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剛剛才脫困的你,又有幾分實力?我到要看看你如何阻我?難道就憑這個臭小子?”周景勝滿臉的譏諷之色。說完也不忘瞄了幾眼韓默。
“不用他,我一個人就夠了!”趙璿軒臉色一冷,眉頭微微皺起。
“哈哈!我看你是找死!”周景勝哈哈大笑起來,他的左手猛的一揮,身後的行屍一個個都如同著了魔一樣,嘶吼著衝向趙璿軒。
“真是可笑,你感覺這些一無是處的行屍會是我的對手嗎?”趙璿軒嗤笑著,一把捏住衝的最快的那隻行屍。
嘭~
粘稠的黑血四濺,行屍在趙璿軒的手中如同西瓜一樣爆裂。
噠~噠~噠~噠~
趙璿軒的嘴角突然勾勒出一道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的嫁衣上,一道刺目的紅芒呼嘯而出,緊接著所有接觸到紅芒的行屍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把他們怎麽了?”周景勝臉色大變,忍不住厲聲問道。
“我送他們去了該去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你我了?你說,該怎麽辦呢?”趙璿軒輕笑著,一步一步的接近周景勝。
“不可能?怎麽可能?輪回已滅,你又怎麽能送他們到該去的地方?”周景勝咆哮著,慘綠的雙眼中滿是猙獰。
“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了!”
“找死!”
周景勝厲嘯一聲,手中的紅纓長槍直奔趙璿軒的面門而來。
叮~
清脆的聲響在屋裡顯得格外的清晰,趙璿軒的右手如同管鉗一般一把抓住了槍頭。
額哈~
周景勝用盡全身的力氣也不能前進半步。它的眼中,綠芒更是明滅不定。
“你突破了?達到了百年魘靈的境界?”
“不錯!”
“哈哈……哈哈……”周景勝突然收槍,仰天大笑起來。
“主人恕罪,在下如今實力有限,不能繼續為你盡忠,願以死明志!”門外周景勝面朝北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本是將門生,
奈何做國賊;
一聲無為祿,
逝願地獄沉!”
低沉沙啞的聲音從周景勝的嘴中傳出,只見他槍頭一轉,狠狠地刺在了自己的胸口,殷紅的鮮血激射而出,濺在了身後的茅屋之上。
趙璿軒站在門口,她望著自裁而死的周景勝,眼中滿是淒涼之色。
“他是個梟雄!”韓默大步走到門口,喃喃自語。
“不,他是個將軍!”趙璿軒搖搖頭,轉身看向了身旁的韓默。
“我該走了!”
“去哪裡?”
“去屬於我的地方!”
趙璿軒笑了,她笑的很開心。
“我不是她,我只是借她之手了卻一段夙願罷了,看你也算癡情,我便送你一場機緣吧!”
“我不想要什麽機緣,我隻想把她找回來……”韓默搖搖頭,有些苦澀的說道。
“她的命數如此,我也無能為力,而且這一切因她而起,也因她而終!”趙璿軒搖搖頭,輕歎一聲。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韓默抱著小女孩,眼中的淚水在輕輕的打著旋兒。
“媽媽……媽媽……我要媽媽……”小女孩韓思沫不停的揉著眼睛,如注的淚水不停的落下……
趙璿軒搖搖頭,然後從懷中取出了一隻吊墜,遞給了韓默。
“這個是她留給你的,如今的她已經化為了紫金嫁衣的惡靈,因為我將她身上的惡鬼刺青與之融合,
所以現在的她已經是頂級惡鬼的實力,只差半步就可以晉升為厲鬼。而且,我可以護住她的神智不失,這便是我送你的機緣之一。” “謝謝!”韓默接過趙璿軒遞過來的吊墜,然後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再一個就是我觀這個小女孩還沒有寄居之所,因為你的特殊,所以它也不能成為你的惡鬼刺青,我便再幫你一把,給她找個寄居之所,這也算是我給你的機緣之二。”
趙璿軒輕笑著,取出了之前夏清瑤自殺時所用的鳳離桐。
“這把短刃是你第一世送給她的,如今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趙璿軒輕笑著,從她的身體中飄出兩道紅芒,一道融入了小女孩韓思沫的身體中,一道融入了鳳離桐之中。
“好了,我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那麽,再見吧!”
趙璿軒輕笑著,化為了點點星光,消失在韓默的面前。
“結束了!”韓默喃喃著,來的時候他拉著夏清瑤意氣風發,走的時候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恭喜逐夢者大人完成白銀級噩夢輪回“血嫁衣”!
試煉獎勵:紫金星河吊墜。
請問逐夢者大人是否選擇回歸?
是/否?
韓默麻木的看著逐夢之鍾,然後輕輕的點在了“是”的選項上。
熟悉的青銅門再次出現,韓默閃身走了進去。
村口的青石後,一名黑袍男子看到韓默離開後緩緩走了出來,他的肩膀上扛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一雙漆黑的眼眸中閃爍著駭人的精芒。
“默兒,我們以後還是會見面的呢,希望到時候,你還記得我這個所謂的爸爸!”
韓東城喃喃著,他扔下肩膀上血淋淋的屍體,然後走到周景勝淫滅的地方,撿起了地面上閃爍著陰森鬼氣的紅纓長槍。
他轉過身,望著那依舊漆黑如墨的黑暗之山,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破碎的輪回終究還是輪回,而我,將要在輪回裡重生……”
韓東城輕笑著,向著前方的黑暗之山走去,空蕩的村子裡早已沒有了任何活物,夕陽西下,他的影子在山道上拉的很長……很長……
雲夢酒店520房間內。
韓默頹廢的躺在沙發上,看著衣架上夏清瑤的外套怔怔出神,他抱著腦袋,失聲痛哭起來……
他的身旁,小女孩韓思沫抱著他的手臂,低聲嗚咽著……
嘭~
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一股大力猛然撞開,一群身著警服的執法人員瘋狂了湧了進來。
“思沫,你先回避一下吧!”韓默抬起頭,對著韓思沫輕輕說著,小女孩也懂事的點點頭,飛入了桌子上的鳳離桐中。
“不許動!”
“舉起手來!”
“雙手抱頭,蹲下……”
一系列的暴喝在韓默的耳畔響起,可是韓默依舊是無動於衷,他怔怔的坐在那裡,仿佛發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臭小子,我的女兒呢!”一聲暴喝傳來,只見一名身著西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衝了過來,他一把抓住韓默的衣領,滿臉猙獰的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