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鶺鴒說,“你們也退下吧。”鶺鴒對旁邊的幾個人說,“你們也跟這些員工一樣去吧,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往年之交聊天而已,沒有別的事情。”
“可是老板。”鶺鴒旁邊的一個家夥驚訝的說,“可是老板,這個家夥還想要殺死你啊,我麽你不能離開,我們要站在這裡保護您的安全!”
“這裡沒有人想要殺死我。”鶺鴒有些生氣的說,“只有一個老年人,以及一個誤入歧途的年輕人,我們是朋友,凱爾先生是好人,我相信他,好了你們快走吧。”
“好吧。”鶺鴒旁邊的那個家夥很不情願的說,“老板,請您務必要保重。”
然後這幾個家夥也跟著那些員工向門口走去。不過在經過凱爾身邊的時候其中一個員工對凱爾說:“如果我們的老板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那麽,我們兄弟幾個就算是窮途末路追蹤到天涯海角也要殺死你!”
說完就幾個人瞪著凱爾走了。
凱爾現在的心有些噓了,雖然自己的裝備很強,根本沒有懼怕他們的理由,可是凱爾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自己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也許,真的是自己錯怪了那個鶺鴒了。
“好了。”鶺鴒說,“現在,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有什麽話,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化啊。”
“我。”凱爾現在說話的語氣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股攻擊的氣息了,凱爾就像面對幾天前的鶺鴒似的說話,“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因為我聽說,某個叫做交際之花的舞廳是你開的,而且那個舞廳把我和我的兄弟害的特別的慘。”
“這?”凱爾說,“這太不可思議了吧?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當然小子,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很多呢,不過你還小,還有很多的時間用來學習。”凱爾老爹說。
“後來戰爭結束了,有好多塊石頭失蹤掉了,現在已知的石頭一共就四塊。其中一塊就是你手中的這個。”凱爾老爹說,“我聽說這種石頭,一克都能拍賣上百萬。”
“可是老爹,這個石頭有什麽用呢。”凱爾驚異的看著這個石頭,“這怎麽看也就是一個石頭而已,要是讓我跳出來一點區別,那就是比較精美和吸引人,要是說一克千金,那麽我還真的有些不大相信。”
“這個沒什麽用,只是比較尊貴而已。”凱爾老爹笑著說。
“那麽,一克千金呢?”凱爾說。
“這就是資本家,誰知道呢,那些人最喜歡搞這些東西了,物以稀為貴嘛。也許他們認為這種東西比較稀有,所以有這種東西的話就代表了身份。”凱爾老爹說。
“啊,就這樣啊。”凱爾說,“不過。”凱爾點了點頭,“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倒是還真的挺厲害的。”
“好了,如果把這個送給女王,那可真是很厲害的了,你一定會成為全場的焦點的。”凱爾老爹說,“相信我,整個世界都挑不出來一件能比你的禮物更加尊貴更加貴重的了。”
“那是當然,這可是一克千金啊。”凱爾擺弄著這塊石頭說。
“好了現在是按也不早了,你最好應該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凱爾老爹說,“明天你應該去拜訪一下你的鄰居,也就是我的老戰友們,或者去街上買些東西。”然後拍了拍凱爾的肩膀就走向了自己的屋子。
啊,凱爾走向自己的房間,這是自己的屋子,確實,牆上掛著很多的海報,有各種的士兵和槍,耕種的坦克和飛機的海報。
凱爾看起來像極了一個完美的特工。
風掛著凱爾的黑色大衣到處飛,如果把凱爾走進鶺鴒公司大樓的動作變成一個慢動作的話,那麽一定是絕世酷炫之作。
至少,在凱爾的腦袋裡自己是這麽個形象。
門口有兩個保安,他們攔住了凱爾。
“請問你是什麽人?”其中一個保安說,“來這裡作什麽?”
“我猜這個家夥是個來推銷墨鏡和黑大衣的怪胎。”另外一個保安笑了著說。
另外一個保安也笑了起來:“你可真是個怪胎,這裡是鶺鴒公司,如果你去過隔壁的讀書俱樂部的話,我想你應該能看懂我們公司門口的幾個大字,閑人免進。”
“哈。”鶺鴒笑了笑說,“你是說這個問題啊。”
“這有什麽好笑的。”凱爾還想試圖保持自己的冷峻的面目。
“很簡單。”鶺鴒說, “因為那個舞廳根本就不是我的啊。”
“啊?”凱爾說,“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個舞廳曾經是我的。”鶺鴒又糾正說,“它是個很棒的舞廳。”
“棒?棒在哪裡?”凱爾冷笑了一聲說。
“它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很棒的。”鶺鴒說,“就像是一個咖啡館,有才華的人在裡面盡情的施展自己的才華。”
“然後呢。”凱爾說,“我不想講故事。”
“然後這個舞廳發生了轉折。”鶺鴒說,“當時我們的公司的財政出現了狀況,而且還每況愈下,所以沒辦法,我只能將它轉賣給一個叫做布魯克的人。而這個布魯克,我想你應該知道是誰。”
“誰?”凱爾已經知道了答案,不過凱爾還是問。
“就是我想要讓你去調查有沒有犯罪的那個公司的老板,也就是英斯裡製藥公司的老板。”鶺鴒說。
“這樣搞。”凱爾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過還是有些驚訝,但是凱爾還是在告訴自己,他們兩個人中一定有一個人在騙自己,也許是鶺鴒,也許是那個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家夥,也就是布魯克,也許是他們兩個都是再騙自己。
凱爾不是一個偵探,但是凱爾也不是傻子。凱爾還是對鶺鴒的話保持懷疑的,畢竟,自己還是要相信布魯克的,畢竟,百裡兒還在布魯克的手裡。
“然後那個舞廳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就不清楚了。”鶺鴒說,“不過我聽說那個舞廳似乎不怎麽秒,似乎在做一些不可思議的活動。不過我只是個老人,也不擅長打聽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