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了一段狹窄的樓梯後,郭遠來到了二樓,這裡只有一個大房間,走進去才知道其實這就是一間七十來平米的普通居民房,房子裡一共有兩個相鄰的小房間,其中一間比較大的房間內還配置了一間廁所。
廁所內的鏡子上,寫了一串紅色的字:
“別找了,這裡沒有線索。”
“這是血麽?”郭遠上前觸碰了一下上面的字,摸起來的手感有點像油漆。
“不是血就好。”
郭遠多怕這些字是用血寫的,如果是用血寫的那麽就會有很大可能是珊珊的血,因為綁匪不可能會用自己的血在上面寫字,除非他是一個傻子。
之後郭遠又在整個大房間裡轉悠了一圈,確實沒有發現什麽比較有用的線索。
所以就回到樓梯口順著第二段樓梯繼續往上走,這一段樓梯相對來說比上一段寬一些,走起來沒有那麽緊迫。
來到了三樓,首先出現在郭遠眼前的是一扇兩個門組成的一個大門,雖然門是關著的,但是被郭遠一拉它就開了。
裡面的燈光十分昏暗,那在天花板中的唯一的一支燈管根本不足以照亮整個房間。
而且房間裡不知道是何處傳出了一股排泄物惡臭的味道。
燈管底下是一張床,床四周圍有一些掉落在地上麻繩,不知道是拿來幹什麽用的。
床底邊有一雙擺放得十分整齊女鞋,郭遠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珊珊的鞋子,因為前幾天珊珊一直在穿這雙鞋子。
郭遠感覺有點完蛋了,連鞋子都不給穿,就這樣被轉移走了,而且他仔細看這些麻繩,有一些還有一頭擺在床上沒有拆,這就是用來綁李珊珊的繩子啊!
而後郭遠白色的床單上發現了不少分布不均勻的血漬,看得他心裡一陣絞痛。
當他彎下身子想把珊珊在這唯一的物品給撿起來的時候,他突然知道了房間裡惡臭的來源是來自於哪裡了。
床底是一個夜壺。
看到這裡,郭遠簡直不敢想象現在的珊珊到底怎麽樣了。
除了這些東西以外,房間的一個牆角內放有幾個外賣盒子,郭遠想走近一點看清楚,不料剛靠近就聞到盒子裡有股尿騷味。
郭遠此時的眼角已經濕潤了,就算這是一個陌生人遭遇這樣的一種情況或許郭遠只會在心裡默默地傷心一下,可是這次遭遇的是他親愛的員工啊!雖然他倆認識得不久,但是郭遠打心底地喜歡這個女孩,就是那種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喜歡。
現在種種跡象表明他這個親愛的妹妹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心裡就有一口難以咽下的氣。
老子要把你給碎屍萬段!
其實看到這一個場景時郭遠本來是想報警的,但是又看見這個綁匪的各種惡劣的行為使他打消了這個念頭,要是綁匪真的撕票,那就完蛋了。
郭遠首先做的就是讓自己冷靜下來,得先找出新地址的線索,要不然救出珊珊就是空談,穿十條緊身衣都沒用!
而郭遠此時不知道的是,他所做的一舉一動都被用微型攝像頭給監視著……
“哈哈哈哈哈,你們看,他現在像不像一個傻子?”之前的那個蒙臉綁匪對一旁的同夥們說到。
對,綁架的人一共有三個,而且現在的這三個人每一個都蒙著臉。
有一個白色頭髮的綁匪回道:“老大我就說你設置的迷題太難了吧,他這個損樣怎麽可能猜得出來。”
那個被稱為老大的綁匪拿起桌子上的啤酒,
喝了一口,轉頭向珊珊問道:“你覺得,你們的老板,能不能找到這裡?” 此時的李珊珊被綁在一個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張被子,被子上還有著觸目驚心的一大攤血漬。她的眼神有些呆滯,她嘴已經被封住了,根本沒有辦法回答綁匪,但就算可以回答,李珊珊也決定不會理他!
不過她心理活動倒是蠻豐富的,她心想,就算郭遠來救她了,她活下去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甚至於她還希望郭遠不要找到她,她不希望被郭遠看到她變成了這個樣子。
為什麽她會產生這種想法呢?因為在幾個小時之前,她被玷汙了……而且是被三個人……
對於阮凝素的呼叫,李珊珊也沒有回應,這讓阮凝素十分著急,因為她看到了李珊珊被玷汙的全過程,但是卻無可奈何,因為她一旦離開了電鋸,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個靈體,根本對那三個人渣造成不了什麽傷害。
阮凝素心裡那個恨啊,怪自己不夠強大,要不然就可以附身拯救李珊珊了,現在她不奢望太多,只希望郭遠能快點來,這就已經足夠了。
這個大哥綁匪江湖人稱狼哥,他見李珊珊沒有回應,興許是現在心情好的緣故, 也不著急,調戲地問珊珊:“是不是因為剛才你太爽了,現在還沒緩過來?”
他兩個小弟聽到他們大哥這樣說話,很捧場的笑了起來。
“大哥,她說不了話呢!”另外一個塊頭很大的小弟說道。
“哈哈哈哈哈,對哦,你想不想說話啊?”狼哥又戲謔道。
李珊珊就是不理他,連眼睛都不瞪一下。
“呸,”狼哥吐了一口口水在李珊珊臉上:“沒勁。”
“大哥,你說他們家到底招惹到老板什麽了,老板不僅要弄他爸媽,還要弄他。”大塊頭問了他一直很想問的問題。
而狼哥隨手在桌子上拿著一把刀,用刀背輕輕在大塊頭臉上劃了幾下,問:“你知道我為什麽那麽深得老板的賞識麽?”
大塊頭好像對於狼哥的劃臉動作習以為常,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問道:“為什麽?”
“因為我從來都不會像你一樣那麽多問題,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就不要問,懂麽?”狼哥說完還拿著刀在大塊頭臉上拍了幾下。
“對不起,大哥!我錯了。”被刀拍了臉的大塊頭還向狼狗道歉,這在別人看來真的很不可思議。
“那老大,我們真的要照老板的意思,等他一來,我們就把他殺掉?”白頭髮的綁匪忽然出聲問道。
“對,殺掉!”狼哥狠狠地說道。
“那這個女的怎麽辦?”白頭髮看向李珊珊。
狼狗也看著李珊珊,沉默了一夥,說:“看看有沒有哪個地方要她,要就賣了,賣不出去的話那就一並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