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的旅館甚多,應該說是有旅館性質的店面甚多,這很大的原因就是——有很多的人慕名趕來欣賞這個亂世中的一朵絕世而獨立的花朵。
所以說這裡有世界上各個國家的人,包括歐洲非洲美洲,各個國家的人都有,不過在這個商業街,事實上這條街被命名為“大保街”,也就是以越南末代國王大保的名字起的。
至於為什麽這麽起,話說最開始的時候,這裡跟越南其他地方沒什麽差別,而且還更遜。不過自從大保國王和他的那個愛慕虛榮的王后在這裡邂逅之後,這個地方就火了。
說起大保國王的王后,凱爾還聽說過有和尚因為某件事而自焚呢,不過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大保街,或者說是商業街,這裡的任何店面租子都不會太低,畢竟這裡的客戶絕大部分都是外國人,說的全面的話,那就是百分百都是富人,包括外國以及越南的富人。
凱爾和塞拉從沒來過商業街的旅館,應該說從沒在這裡住過,所以來一次也挺稀罕的,或許跟倫敦香港差不多吧,大概吧。
凱爾說:“有一瞬間,我是說有一瞬間我覺得越南的這個大保街可真是個富的地方,普通人根本來不了。”
塞拉接茬說:“就像洛杉磯和紐約那樣對吧,所以一句話說的好,來大保街一趟就像走了一遍巴黎。”
兩人來到的這個旅館叫做“東部時代大酒店”,這個也是豪華,也是有著七八層樓的高度,金碧輝煌,燈光映照,就像一個城堡。
當兩人進去後,先是兩邊的侍者彎腰鞠躬,然後再幫兩人拿外套,在經過一連串的服侍,比如按摩沐浴之類的。
凱爾和塞拉就這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服侍了一頓。
凱爾說:“我看從我們第一隻腳踏進來的時候就代表著我們已經開始花錢了。”
塞拉說:“沒辦法,我估計我們進來就不好出去了。”
最後終於是來到了一個裝飾華美的櫃台。
“我們要一間屋子。”凱爾又補充說,“兩張床。”
前台是一位黑人女人,她微笑著問:“請問兩位需不需要特殊服務?”
塞拉問:“特殊服務?您指的是哪方面?”
那個黑人女子說:“我們這裡的價格分高和低,低是越南女,高是歐美的白人。”
凱爾意識到是怎麽回事了,於是說:“抱歉女士,我們不需要,只是想要好好的睡一覺,不受任何打擾的那種。謝謝。”
“當然,先生,您會的,您看。”那個黑人女子說著就指著一塊標牌,“客人是上帝。”
接著凱爾和塞拉就拿到了要是,並且服了房費,一百多塊。這可真是夠貴的了。
塞拉調侃的說:“你確定你不要個特殊服務嗎凱爾。”
凱爾說:“我猜我們如果要了他們的特殊服務估計會更貴,事實上盡管我們不缺這些錢,但是我們只是為了休息而已,再說,你想塞拉,我明天是準備向瑪麗求愛的。而我在求愛的前一天居然在外面亂搞,你覺得要是你的話合不合適。”
“當然,不合適。”塞拉笑了笑說。
接著兩人就來到了五樓的一個房間。啊,真可謂是又大又寬,凱爾本來說的兩張床,確實是兩張,每張都大的不行,大到不行的那種。
而且各種家具什麽的,樣樣俱全,讓人還以為身處某個豪宅呢。
就這樣睡吧,躺在這裡什麽都不要說什麽都不要做,就只要享受睡覺和睡覺前的這一段美好的時光吧。
想著凱爾就閉上了燈躺在了自己的那張床上。
“你明天要怎麽做?”塞拉問。
凱爾回答:“最少應該先把照片洗了然後寄出去吧,這是最基本的,然後我們再一起合計合計怎麽向瑪麗求愛。”
塞拉問:“話說,你真的這麽快就想要求愛之類的嗎?”
凱爾說:“大概吧,我覺得很有必要,你知道,我並非是個多麽浪的人,我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娶到一個持家的老婆,然後我們平靜的生活。”
“你說的沒錯凱爾。”塞拉笑著說。
不過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來自樓上的巨大聲音,一下子就把凱爾和塞拉都震了看起來。
凱爾說:“發生了什麽嗎?地震?還是海嘯來了?”
塞拉說:“貌似是樓上的搞出來的太大的聲音。”
“老天,這都幾點了。”說著凱爾就看了看手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這麽完了他們準備當夜貓子還是什麽?”
塞拉說:“說不定呢,只要他們不在製造聲音還是可以接受的。安心的睡吧就當什麽都沒有。”
好吧好吧好吧,現在看來貌似也只有這麽一個選擇了。
說著凱爾就又躺回到了床上,本來想睡覺,本來想再次進入睡眠,可是呢,突然樓上的聲音更巨大了,而且還持續不斷一直的大。
凱爾喊道:“我乾!我覺得我們有必要上去教訓一頓那群沒有禮貌不知道尊敬別人的家夥了。”
這次塞拉也說:“我同意你的看法。”
凱爾一邊穿上衣服一邊說:“我們走,讓這群大半夜不睡覺反而跳舞的白癡們長長見識!”
說著兩人就爬到了樓上,哇,那間屋子簡直了,就像一個冒七彩燈光的神屋,估計住在他們隔壁或者樓上樓下都不能,應該說是都沒辦法好過。
“我們上!”凱爾把槍別在腰裡,和美軍一起的軍隊生活讓凱爾忍心理素質很強,而且殺人對於凱爾來說並非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從殺死想要殺死自己的越共或者美軍上來看,殺人對於凱爾來說事一件很簡單很平常的事。
“我們上!”塞拉也說。
兩人上去就敲門,可是不知道是裡面的聲音太大還是凱爾兩人敲門的聲音太小,兩人硬事敲了一陣還是沒開門。
最終凱爾開始撞門了,塞拉也跟著一起,雖然塞拉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但是面對這種莫名其妙的挑釁,不讓人睡覺,還是很讓人氣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