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人抓不了狗,頓時把一肚子火氣撒到郝甜身上:“哪個不長眼的小賤人,想跟老娘作對?”
郝甜也火了:“小賤人罵誰呢?你懂不懂尊重別人啊?”
中年婦女喝道:“小賤人罵......”
她看著郝甜,突然之間嚇了一跳:“你是昨天咬了色狼的那個女俠?”
郝甜有點納悶:“是啊,我咬了色狼了,不過我不是什麽女俠。”
中年婦女有點心虛:“哦哦哦,沒事了,沒事了,我要下車了……”她不敢再與郝甜作對,跑到另一節車廂裡去了。
郝甜有點摸不著頭腦,自己昨天咬色狼的時候,身邊有這個女人嗎?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中年婦女的話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有人拿出手機開始作對比。
“真的是地鐵俠女小姐姐呢,快來看,快來看!”
郝甜更加蒙了,這個怎麽回事?
一個學生裝的女孩子拿過來一個手機:“小姐姐,小姐姐,你昨天咬色狼的視頻上顫音的熱搜了,你可出名了。”
郝甜一看,自己咬著色狼,最後警察抓住色狼的視頻還真的傳了上去,而且點擊量居然破了百萬,更是有無數條的轉發、評論和彈幕。
“我想我戀愛了......”
“女俠小姐姐你在那兒,讓我來保護你......”
“向女俠小姐姐學習.....”
“金鋼鐵齒小女俠,你是我的偶像,我要找到你......”
......
女孩子甜甜地道:“小姐姐,你昨天抓住了色狼,今天就救了老大爺和小狗,你是一位真正的女俠,跟我合個影吧。”
郝甜有點不好意思,也就沒有拒絕。
周圍很多乘客也認出了她,原本擁擠的地鐵在郝甜的面前讓出了一條道,還有一男的給郝甜讓座,“美女,我這裡有座位,坐這裡坐這裡。”
郝甜受寵若驚,說了聲“謝謝”,就坐下了。
郝甜低頭玩了一會兒手機,就聽到周圍有人跟她打招呼,“小姐姐,早啊。”
郝甜條件反射地抬起頭,也回了一句,“早。”可是等她抬起頭才發現,周圍根本沒有人說話,只有幾個低頭玩手機的上班族和一隻盯著她看的寵物狗。
令郝甜沒想到的是,地鐵小女俠在車廂裡的消息開始像風一樣的刮過了整輛車,無數人蜂擁著向這截車廂裡趕,想要看看這個地鐵小女俠究竟是怎麽樣。
更多的人想跟地鐵小女俠來合影......
最後郝甜隻好躲在地鐵門邊的角落裡,而同車廂的人也都默契的給她打了掩護,她才安安靜靜地坐到了中心站,然後飛快的擠進人流中消失掉。
可是以後再坐地鐵的時候,怎麽辦?
要是每次擠地鐵,都有這麽多人找自己合影,自己該怎麽活?
在地鐵站出口,郝甜意外的發現,老伯帶著那條可愛的吉娃娃也下了站,看著那條可愛的吉娃娃,赫甜的煩惱才舒緩了一些。
“謝謝小姐姐!”一個聲音在她的腦海中出現。
“啊,不用謝!”郝甜下意識的回答。
可猛然間郝甜才發現不對了,誰在跟自己道謝?
她四處尋找,最後才發現老伯牽著的那條吉娃娃居然向自己眨了一眨眼睛,露出了一個人性化的笑臉。
“是我,小姐姐,就是我在向你道謝,沒有錯!”
這一次郝甜看得很清晰,
那個吉娃娃,真的閉了一個眼睛,用另一個眼睛向自己眨了兩下。 狗會眨眼睛?還會說話?
郝甜覺得自己快瘋了!
自己大學四年的課難道全白上了?
她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時,老伯和那條吉娃娃都不見了。
是幻覺,一定是幻覺,郝甜一邊努力安慰自己,一邊向寵物店趕去。
郝甜到達布拉格寵物店的時候,肖強已經到了。
只見肖強眉頭微皺,“郝甜,那邊有個警官等你十幾分鍾了。”
郝甜有些意外,“啊,該不會是周警官?”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充滿磁性的男性嗓音比人先到,“郝甜啊,今天我休假,我養的狗好像哪裡不舒服,你幫忙看看。”
而那條狗帶著非常喜感的表情看著郝甜,“小姐姐,你知道嗎?我滴主人對你有意思誒!”
郝甜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怎麽回事?誰在說話?”
狗狗蹲在郝甜面前吐著長長的舌頭,“我啊,我啊,對,對,就是我,是我在跟你說話。”
郝甜的櫻桃小嘴張得好大,“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郝甜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可以聽到所有動物的心聲,一切都是因為那塊神秘的黑色胎記。
這一切都顛覆了郝甜從前的所有認知,這讓她心虛得發慌。
而周警官又開始故意沒話找話了,一會兒問狗狗要多久洗一次澡啊,一天吃多少啊,怎麽樣會少掉毛啊,怎麽給狗狗蛆蟲啊……
諸如此類的問題,周警官有一搭沒一搭地拉著郝甜聊了好多話,臨走的時候,周警官還向郝甜要了手機號。
周警官帶著狗狗出門後,郝甜跟肖強說,“你知道嗎?我發現我現在可以聽到動物的心聲誒!而且我竟然學會了讀心術!”
肖強將信將疑,“真的假的?那你猜猜我現在在想什麽?猜不出或者猜錯了就說明,你根本不會讀心術!”
郝甜故弄玄虛地閉了眼睛,口中念念有詞,然後突然睜開眼,“肖強,你心裡想的是,你郝甜怎麽可能會讀心術,料你也猜不出,我明明喜歡你!哈哈哈哈,肖強,真想不到,原來你竟然喜歡我啊!”
郝甜的話說中了肖強心裡頭的想法,這讓肖強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他的冰塊臉紅得像猴屁股一樣,可他還是不肯承認,“沒……沒有的事,什麽亂七八糟的啊?這太扯了。”
郝甜看到他臉紅就笑了,“肖強你別裝了,你喜歡我就明說,裝什麽裝啊?”
肖強耷拉著臉說,“沒有,我不知道。”肖強說完就跑掉了。
郝甜有些無趣,又有點生氣,心想,我都這麽主動了,你還裝什麽啊,我又沒反對,你幹嘛要裝啊,就一柳下惠。
不過,郝甜真的有一些擔心這幾天的幻聽,她很不適應自己突然學會的讀心術,她被動地聽到各種動物的心聲讓她非常不適應,她決定先休息幾天,然後去看看心理醫生,不然這樣下去,要是變成神經病可怎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