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蘭?”凱爾驚異的發出了聲音。
然後埃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走到了經理的面前說:“經理先生。”
“很好,你的兄弟企圖救你,你說,你更喜歡我們的舞廳,還是更喜歡這個腦殘智障家夥?”經理笑著說。
“當然了當然了經理先生,我怎麽可能會喜歡這個笨蛋呢,就算和整個世界相比起來我都喜歡我們的舞廳呀。”埃蘭看起來很慌張,但是,這種慌張似乎不是因為害怕或者恐懼而出現的。子啊凱爾看來,估計是因為癮太大了。
埃蘭現在就像是一個十足的瘋子,他的眼睛裡充滿著瘋狂,頭暈目眩看起來就像是個傀儡。馱著背弓著腰,凱爾估計埃蘭會因為一小袋的毒品去跳崖,或者去殺死任何一個人。
老天爺,凱爾無力的歎了口氣,凱爾還皺著眉頭,現在的情況可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那,很簡單,那就讓你的好朋友,見識一下你對他的濃濃的愛意吧。”經理笑著說,“讓你的好朋友好好的看看,讓你的好朋友看看你有多愛他。”
“是的經理先生,是的經理先生...”埃蘭說著就從旁邊的一個保鏢手裡搶來了一根鞭子,然後就走向凱爾。
“老天爺!埃蘭,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一下,我是你的好兄弟,我是你的好朋友啊。我在救你我再幫你啊。”凱爾大聲的喊叫。
可是埃蘭似乎不為所動,他的眼睛裡充滿了狂熱,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凱爾知道自己完蛋了。這可怎麽辦呐。
“埃蘭睜開眼睛好不好,好好看看,我是你的好朋友,我是你的大學好友啊。”凱爾只能無望且無奈的呼叫著,希望能喚醒沉醉的埃蘭。
“你以為,憑你說兩句話就能讓我們店的忠實員工跟著你了嗎?”經理笑著說,“你再開什麽玩笑,簡直是令人可笑。”
“可惡的該死的混蛋,你竟然用這種方法控制我的朋友,你個混蛋你是個人渣,你是個騙子社會的蛀蟲!”凱爾一個勁的怒罵那個經理。
“盡情的罵吧,看你的兄弟把你揍成什麽樣子你才會閉上你的嘴巴。”經理說。
“你是個該死的可惡的混蛋。”凱爾依然罵著。
在凱爾罵著的時候,埃蘭已經走到了凱爾的背後,然後就揮起了鞭子並且瘋狂的打在了凱爾的背上。
凱爾很痛,但是埃蘭瘦弱的身體不可能對凱爾造成多麽深的傷害,主要是凱爾的心很痛,自己的好朋友居然被這種人渣操控而來攻擊自己,這確實很讓人憤怒不已。
“用點力啊埃蘭,還是說,你不準備要我給你的小禮物了嗎?”經理說著就拿出了一小袋東西,凱爾看了一眼,是一小袋白色的粉末,凱爾明白那是什麽東西。
“不要經理,我會用力的我會用力的。”埃蘭說著就用更大的力氣打在了凱爾的身上。
凱爾為了不讓埃蘭再用更大的力氣毆打自己,所以便大聲的喊叫了起來,以此來表示自己很痛並且很無法忍受埃蘭的鞭子打擊。
凱爾說:“姐,你們在聊什麽呢,如果可以的話,為什麽不跟我分享一下呢。”
“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笑話,你就閃開坐在桌子上等著飯菜端上去吧。”愛麗絲說。
凱爾聳了聳肩膀說:“好吧好吧。”然後就做到了桌子旁。
“我姐姐怎麽了?”凱爾問愛德華。
“誰知道呢,就像是被施了魔咒似的,只能說你的女朋友很有魅力嘍,你姐姐大半夜就來找我,讓我給她安排個好工作。啊,說真的,我還沒見過你姐姐這麽高興過呢。”愛德華說。
“啊,容我說一句,張佳麗只是我的普通朋友,真的沒有什麽其他的關系。”凱爾說。
“朋友是走向男女朋友的必經之路,這說明你們很快就是了。”愛德華說。
“啊,真的不是。”凱爾說,“我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好了好了你不用跟我交代你的感情生活,我只能說,那個女孩很聰明,生的也很漂亮。”愛德華說。
“可以吧,現在你還敢罵人了嗎?”經理說,“現在你還敢再朝我狂妄了嗎?”
“不敢了大哥,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凱爾說,因為凱爾知道,遇到這種人,只有暫時屈服才是最好的選擇。
而如果自己反抗並且非要硬撐的話那麽可能自己就要真的完蛋了。
“這麽快就屈服了?啊哈,我還以為你是個很有骨氣的人呢,沒想到啊,沒想到被這種廢人打幾鞭子就受不了了。真的是。”經理說。
“說真的經理先生。”凱爾裝作無力並且渾身疲憊的說,“我真的已經屈服了,我最開始以為貴店只是一家普通並且好攻擊的舞廳,可是現在看來,貴店是一家高組織度的店面呢,”
“明白就好。”經理笑著說,“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賠償我們一萬美金,另外一個,就是替我們打工,打工十年。”
凱爾當然會選擇一個權宜之計了,而且凱爾知道自己沒有反抗的能裡,自己被抓住之前自己的槍被搶走了,所以沒辦法,凱爾只能說:“抱歉經理先生,我選擇第一個,經理先生,我有錢,我有錢的。”
“那就好。”經理笑著說,“那麽,你準備什麽時候給我這筆錢呢。”
“就是今天,就是今天。或者,就是現在。”凱爾說,“我曾經再外面工作了很久,這是一張支票,裡面有將近兩萬美金。我希望也同樣可以讓埃蘭跟我一起出來。”
“呦呦呦,還可以啊。”經理說,“自己的性命都快要沒了居然還想著那個廢人,真夠可以的啊。”
“這是我必須做的。”凱爾說,“現在,給我一支筆一個支票,我現在就給你錢。我發誓我不騙你。”
“那好。”經理說,“吧這些東西拿給他,讓他給我們寫支票。”
“是的經理先生。”其中一個保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