的那麽多,不累嗎?依我看,我們兩個小心謹慎一點,然後就一直走下去不就得了!就算你想的再多,哪怕你把所有的可能全部想到,到最後,不還是要走下去嗎?因為這就是遊戲規則。”韓默看了一眼林孝義,幽幽的說道。
“也對,你說的沒毛病!”林孝義沉吟片刻,微微的笑了起來,他走過去拍拍韓默的肩膀,道了一句“謝謝!”
韓默點點頭,指了指前方,“走吧!”
一路上,二人都小心翼翼的戒備著,但是直到那處聚落顯現,也沒有什麽詭異的事情發生。
“進去看看?”韓默看了一眼林孝義,輕聲說道。
“先等等吧!”林孝義搖搖頭,仔細的打量著四周,遠處看去像是一處聚集地,但是真正來到這裡會發現,所謂的聚集地只是一座火光通明得老宅。尤其是門頭上的四個大字,讓韓默二人看的脊背發涼。
“趙氏祖宅!”
“我說林顧問啊,這可是名副其實的凶宅啊,一百三十八口的慘死之地啊!”韓默戰戰兢兢的說著。
“額,你怕了?”
“我去,能不怕嗎?”韓默忍不住白了一眼林孝義,有些恐懼的看著那朱紅色的大門。
突然,原本緊閉的大門竟然吱呀呀的打開了,韓默和林孝義對望一眼,都有一些不知所措的感覺。
“進不進?”韓默瞄了一眼敞開的大門,有些不自然的問道。
“當然要進了,主人都已經開門了,不進豈不是不識抬舉!”林孝義咽了一口吐沫,然後強提一股勇氣,向著趙氏祖宅走去。
韓默也不好遲疑,連忙跟在林孝義的背後,二人一前一後進入了趙家祖宅之中。
吱呀呀~
二人身後的朱紅大門緩緩關上,一陣劇烈的白光之後,韓默和林孝義來到了一個溫馨的大院裡,而且天色也不複之前的漆黑,變成了黃昏之後,一名身著錦袍的花甲老者靠在亭子下的搖椅上,悠閑地聽著小曲,他的身後,一名容貌俏麗的少女小心翼翼的給他捏著肩膀。
老者前方是一名身著旗袍的濃妝女子,手拿花扇,一邊唱曲,一邊舞動著柔美的身姿。
溫馨的畫面沒過多久,只見一名身著麻衣的漢子小跑過來,然後跪在老者的面前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麽!
下一刻,錦衣老者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後跳了起來,臉色鐵青的吩咐著麻衣漢子。麻衣漢子好像也被錦衣老者嚇到了,腦袋低的幾乎都磕到地面上了。
錦衣老者說完之後,憤怒的拂袖而去,隻留下滿頭大汗的麻衣漢子。那漢子一邊擦著汗水,一邊快速起身,向著後院小跑而去。
緊接著,畫面一轉,韓默二人來到了後院的馬廄旁,只見那錦衣老者一臉陰冷的咒罵著,他的面前,一名身材單薄的老漢被七八個家仆圍在一起,狠狠地踢打著,老漢滿身是血,不停的磕著頭,向著錦衣老者求饒,但是那錦衣老者仿佛沒有聽到一樣,只是冷眼旁觀著。
最終,那求饒的老漢仿佛是痛昏過去了一樣,只見那錦衣老者招招手,一名提著水桶的漢子走了過來,直接一桶水澆在了昏迷的老漢身上。
昏迷老漢幽幽的醒了過來,當他看到一臉憤怒的老者時,連忙一個翻身,再次磕著頭求饒起來。
“濫用私刑,這群人簡直是無法無天!”韓默滿臉憤怒的低吼著。
“是啊,在那些年代,權利和金錢就是至高無上的!”林孝義也歎了一口氣,有些感慨的說道。
韓默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他知道這些都是幻象,但是他又忍不住去看,他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挨打的老漢也不知道暈過去了多少次,但是,最後一次潑水,老漢再也沒有醒過來。錦衣老者依舊臉色冰冷,衝著旁邊的奴仆吩咐一句之後,就大步的離開了。
畫面再轉之後,一群人來到了一處古香古色的大廳之中,錦衣老者端坐在正位之上,品著手中的香茶,緊接著四名身著麻衣的孔武大漢,押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那女子一看到錦衣老者,連忙撲了過來,跪倒在錦衣老者的腳邊,不停的求饒著,但是錦衣老者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氣定神閑的品著手中的香茶。
被押解的男子更是一臉驚恐的跪倒在大廳裡不停的磕著響頭。他的額頭上早已浸血,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仿佛是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錦衣老者猛然站了起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砸在地上,啪~的一聲,摔得粉碎。然後怒氣衝衝的大罵起來,他大步走到磕著響頭的男子旁邊,一邊咒罵著,一邊瘋狂的抽打著男子。
那女子一看,一邊哭泣著,一邊掙扎著撲了上去,抱住那名男子,任由老者的拳腳落在身上。也正是女子的這一撲,徹底的激怒了錦衣老者,他一把上前扯起哭泣的女子,狠狠地一巴掌摑在了女子的臉上。將她蹬蹬得抽轉了兩圈,重重的跌倒在地。
錦衣老者上前,一腳踩在求饒男子的身體上,不停的怒罵著,誰知那女子掙扎著爬了過來,抱著錦衣老者的腳裸不停的磕著頭,即使是沒有聲音,韓默也仿佛聽到了那嘭~嘭~嘭~的砸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