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凱爾和百麗兒踏上了前往那個所謂的英斯裡製藥公司的路上,凱爾已經做好了準備,一個小型弩,還有一把劍。
雖然沒有槍,不過武器還是有。凱爾還是很有信心完成這個任務的。
“我們的目的是英斯裡公司,可是我想問,我們應該如何前往呢?不要告訴我就憑我們腿下面的兩條腿。”百麗兒說。
“不然呢。”凱爾說,“你覺得我們除了這樣去還能怎麽樣?”
“走路去?”百麗兒驚訝的說,“那個醫藥公司在哪裡啊?”
“不遠,差不多五六公裡而已。”凱爾說,“這很簡單,我在越南的時候少說就是幾十公裡,想要完成這個路程很簡單,差不多半個小時?以你的程度估計是一個小時。”
“這麽遠啊!?”百麗兒驚訝的說,“我這輩子都沒走過這麽遠的路。”
“我就知道。”凱爾說,“要不這樣,我背著你去,要不還能怎地。步行有益於健康,而且最關鍵的是,本來如果我們買槍的話,我們會很輕易的打一個出租車,可是呢,因為某個家夥的零食,結果讓我們喪失了這個機會,所以呢,我們只能買這些冷兵器了,關鍵是冷兵器還很大,你覺得我們拿著劍和弓弩上車,出租車會讓我們上車嗎?”
“人家餓了嘛。”百麗兒委屈的說,“而且走路就走路,又不是不會走路,真的是,走就走,誰怕誰呀。”
“這就對了嘛。”凱爾說,“走,而且還能鍛煉身體。”
“不過我還需要點東西。”百麗兒說。
“你還想幹什麽?”凱爾說。
“去買點東西吃啊。”百麗兒說,“要不然這麽長的路怎麽熬啊。”
“我天。”埃爾狠狠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好吧好吧,我們走吧。”
於是凱爾和百麗兒就開始了他們的地奔之路。
“我們這裡的天氣還是很不錯的。”百麗兒說,“跟香港的氣溫比起來可是好太多了。”
“確實啊。”凱爾說,“尤其是跟越南的比起來,簡直是天地之別。說真的,那裡的天氣能讓人死無葬身之地,而這裡的天起一年四季無論是好或者壞都要比越南的好。”
“如果有機會,我真的很想去那裡看看。”百麗兒說。
“你的腦子壞掉了吧,難不成這些零食裡面有能讓人腦子昏頭的毒藥嗎?”凱爾說。
“屁。”百麗兒說,“這是我清醒的時候說的,我的腦子很清醒,我也知道我在說什麽話,我的意思是,如果有機會我要去越南一次,在我親眼見識過越戰的烽火之後,我還會去華盛頓參加反戰遊行。”
“那你可真是厲害了。”凱爾說,“但願到時候你別剛剛一下到越南的飛機就立馬原機返回。”
“你是在瞧不起我嗎。”百麗兒說。
“我可沒這麽說。”凱爾說。
“但我能聽出來,你話中有話。”百麗兒說,“雖然你並不是這麽說的,可是我能看出來你是這麽個意思。”
“你又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的意思?”凱爾說。
“你又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不知道你的事什麽意思。”百麗兒說。
“屁。”凱爾說,“你在跟我講悖論嗎,還是試圖跟我討論‘前往英斯裡製藥公司的路程上的哲學探討’?”
“我就是想跟你杠一下。”百麗兒說,“誰讓你之前說我了。”
“我聽說真正有才能的人面對別人的質疑的時候一般都不會出面跟那個質疑他的人當面懟,而是拿出真正的才乾來證實。”凱爾說,“而不是像某人那樣大聲的喊叫來證明自己的本事。
”“哼,這是性格原因。”百麗兒說,“你不明白,你什麽時候聽說過瑪麗蓮夢露面對評論家們的指責的時候會一個一個去證實自己嗎?面對笨蛋的評論,聰明的人選擇的都是視而不見以及整體的痛罵回去,而不是證明自己,為什麽要向不相信自己的小醜證明呢。”
“你。”凱爾說,“零食的做喲個可真不小。能讓笨蛋變成聰明人。不過我覺得我不怎麽需要吃零食。因為我已經夠聰明了。”
“我倒是覺得是因為你實在是太笨了並且已經無藥可救了。”百麗兒說。
“開什麽玩笑。”凱爾說,“只有笨人才會那麽認為。”
“聰明人也會這麽想。”百麗兒說, “比如說我。”
“開什麽玩笑。”凱爾說,“老天爺啊,我們要走多長時間才能到呢。”
“根據你剛才所說的,我們要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到。”百麗兒說,“嗯,事實上我覺得我麽你已經走了一半了,話說你要不要來一點這個。”
凱爾看了看百麗兒手中的薯片,皺著眉頭搖了搖說:“你讓我吃這個?你在搞什麽飛機?有時間的話為什麽不想想計劃。”
凱爾搖了搖頭說:“啊我錯了,你這麽笨怎麽可能會想到什麽辦法。”
“我笨,那麽請問聰明的凱爾先生。”百麗兒說,“您有什麽更好更佳更棒的計劃嗎。”
“當然,我可不是笨蛋白癡。”凱爾說,“我有計劃,聽好了,我先去假裝買東西,然後再趁他們的不注意,就偷拍下我想要的照片。而且事實上那個鶺鴒先生雖然嘴上說他想讓我調查那個公司的犯罪行為,實際上肯定是百分百想讓我調查出他們的犯罪行為的。如果我們沒有做成,那麽鶺鴒先生雖然可能還會給我錢,但絕對很不高興並且不情願。”
“那麽,你的計劃呢。”百麗兒說。
“很簡單,如果我找不到他們的弱點,找不到他們犯罪的證據的話。”凱爾說,“那麽我就沒有辦法了,只能給他們偽造一個犯罪行為了。”
“你說什麽?”百麗兒有些驚訝的說,“你準備栽贓陷害?可你的行為是種好的行為嗎。”
“可能不是,再說,那是下下之策。”凱爾說,“再說,只要我們的目的是好的,那麽過程是怎麽進行的,實際上影響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