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真是奇遇連連。”凱爾說,“這就像是走路被餡餅砸到一樣。”
“沒錯,真的就像是好運天降,說真的,要不是遇到了那個家夥,對了,那個家夥自稱是納達導演。”百麗兒說,“聽說他本身也受到了女王的邀請,不過似乎是因為他有些事情,所以就沒有來。”
“出乎意料。”凱爾說,“真是一個淡泊名利的家夥。”
“你錯了凱爾,通常愛財如命的家夥都是低調的。”百麗兒說,“‘參加這種有名無實,認識許多無聊的人,並且可以讓我胖好幾斤的宴會,對我來說是一種你痛苦,我倒是更樂意用這段時間去賺更多的錢呢。’這是他的原話。”
“不可思議。”凱爾說,“他看事情的角度跟我們可真的不太一樣。”
“沒錯吧。”百麗兒說,“他就是這麽一個奇怪的人,話說,像他這樣的企業家都是一個樣,視財如命,整日為錢財而奔波。”
“也並不全是。”凱爾想到了自己的姐夫。
“什麽?”百麗兒問。
“我只是想說,什麽事情都不能以偏概全,不能因為一個家夥是這樣就把他們整個群體歸類於這種。”凱爾說,“不可否認,雖然大部人企業家都是這樣,但是嘛,我總覺得是世界這麽大,總會有幾個不同尋常的。”
“你說的有道理凱爾。”百麗兒說,“你說的沒錯。任何事情都不是那麽死板的。為什麽我們不聊聊你呢。我猜,相比起我的故事,你的事情一定更加吸引人們的眼球和耳朵。”
“我看未必。”凱爾說,“如果他們真的那麽想的話,那麽戰場上的冒險家就不會只有我,還有我認識的另外一個人了。”
“人們總是喜歡看好戲,但不想作為好戲裡的人物。”百麗兒說,“這是兩回事。”
“你是對的。”凱爾說,“你可能不大相信,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畢竟,任何的奇幻故事聽起來都是那麽的不可思議。”
“你的開頭很棒,而且還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和好奇心。”百麗兒說。
“我的故事不難。”凱爾說,“不過要是真的細說起來,倒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洗耳恭聽。”百麗兒說。
“從我第一天到達越南的時候。”凱爾說,“你可能不大明白,為什麽好好的,非要去那種危險的地方,我的姐夫是個富豪,雖然跟我關系不太大。不過我就算是普普通通的工作一輩子也能保證衣食無憂,為什麽偏偏要去那種鬼地方呢。”
“那麽,是為什麽呢。”百麗兒說。
“起因就是因為我在倫敦的一場打鬥。”凱爾說,“我惹上了這邊的一個二流子,那個時候我膽小怕事。正是因為這個機會,我老爹把我送到了香港的姐夫那裡。似乎是計劃好了的。在幾天的香港生活之後,我就被成功的送到了越南,送到了人們談之色變的越南,那裡的事情可真是淒慘,男人聽了沉默,女人聽了流淚。你真的準備好聽這個故事了嗎我親愛的女士?”
“我盡量。”百麗兒笑了笑說,“我會盡量不哭泣的。”
“最好這樣我親愛的百麗兒。”凱爾說,“那是個神奇的地方,就跟非洲似的,半年不下雨,然後一下雨就是半年。那裡的環境很不錯,至少對那裡的毒蟲和青蛙蟾蜍來說很不錯。不過對我和我的夥伴以及美國大兵來說就是人間地獄了。從他們的四季宜人擁有著美麗景色的本土乘船或者乘坐飛機來到了那裡。就像是從天堂掉到地獄似的。剛到越南的時候我認識了一隊美國士兵,他們是從夏威夷的海軍基地來的。一個個看起來春光無限,精神的不得了。可是你知道的,在經過了一年的服役生涯之後,他們的臉龐就順利的從豐滿和潤滑變成了粗糙乾燥並且不苟言笑的鬼樣子了。當然,不苟言笑是假的,到了後面他們笑的更開心了,不是因為仗好打了,而是因為他們飛葉子飛上了癮。”
“聽起來很殘酷。”百麗兒說,“這些都是你親身經歷的?”
“當然,不過承擔殺人開炮的人不是我,所以我的心理負擔不算太大。自然也不會跟他們一樣整天的沉溺大麻之中了。”凱爾說,“話說,這可真是一件悲慘的事情,你昨天還在和你的老爹老媽或者老姐老弟一起玩耍吃飯做遊戲, 明天就要扛著槍去殺別人家的老爹老媽老姐老弟。你說這難道不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嗎?”
“當然,我就是這麽認為的。”百麗兒說,“所以,我也是強烈的反對戰爭的,我和你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這是最好的決定百麗兒。”凱爾說,“沒人想要當儈子手和屠夫。”
“後來呢,後來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嗎?”百麗兒說。
“後來的事情就更簡單了。”凱爾說,“後來我就跟著美國大兵到處殺人放火,和士兵們最主要的敵人,越共作戰。話說,他們真是群勇敢的人。你能想像的到吧。越南這個國家,我的印象主要來自於書本上,最初被法國人佔領,然後在世界大戰的時候抗日,然後再抗法,現在又要抗美。”
“我猜他們打仗打了一百年了。”百麗兒說。
“就算沒有。”凱爾看向百麗兒,“就算沒有,那也快了。”
“他們真是些。”百麗兒說,“勇敢的人。”
“他們不僅人很勇敢,心也很勇敢。”凱爾說,“這個國家我猜整個英國都鮮有人知,即便是知道,印象也一定是法國的殖民地,除此之外估計他們連越南是亞洲還是澳大利亞洲的都不知道。可是美國我們卻鮮有人不知了,世界上的強國,同盟國的救星,世界的拯救者。”
“幼兒園的小寶寶都知道美國的事情。”百麗兒說。
“就這樣,一個世界最強國,還有一個世界上沒有存在感的既貧窮又落後的小國。”凱爾說,“到目前為止已經打了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