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們回來的倒是都還挺早啊。”凱爾說。
“當然了,你不是說有一個人要來見你姐夫嗎?”愛麗絲說。
凱爾回來的很快,因為凱爾對法赤很有好感,認為他會是一個很不錯的朋友,所以凱爾才想要這麽快就把他帶回家,然後讓他在自己家吃飯。
順便自己也可以學一學法赤的絕技。
啊哈,這個是很有必要的,學習下他的絕技。
法赤的賭技確實很高超啊,這是凱爾看在眼睛裡的,雖然說賭博明明都是靠運氣的,可是每次自己的牌都攬到不習慣而法赤的牌就好到不行。這可不是說自己的運氣不好就能說得通的。
所以凱爾很需要學習一下法赤的技術,這是肯定的。
“這位就是法赤先生了,啊,老姐,說實在,這位法赤先生的賭技真的不是一般的厲害。”凱爾說。
“你好法赤先生。”愛麗絲說。
“您一定就是愛麗絲女士了。”法赤說,“十分高興見到您。”
“我姐夫呢。”凱爾說。
“他在裡屋呢。”愛麗絲說。
“走吧,你不是要找我姐夫嘛。”凱爾拍了拍法赤的肩膀說。
明天就明天吧,凱爾道別了法赤之後就要回去了,目的地就是吃飯的地方,凱爾已經從這裡待了少說有三四個小時了,純粹是自己坑自己,一毛錢沒賺一毛錢沒花。
關鍵是還特別的氣,凱爾暗暗的歎氣,早晚要讓他們幾個小混混付出代價。
不過說真的,法赤可真是厲害,跑了這麽一趟認識個賭技逆天的家夥,真不知道是賺了還是虧。誰知道呢,凱爾想,什麽都不如去吃一頓飯來的好。
香港就是好,越南最好的地方,也就是商業街也不能跟香港相比較,因為香港真是個平安的地方。
凱爾開著車子在這裡兜風,時間已經是十二點多了,估計姐姐姐夫也不會在家給自己做飯,索性出去自己吃一頓飯為好,凱爾這麽想,實際上也是這麽乾的。
凱爾去的是香港有名的餐廳——一家中式餐廳,這裡的人很多,因為很多人都認為這裡的食物好吃,事實上這裡的食物確實很好吃,雖然凱爾沒吃過,但是經常聽別人這麽說。
這家餐廳叫做“香港中式餐飲俱樂部”。當凱爾來到的時候,發現這裡的裝飾真的是很美妙,凱爾不知道應該怎麽來描述,但不可否認,因為這裡的風格裝飾實在是很棒。
各種花紋,龍和鳳凰,棕色的門面,古老建築的框架,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特殊,在這條街上。
這裡人也很多,人來人往的,進進出出的人也很多。
凱爾走了進去並且挑選了一張桌子坐在了旁邊。
凱爾點了很多的菜,事實上凱爾沒打算吃完而且也不是很餓,關鍵是因為想每一樣菜都嘗一嘗而已。
菜品很多很雜,很多都是凱爾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食物,比如餃子雜燴面之類的,用的還是筷子。
盡管使用起來很艱難,不過因為極大的興趣愛好,所以凱爾努力的吃了起來。
可是,在凱爾準備品嘗一種青菜的時候,突然發現坐在自己不遠處的一個人居然那麽的熟悉。
凱爾的心咯噔一下,那個人很熟悉,但是卻還帶著一點的陌生感。凱爾仔細的看了又看,啊。沒錯了,是莎拉!
凱爾很驚訝,世界真是小啊,這樣都能!
有緣人終會聚頭的啊。
不過自己貌似不是那個“有緣人”,因為坐在莎拉對面的是一個男人,一個看起來流裡流氣的男人,帶著墨鏡梳著小辮,嘴裡還叼著煙,不過凱爾估計可能是大麻。
穿著跟搖滾樂團似的骷髏襯衫,還有複古的牛仔褲。這麽個家夥正面對著莎拉調情呢。
凱爾的心很不好受,或許是因為醋勁的原因。畢竟莎拉還是很符合自己的審美的,身材勻稱又誘人,尤其是她的眼睛,就像是吸鐵石似的深深的吸引著凱爾,讓凱爾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而反觀那個二流子,簡直就像是個人渣敗類。凱爾很不解,為啥莎拉就喜歡挑這種白癡家夥呢?
凱爾端著一杯白酒悄無聲息的向莎拉兩人的座位靠近,企圖聽聽他們在說什麽話。
“事實上我從沒試過,也從沒想過。”凱爾說。
“你現在就可以想想或者試試。”福克斯依然笑著說。
“還有一點,就是我並不會賭,而且我猜如果我賭的話恐怕我就會傾家蕩產了,盡管我並沒有多少家財。”凱爾笑了笑說。
“這一點你不需要擔心,諾。”福克斯說著拿出了一箱子錢,“這裡是十萬港幣,你拿去賭。”
凱爾連忙拒絕,畢竟為什麽福克斯要這麽對自己,首先自己和他沒什麽交際,最多只是見過一面而已,而他卻要送給自己十萬港幣去賭博。肯定是因為姐夫的原因,要是自己真的要了他的錢的話,那自己就肯定給姐姐姐夫惹麻煩了。
凱爾這個時候也想起了姐姐的話,要小心謹慎。
所以凱爾拒絕了,凱爾說:“我看還是算了福克斯先生,這我可受不起,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雖然我的身價微薄,不過拿出幾千幾萬美元還是不算太難的。”凱爾知道,自己在銀行裡還有一兩萬美元呢。這次把照片交給了麥克,麥克也把錢打在了自己的銀行裡。
估計加起來怎麽也能有個兩萬塊吧?就算全花完了也比用福克斯,用這個只見過一面的人的錢要強。
“姐夫,這位就是法赤先生了,昨天可就是他救我於水火之中呢。”凱爾玩笑說。
“哪裡哪裡。凱爾的技術也很不錯,只不過是需要練習而已。”法赤笑著說。
“你想要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愛德華說。
“當然。”法赤說著回頭對凱爾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希望可以和你姐夫獨處。”
“凱爾你先出去一下吧。”愛德華對凱爾說。
好吧好吧,凱爾拍了拍腦袋就走出了門,他們看起來就像是商量什麽大事似的。管他呢,,跟自己關系不大,凱爾聳了聳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