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埃蘭。”凱爾說。
“你是我的好兄弟嘛,這是我該做的。”埃蘭說,“而且,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這個你穿上吧。”凱爾說著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並且遞給了埃蘭。
埃蘭笑了笑便接了過來。確實,埃蘭身上除了褲子,似乎什麽都沒穿。他的背上肚子上全是疤痕,雖然差不多都恢復了,但是看著還是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埃蘭似乎注意到了凱爾的表情。於是搖著頭苦笑著說:“這些...唉,這些,這些是我自己的錯。”
“我知道,你被抓取當奴隸了。”凱爾說,“現在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這可真是一件令人氣憤的事情。”
“不,不,凱爾,這是我自願的。”埃蘭說,“這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埃蘭說著就快要流淚了。
“發生了什麽嗎,你可以告訴我的。”凱爾說,“你媽媽告訴我,你染上了毒癮。”
“是的是的,確實如此,她說的不錯,我很對不起她,這一點我很認同。”埃蘭說,“我是個廢人,我是個廢物。我對不起她,我對不起所有人。”埃蘭留下了兩滴淚。
“很抱歉我沒辦法理解你的痛苦。”凱爾說,“不過你知道,我會幫你的,就像在我們上大學的時候你幫我。話說,你還記的嗎,在大學的時候有個家夥企圖欺負我,當時要不是你和克洛站出來保護我,恐怕我就會被欺負成精神病了。”
埃蘭似乎笑了一下,然後說:“是嘛,那些都是陳年舊事了沒想到你還記得。”
凱爾緊接著說:“我記得,關於你和克洛的事情我都記得,並且記得一清二楚。”
“不過,那些事情似乎都沒什麽用了。”埃蘭搖了搖頭說,“以前的我很強壯,但是你看看我現在。就像是一個骷髏。”
“沒關系,只要有心改正,那們什麽事情都是可以戰勝的。”凱爾說,“大學的時候你還是我們班的最上進的人呢。”
“謝謝你凱爾,謝謝你的安慰,這對我來說,意義非凡。”埃蘭說。
“沒關系。”凱爾說,“沒關系的。”
“也許你沒見到,不過我猜世界上沒有人會想要經歷我所經歷的事情的。”埃蘭說。
“在舞廳的經歷嗎,如果你說出來很難受的話可以不必告訴我,沒關系的。”凱爾說。
“我覺得很有必要凱爾,我覺得很有必要。”埃蘭強調的說,“那是兩年前,在我和克洛送你坐上飛機之後,我們就來到了那個舞廳。說起來,我們剛到那裡當員工的時候,倒是真的還挺受歡迎的。不僅男人們跟我們稱兄道弟,甚至連女人們都對我們投懷送抱。”
“我猜這就像一條拴狗的繩子,他們正在用這條繩子套住人。”凱爾說,“抱歉,無意冒犯的。”
“沒關系的凱爾,沒關系的,你說的很對,他們確實,他們就是在用這種辦法,再用繩子企圖套住我和克洛,不過當我們真的發現的時候,啊,那個時候就真的為時已晚了。”埃蘭說。
“發生了什麽嗎?一定是很可怕的事情。”凱爾說。
“對,緊接著他們就因為我們的到來而開了一個宴會,慶祝我們是他們的新員工,也就是他們的家人了。啊,我當時還真的以為他們是群和善的人呢。”埃蘭說。
“事實證明這個觀點是錯誤的。”凱爾說。
“豈止是錯誤,可以說是大錯特錯了。”埃蘭說。
“第二天我們就生了一場大病,我感覺到渾身的無力,克洛的感覺也同樣如此。不過當我們準備向經理請假的時候,
他沒有說別的,只是遞給了我們兩人兩顆藥丸,說我們只是因為在宴會上喝太多酒了的原因,所以才會如此的難受。而且只要吃了他的藥丸,保證會沒事的。”埃蘭說。“一定是某種毒藥吧。”凱爾說。
“的確如此。”埃蘭,“後來我猜知道,那是毒藥,那是讓我們上鉤的毒藥,可是為時已晚,因為我們早就已經高高興興的把他給我們的爛藥丸放到了嘴巴裡。”
“這可真是一件令人痛心的事情。”凱爾說。
“事實確實如此。”埃蘭說,“從那個時候起,拴狗的繩子就徹底的掛在了我的脖子上。並且無論我怎麽掙脫都沒辦法掙脫開, 而且。在那裡的工資根本就是入不敷出,而且癮又越來越大,所以從那時開始,就傷害到了我的家人。這是我對不起他們的最主要的原因。”
“可是你,可是你後來又是因為什麽事情呢。”凱爾說,“為什麽你會被當作奴隸,然後被那些變態用武器攻擊呢。”
“這個啊。”埃蘭苦笑了起來,“這個也是迫不得已的選擇。因為實在是沒有經濟來源了,而且克洛又被他的父母關了起來,沒辦法,我的癮實在是太強烈了,而這個時候經理對我說,只要我樂意參加的他的工作,我就會免費擁有得到毒藥的機會。結果正如你所見,我同意了這個工作,自此以後,我還參加過格鬥,牲畜,現在又來當奴隸。”
“那些人真是該死。”凱爾說。
“是我的錯。因為我認為世界是美好的,事實證明,世界確實有美好的地方,但是,同樣,也有令人恐懼的地方。”埃蘭說。
“我們下一步是什麽計劃,我是說,我們要去那裡呢。”埃蘭說。
“我要幫你,我要幫你戒除掉癮。讓你擺脫拴狗繩的壓迫。”凱爾說,“克洛絕對是安全的。因為他老爹老媽把他封鎖了起來,所以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就是解救你。”
“謝謝你凱爾,你的變化真的是很大。”埃蘭笑了笑說,“完全跟上飛機前的你是兩回事。”
“我是從生死線中掙扎來的。”凱爾笑著說,“我能活到現在也是很不容易的。不過很慶幸,我最後還是活了下來。”
“我也很慶幸,你最後活了下來。”埃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