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滿足我最基本的生理要求。”凱爾說。
“連同別人的早餐一起送進自己的肚子嗎?”百麗兒說,“你應該為你的行為感到羞恥才對。”
凱爾看到百麗兒有些生氣了,於是凱爾便走了過來拍了拍百麗兒的肩膀說,“好啦好啦我錯啦我錯啦,你看這個是什麽。”
凱爾說著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個盤子。
“什麽?”百麗兒說。
凱爾看了看這個空盤子說:“抱歉拿錯了,我想說的是這個。”凱爾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隻烤雞和一杯汽水,“剛剛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我知道你不介意。”
“哼。”百麗兒看了一眼凱爾就坐了下來。
“我知道你最愛烤雞了。”凱爾說,“所以我特意給你留了烤雞。”
“虧你還知道給我留下點東西。”百麗兒說,“我還以為你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呢。”
“事實上我並不是。”凱爾說,“正如我剛才所說,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有你這樣跟女士開玩笑的嗎?”百麗兒說,“沒聽說跟美麗的淑女開玩笑時件不道德的事情嗎。”
“我可不認為你是個淑女。”凱爾說,“最起碼這一點可以從你狂啃烤雞的樣子上看出來。話說,要不要來點汽水。”凱爾說著就把汽水遞向了正在狂啃烤雞的百麗兒。
“我只是很餓。”百麗兒說,“昨天晚上我睡的很不舒服,所以今天很餓。”
“老天爺。”凱爾說,“你居然還能說出口。你昨晚睡的還累?你的一條腿硬生生的搭在了我身上,你的胳膊都差點伸到了我的嘴巴裡,你睡的都不舒服的話,那我豈不是在地獄裡睡覺?”
“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百麗兒說,“我感覺我就像躺在了沙灘旁睡覺。”
“這是你說的睡覺很累的原因。”凱爾問。
“沙灘旁邊的鵝軟石地睡覺。”百麗兒一邊啃著烤雞一邊說,“你身上的肌肉啊骨頭啊太膈應了。”
“你好真敢說出啊。”凱爾說,“你自己非要躺在鵝軟石上睡覺,結果還怪鵝軟石膈應,沒天理啊。”
“我又沒說什麽,只是抱怨了兩句怎麽了。”百麗兒翻了翻白眼說,“話說,我們今天有什麽打算嗎?”
“沒什麽打算,在宮殿裡四處轉轉。”凱爾說,“我現在可是女王的貴賓,隨意出入宮殿可是我的最基本權力。”
“是我們。”百麗兒補充說。
凱爾瞪了一眼百麗兒,“好了你快吃,吃完我們要出去一趟。”
“快開門啊凱爾,我看到鬼了!”外面的百麗兒大喊著。
“好了好了。”凱爾過去把門打開了來。
“啊!”百麗兒大喊起來。
“你又怎麽了?發羊癲瘋了?”凱爾說。
“你怎麽沒有穿衣服啊!”百麗兒又喊了起來。
“老天爺。”凱爾看了看自己,確實隻穿了內衣,然後又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睡覺的好不好,誰睡覺要穿著衣服睡啊?還有,你到底又有什麽事情啊,快告訴我,我很認真的。我現在快困死了。”
“我告訴你的啊。”百麗兒看起來很害怕,“我的屋子裡有鬼。”
“鬼?”如果不是凱爾困得要死的話,沒準就笑了出來,“你在跟我開什麽玩笑。世界上沒有鬼,我要睡覺了,再見,不要再吵鬧了。”
說著凱爾就又要進屋。
“別啊。”百麗兒一下子拉住了凱爾的胳膊。
“我明白了。”凱爾沒辦法,點了點頭,然後一下子把百麗兒報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啊凱爾。”百麗兒被嚇了一跳。
“你不是害怕有鬼嘛,那麽今晚你就睡這裡。”凱爾說著就把百麗兒一下子扔到了床上。
“那你呢。”百麗兒說。
“我?”凱爾說,“我去睡你的鬼屋。”凱爾說著就要走。
“哎。”百麗兒說,“凱爾。”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情嗎?”凱爾說。
“我,我只是。”百麗兒說,“我只是。”
“有什麽話快說。”凱爾說,“不要再浪費我睡覺的時間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百麗兒紅著臉說。
凱爾有些忍不住想要笑出聲,這簡直是太奇葩了,凱爾說:“不可思議。你居然提出這種要求,我們可是性別完全相反的兩個人欸,你讓我跟你睡一張床?”
“才不要呢。”百麗兒說,“我睡床。”
“我呢。”凱爾說,“你是不是回說讓我睡地板?”
“去哪裡?”百麗兒說。
“少廢話。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凱爾說。
“課本上就是這麽教你對女士說話的嗎。”百麗兒說。
“好的。”凱爾這次用非常溫柔的語氣說:“少廢話,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去你的凱爾。”百麗兒說,“說真的,快告訴我啊。既然我早晚要知道,那為什麽不讓我早些時候知道呢。”
“對呀。”凱爾說,“既然你早晚是要知道的,那為什麽不到時候再說呢,我的好奇寶寶?”
“哼,凱爾。”百麗兒說,“你就這樣對待你的夥伴嗎?”
“夥伴?”想到這個詞,凱爾本能的想到了身在越南的塞拉,“我,我的確有夥伴。”
塞拉這個名字在凱爾的腦海裡都已經快要消失了,因為凱爾已經將近幾個月沒有見到塞拉了。凱爾甚至不知道自己如果再次回到越南,該怎麽跟塞拉說話。
凱爾聳了聳肩膀說:“我的確是有夥伴。”
“對,是我。”百麗兒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凱爾正在思考事情,“就是我啊。你快些告訴我到底有什麽事情。”
“好的好的。”凱爾說,“我們要去幫某個家夥執行任務,調查一下他的敵對集團有沒有犯罪行為。”
“為什麽我們要做這種事情?”百麗兒說。
“也許你更樂意整天在床上躺著?”凱爾反問。
“當然不要。”百麗兒說。
“這是支票。”凱爾說,“我之前不是給你看過的嘛,一共是五萬塊,到時候我們七三分。我這樣夠仗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