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俄語老師是個很漂亮的很高身材很好的一個人,由她帶領同學們上俄語課。雖然凱爾很想旁聽一下,順便學兩句基本的俄語。可是想想還是算了,因為凱爾還要去賭場呢,還要找那個叫做福克斯的賭場大王把自己不準備參加比賽的事跟他說清楚呢。
所以凱爾就拍了拍威廉的腦袋說:“你就留在這裡吧,我先走一步了。”
威廉說:“那你快走吧,我還不留你呢。”
“哼。”凱爾又拍了拍好幾下威廉的腦袋,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哦,真是,這個學校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凱爾認為這個學校的學生頂多一百來個,可是這個學校卻能頂好幾個大足球場。而且裝飾還是那的豪華。嘖嘖,普通學校肯定就不會有這麽好的待遇了。
凱爾想著也就走到了校門口,上車並且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仿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傑西卡,她正站在校門口似乎在等什麽人呢。
於是凱爾把車開到了她的面前然後說:“嗨!你在等什麽人嗎?”
傑西卡看到凱爾很驚訝,應該說是看到凱爾的車很驚訝,於是說:“我在等我一個朋友。”
“好吧好吧,你的目的地是哪裡?看我是否可以載你一程。”凱爾說。
“我要去風鈴賭場。”傑西卡說。
“啊!?”凱爾大吃一驚,“我也是準備去風鈴賭場的!這也真是太巧了!”
“啊,是嗎?”傑西卡也很驚訝。
“當然,我要去找福克斯,我要告訴他我不準備代替他參加香港的跑步比賽。”凱爾說“既然我們的目的地相同,那你就上車吧,我帶你一起去。”
“好吧。”傑西卡說著就上了副駕駛。
然後凱爾就開動了,目的地是風鈴賭場,不過凱爾有個問題,那就是凱爾不知道風鈴賭場在哪裡,事實上凱爾對於香港很是不熟悉。
於是凱爾問:“嗯....我有個問題,一個很有必要問出口的問題,那就是風鈴賭場應該怎麽走呀?”雖然很尷尬,但還是問了出來。
“嗯?哦,你開吧,到哪裡需要拐彎的時候我告訴你。你對香港不熟悉嗎?”傑西卡說。
“事實上確實如此,我是從本土來的,在香港待了一共沒多長時間。”凱爾說,“就連這輛車也是我姐夫的。”
“你姐夫?”傑西卡問。
“對,我才你應該聽說過我姐夫,我姐姐是愛麗絲姐夫是愛德華。他們在香港很有名的。”凱爾說。
“啊!他們確實很有名的,我們都認識他們的。”傑西卡說。
“對嘛,我有時候也很好奇,他們怎麽可能這麽有名呢。”凱爾說。
“你姐夫是商業大亨,涉獵很多行業呢,就像我老公,他是個皮鞋商人,也只是乾皮鞋買賣的。可是你姐夫就不同了,你姐夫可是賣很多東西的,皮鞋衣服食物賭場之類的很多呢。”傑西卡說。
“我姐夫還乾賭場生意?”凱爾問。
“你姐夫以前乾過,不過因為某些原因就給關閉了。”傑西卡說,“我以前還去過呢。”
“那就沒錯了。”凱爾點了點頭。
不過傑西卡似乎發現了凱爾的衣服裡的一個東西,然後她說:“你口袋裡的是什麽,一把手槍嗎?”
“哦,你說這個呀。”凱爾說著把那把TT手槍拿了出來,“這是我姐夫送我的禮物,我用這個東西殺過人,不過都是自衛用的。”
“像你這樣的才算是男人,我見過你的同齡人差不多都是整天的在賭場裡酒吧裡玩樂和飛葉子。”傑西卡說。
“每個人的人生軌跡都是不同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這件事我們沒辦法改變。”凱爾聳了聳肩膀說。“你說的沒錯凱爾,你說的沒錯。”傑西卡說,“還有,可不可以冒昧問一下你的年齡?”
“這個沒關系的,我快二十一歲了。”凱爾說,“在越南待了快一年了。”
“我丈夫也是經常的在世界各地到處的飛,他很少回過家,事實上我很多時候都會在風鈴賭場,我的姐妹們都在那裡。”傑西卡說。
凱爾不明白傑西卡說這些的目的,也許只是在開車的過程中有些無聊而說的廢話吧,畢竟每個人一天說的大部分的話都是廢話。
“這很好,我曾經也很喜歡打牌。”凱爾說著就想到了在越南的時候, 在越南和德裡希他們一起打牌,並且朱立奇經常輸的不要不要的場景。想到這裡凱爾忍不住想笑,可是自己離別的時候甚至沒和他們說上一句話,這可真是令人惋惜呀。
凱爾甚至都不清楚他們還活著沒有。
“你也打過牌嗎?”傑西卡問。
“當然,我曾經和幾個美國大兵打過牌,他們中有一個家夥打牌很爛的。不過我很擔心他們,因為我回來的時候他們還在打仗,不過他們福大命大,我猜他們可能會沒事的。”凱爾說。
“你有女朋友嗎?”傑西卡問。
凱爾不知道傑西卡怎麽突然問到這個問題上了,凱爾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或許是有或許是沒有,凱爾想到了瑪麗,可是她已經到了美國,而自己卻還沒和她確立過關系。
於是凱爾在愣了幾秒鍾之後回答:“沒有,還沒有。”
傑西卡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呢,凱爾斜了斜眼看了看傑西卡,發現她正用一隻胳膊支著腦袋看著自己。啊,她不會對自己有意思吧?
凱爾趕忙搖了搖頭,這怎麽可能呢,凱爾連忙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愚蠢到極點的想法,這簡直是太愚蠢了,只有傻瓜才會這麽想。
終於到了,這裡是風鈴賭場,凱爾在傑西卡的指揮下終於是來到了風鈴賭場。風鈴賭場前有很多的豪車。畢竟來賭錢的也都是些有錢人。這個賭場很是豪華,即便是大白天,燈光也是亮的嚇人,還有,無論是牌子還是門,或者是門口的兩個保安。也都是豪華到不行。
凱爾說:“總算是到了,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