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既然一切都搞定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啊...”凱爾說。
“對啊,我們還要公務在身。”塞拉說著就把攝像機拿了出來並給金明看了看。
“你們確定現在就要走嗎?”金明說。
聽金明這麽一說,凱爾忍不住心裡一緊,這小男孩該不會認為自己倆人是冒牌貨記者實際是美國兵吧?
“當然,我們...”凱爾說著想到了什麽,便拿出攝像機朝這個地方——這個擁擠的病房還有金明拍了張照片,“我會把這些帶回去的,讓世界都知道你們的勇敢和頑強。”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金明說著就指向凱爾身後,“你後面還有幾個也是和你們一樣是從德國來的人,你確定不和他們打招呼嗎?”
“當然,打招呼,當然,這個一定要做的。”凱爾笑了笑然後拍了拍塞拉,“走吧兄弟,我們命裡就有這一遭,逃是逃不過的。”
塞拉也附和:“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在凱爾倆人身後的,果然還有兩個看起來也像記者的家夥,他們看起來很高,但是卻很瘦,他們的衣裝打扮和其他人也不一樣,而且關鍵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金明口中的“德國人”。
當凱爾和塞拉走過去並且準備和他們搭訕聊天的時候,他們正在和一個越南女兵聊的痛快,不過在凱爾兩人走到他們跟前的時候,他們還是禮貌的向兩人鞠躬和問好。
其中之一對凱爾說:“.........”
凱爾表示聽不懂他所說的是些什麽。
其中之二用越南話說:“我們以為你們也是羅馬尼亞人呢。”
塞拉表示:“什麽,我們還以為你倆是德國人呢。”
這下凱爾搞清楚了,那個家夥——也就是金明,他根本不知道什麽是羅馬尼亞德國這些國家。
“你們瞧。這是我的標志,一個象征我是從羅馬尼亞來到越南當志願者兼記者的標志。”其中之二說著便從他口袋裡掏出了標有羅馬尼亞國徽的小玩意。“我想你們應該也有類似於這種的吧?”
凱爾緊張的不行,他說:“大概吧,我想我們也應該有的。不過我們現在是時候到戰場上去幹我們該乾的事了。”說完凱爾就和塞拉趕忙開溜了。
“你們可真是兩個勤勞勇敢的人,祝你們好運。”其中之一向凱爾和塞拉招手。
“也祝你們好運。”凱爾說完就又急忙的走了。
終於現在又走到了這個下著大雨的街道上,遠處到處都是轟隆隆的槍炮聲,近處則都是一隊一隊準備奔赴前線的越共。
凱爾說:“幸好沒露餡。”
塞拉說:“幸好他們是兩個羅馬尼亞人。”
這時候兩人一直在尋找的妓院仿佛已經近在眼前了,因為在兩人準備放棄並且準備回到美軍一方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們曾經進來過的那個妓院!
不過現在看來,他們的情況似乎不大好,凱爾和塞拉沒有一眼認出來的原因就是這個妓院的鐵門沒了。
可以想象,這個可憐的門經歷過什麽,被子彈打成馬蜂窩,被大炮炸成齏粉?不過裡面的人似乎會擁有比門更悲慘的下場。
凱爾和塞拉對視了一眼,便決定進去探上一遭。
一進去就看到了這個本來像農家院似的院子現在就像個被遺棄的養豬場——簡直是亂到不行的亂。
在這裡拍上幾張照片之後便走向那個裝著阮文紹畫像的屋子,就是那個屋子裡有進入地下室的開關。
當兩人走進屋子的時候,擺在中間的那個桌子已經被劈成了兩半,阮文紹的畫像也沒了——估計是被越共燒掉了。
但是背後的機關還能啟動,不過當兩人剛剛把機關啟動的時候,地道雖然開了,可是地道貌似被堵上了。
盡管很不走遠,但是凱爾和塞拉兩人是不會輕言放棄的,畢竟為了找這個地方可算是拚盡了老命,好不容易來了可不會因為被堵上就輕言放棄!
凱爾說:“至少我是不會這麽說走就走的,我們要秉承一個傳統的道德觀念——來都來了。”
“這個是你從哪裡學來的?”塞拉問。
凱爾回答:“不知道,腦袋裡莫名其妙就鑽了出來這麽一個想法,算了,不過我覺得這個想法倒是很不錯。”
於是兩人一人用一個匕首開始挖了起來。
這只是試探一下,要是這個洞真的很深的話那就只能打道回府的,不過如果並沒有多深的話,那還是可以挖一挖的。
所以在兩人費了不少勁之後,總算還是沒挖開, 而這個時候凱爾和塞拉兩人已經渾身是泥巴了,不過也不需要擔心,如果美國人來了就說自己的真實身份,越共來了就說自己是德國志願者。
塞拉問:“我們確定還要繼續挖下去嗎凱爾?”
凱爾回答:“當然,我們都已經挖這麽久,說不定下一寸就挖到頭了呢。”
“可你明明知道,就算是再挖個十寸都不一定能到頭。”塞拉說著就氣的跺腳,“這該死越共幹嘛要埋的這麽深!?”
咿呀!
就塞拉這麽一跺腳,就給挖通了!
“你是個神人塞拉。”凱爾這麽說。
“當然,我自己也一向是這麽覺得的.....”塞拉說。
不過似乎情況不大妙,在兩人剛下來的時候就仿佛是踩到了什麽,這個時候定睛一看——啊呀,是當初接待自己的大腕!
很顯然的,他已經掛了,躺在他旁邊的是那兩個凶惡的家夥,他們都死了。
凱爾和塞拉剛忙讓開。
這是第一層,第一層本來裝滿了“麵粉”,可這個時候所有的第一層的屋子裡都空了,什麽都沒有,除了角落裡的一丟丟的沒處理的“麵粉”之外。
下到第二層,這就更慘了,這裡的屍體滿地,少量的妓女屍體,大部分的嫖客屍體,這些嫖客大多衣著華麗,不過他們卻全掛了。
每間屋子的啤酒桌子床之類的東西要麽被搬走要命就直接被砸爛了。
天,凱爾和塞拉在這裡拍了不少照片,不過都是捏著鼻子皺著眉頭拍的。
到第三層的時候就不敢下去了,因為第三層估計會更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