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
凱爾看到了兩個人穿著白色的大褂子,就像是醫生似的。還有一個穿著黑色的正裝,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老板企業家之類的。
說話的是那個第三個人,也就是正裝並且戴著眼鏡的那個人。他說:“你是什麽人,是怎麽進來的。”
“很簡單,我是走路來的,除此之外,我還能是飛過來的嗎?”凱爾說,“還有,就像我最開始所說,我是來幫忙的,我是鶺鴒的對手,我打聽到你是他的商業敵人,所以我準備幫助你。”
“你是個什麽人,你能幫我什麽忙?”那個穿正裝戴著眼鏡的男人說。
“雖然我不是什麽酷炫之人,不過我還是有點能耐的。”凱爾說著就拿出了在腰間別著的弩,然後一下子射到了正裝戴眼睛男子旁邊。
這一箭,足足的嚇了那個穿正裝戴眼睛的男人一跳,他說:“你幹什麽?你想殺我?”
“如果我是鶺鴒的人,那麽,你早就已經去見上帝了。”凱爾說著就又給弩上裝了一個箭。
“這個人看起來確實挺厲害。”第二個人說。
“我們怎麽才能相信你。”穿正裝戴眼睛的男人說,“我們只是第一次見面吧。”
“我能幫你解決你想要解決的事情,不過。”凱爾說,“我需要錢。”
“這個好說。”穿正裝戴眼鏡的男人說,“這個並不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情,不過為了證明你的實力,你需要幫我乾一件事,否則我是沒辦法相信你的。”
“你說吧。”凱爾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凱爾內心已經波濤洶湧了,凱爾的腦袋一團亂,不知道要怎麽做,萬一這個家夥讓自己去殺鶺鴒呢,那麽自己應該怎麽辦。
算了,還是以靜製動,慢慢的等待事情的進展吧。
凱爾聳了聳肩膀。
“很簡單。”穿正裝戴眼鏡的男人說,“我有一個地方,是一個舞廳,那個舞廳的總老板是我,不過因為某些原因,下面的其他股東最近都一直在抵製我,我想讓你做得到是,殺死那個舞廳的經理,至於為什麽要殺死他,我告訴你,我恨叛徒,他本來是我的人,不過因為某些原因,他背叛了我,而我,卻痛恨叛徒,所以呢,我讓你去殺死他,也可以氣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我出手,需要一千塊。”凱爾說,“我會解決掉你的心中的大石頭的。”
“我說過的。”穿正裝戴眼睛的男人說,“我說過了,錢不是問題,所以,只要你能幫我解決這件事情,那麽,我不禁會給你錢,而且我還會相信你的。”
“好的我明白了。”凱爾說,“那麽,那個舞廳的名字叫什麽?我去幫你解決。”
“叫做交際花舞廳。”穿正裝戴眼睛的男人說,“那個舞廳就叫做交際花,幫我解決掉裡面的經理,我會告訴你那個經理的長相,戴著眼鏡,不愛不高,不胖不瘦的身材,殺死他,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當然先生。”凱爾說,“當然先生,我會完成這個任務的。”凱爾說著就往外走。
凱爾的內心已經激動到不行了,要去交際花舞廳?凱爾激動的不行,這簡直是撞牆了啊,凱爾激動的書不出話,不過凱爾還是裝作是因為天生高冷而說不出的樣子。
那個交際花舞廳就是用毒品控制把人變成奴隸的舞廳,把活生生的人變成僵屍的舞廳,凱爾可高興壞了,現在有個這麽好的弄死他們的機會,可不能白白的浪費掉了。
凱爾聳了聳肩膀就走了出門,並且沿著原路回到了門口。
“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門口的保安隊凱爾說
“沒什麽,
我說過了,我認識裡面的人。”凱爾說,“再見了兩位。再回。”凱爾現在算是得到了一個支線任務,而且這個支線任務也很是有必要完成,確實,畢竟那個經理可是把自己的兩個好兄弟弄的不成樣子了。
所以,就算是為了自己也要弄掉那個經理。不過出去的時候怎麽跟百麗兒說呢。
好吧最好還是不說了,畢竟這是殺人的工作,所以凱爾決定還是自己一個人去做。
凱爾剛走出門,沒有發現百麗兒,於是凱爾問旁邊的那個保安說:“剛才有個笨女人不是在那裡站著嗎,現在去哪裡了?”
“你說那個穿著紅色裙子並且聲音很尖的那個女人嗎》?因為她罵我們,所以我們就把她給趕跑了。”那個保安聳了聳肩膀說。
“什麽?”凱爾有些想笑有些想哭,開熱在這一瞬間算是了解到了哭笑不得的真正含義了,凱爾說:“那個女人幹了些什麽,讓你悶熱嗯把她給弄跑了。”
“很簡單。”保安說,“那個女人一直在遠處吃著零食看著我們笑,把我們當猴子似的看。我們就上去跟她說讓她離開。可是那個女人什麽都不說就開始大罵我們了,她說我們應該回到我們的老家——精神病院裡,說我們是妓女和猴子交配生出來的種,你說說,你說說就這種女人,我們怎麽可能會不生氣呢。”
凱爾真是哭笑不得,沒辦法,百麗兒手裡有通行證,凱爾就說了這種事情是要靠自己來搞定的,所以凱爾還是自己行動把。
於是凱爾拍了拍那個保安的肩膀說:“真是有勞你的兄弟,這是我的錯,再回了兩位。”
百麗兒既然被趕跑了,應該會在附近把,入股哦不在附近,她也有宮殿的通行證,不過凱爾還是決定在旁邊找一找,如果找到了百麗兒還是得一塊走,畢竟她只是個蠢女人。
凱爾聳了聳肩膀,於是在路上一邊走的時候一邊喊:“百麗兒百麗兒!?你在哪裡?出來了?我帶你去買零食!”
不過還是沒有消息,可能她因為賭氣就一個人跑了吧?
凱爾聳了聳肩膀,沒辦法,還是自己一個人走吧。
於是凱爾就打了一輛車,畢竟,前往交際花舞廳可不是走兩步就能走到的,還是需要一輛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