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是不是交代你一件事情?”玉帝可不再管他心裡想什麽了,直奔主題。首發
郭遠十分好奇他問的為什麽不是你們那個世的閻王。
這次玉帝又讀到了他的想法,這個問題也值得回答:“因為我們世界,就只有一個天堂,一個地府。”
“什麽意思?”
玉帝懶得再解釋了,看向身旁長得一股道法仙氣的老頭,似乎是對他說:來,你去向他解釋。
仙氣老頭向前走了一步,對郭遠來說相當於沒走,他還是離自己很遠。
接著仙氣老頭,揮了一下手上好像加大版毛筆的東西,郭遠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自己被他吸了過去。
就這樣,郭遠被迫站在了老頭的身前。
“天帝的意思是,我們本來就處於同一個世界,只不過被分成了兩塊,自然就只有一個天堂和一個地府。”
“明白了麽?”老頭又揮了揮大毛筆。
郭遠雖然還是沒怎麽理解,但是字面上的意思他還是懂的。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世界和這個充滿百夫的世界,是同一個世界?——對了你應該知道我說的百夫是什麽吧?”
“不錯,悟性很高。”老頭說完這句話馬上又讓郭遠再當一次空中飛人,他被直接送回到了原位。
當然,老頭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所以明白了麽?”玉帝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明白你個星星啊!這次說了多少東西啊?就問我明白了沒有?
郭遠的不合作有點惹惱玉帝了,把聲音提高了一些:“你用電的時候有想它的原理麽?你是不是一按開關燈就亮了?我要說的這些也是一樣,你只需要知道結果就好,不需要花費那麽心思來想過程,就想你知道開關能開燈一樣,你並不需要知道,那盞燈為什麽會亮,你只需要會用開關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不再去糾結百夫和我們那邊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世界?”
“當然。”
“那還有……”郭遠本來還想問,這裡是不是所有人死了,都會上天堂,但他又記得黃協欽應該是上天堂的……那這樣的話,他們那個時間沒有天堂,他去的是哪一個天堂?難道是這個麽?
“老板,醒醒,醒醒。”
郭遠感覺到好像有人在搖晃他。
“犬神,把他的魂送回去,下次再討論這些問題。”
“遵命。”
郭遠睜開眼睛,看到陳子維在不斷地搖晃他,再看向窗外的時候,已經天亮了。
“怎麽了?”郭遠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發現除了這間屋子的主人以為,其他人都在客廳了,就連鄭憶南也在。
“收拾收拾東西,我們該走了。”陳子維回。
“真的要搬麽?”郭遠沒有站起來,就這樣坐著對著大夥說話。
“難道你有更好的選擇麽?”千面走到飲水機面前,倒了一杯水:“快起吧,所有人都在等你,也不知道你怎麽那麽能睡,剛才怎麽叫你都不醒。”
“我剛才……”郭遠想了想,還是別把剛才的事情告訴其他人了:“做了一個夢。”
“夢到什麽了?”李珊珊問。
“我夢到……”郭遠轉著眼珠,在思考一個比較靠譜的夢:“……忘了。”
頓時噓聲絡繹不絕。
在收拾東西的時候,郭遠才發現,原來自己都沒有什麽要收拾的,在這裡自己只有四條衣服褲子,其中都是用張懷昊他們錢來買的,當然還有三條貼身衣服,可是說這些東西,便是郭的全部物品。
其他人的也差不多,除了兩女生以為,她們來的時候就帶有包包過來,所以一些她們必備的化妝品都還在。
“你看看你們身上穿的那些衣服,是不是用張懷昊的錢買的?”
所有人都好奇郭遠為啥會提出一個這樣的問題。
“這段時間,我們是不是一天的吃住都在這裡,我們又交過房租,交過水電費麽?你們告訴我。”
“我們都賺不了錢,就算是想交也交不了。”陳子維回答道。
“所以我們去到雞窩家裡也一樣是這樣的情況,”說著郭遠看著鄭憶南:“你無端端要多養八個成年人,而這些成年人並沒有經濟來源,甚至不知道在你的家裡住多久,現在,你還想接我們過去麽?”
“這……”雖然郭遠每一句話都是那麽的咄咄逼人,但他說的確實現實,不管鄭憶南的工資有多高,一下子要養活這麽多人,而且還不知要養多少時間,就算是有存款,遲早也會被用完的那一天。
“不用勉強,”千面對鄭憶南說:“你要是有自己的難處,我們也也不會為難你的。畢竟讓你養著我們八個確實有些過問題……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沒想到鄭憶南卻是搖了搖頭, 說道:“不用想那麽多的,只要你們願意,就可以來我家住,錢卡的問題你們就不用擔心了,交給我就好,你們可要知道,作為一個醫生,我的工資確實還可以……”
“所以現在走不走?”對於去與不去的這個問題,已經討論了好十幾分鍾了,所以陳子維忍不住開口問了。
“我們投票決定吧。”郭遠建議道:“你們內心想去的給我舉”
接著郭遠找到了一張紙,裁成幾張一樣大小的小紙張,分給了每一個人。
每個人都可以在紙上寫,去或者留。
最終的結果很出於意料,沒有一個人寫“去”,所有人寫的都是“留”。
“我們少數服從多數”郭遠的表情很複雜,看不清是悲傷還是喜悅:“一致認為我們應該不搬了。”
“對,不搬了。”千面開口說道。
這時候郭遠鄙夷地看了看千面:“之前不知道誰說我們是累贅的?”
千面轉頭和郭遠的視線對上:“我們本來就是累贅,你覺得你待著這裡能幫他們什麽?你可能就只能在旁邊看著張懷昊和那些人戰鬥,或許你還會被當做突破口,本來張懷昊可以應付他們的,硬是為了救你,然後輸了。”
“那你還寫留?”
“從理性的我來說,我當然是要寫去,可剛才卻是感性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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