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斑正美滋滋的享受著(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怎麽變得這樣的無恥,佔別人的便宜居然一點內疚之感都沒有,還暗自竊喜)。柳紅葉的突然尖叫讓他從自戀中走了出來。然後慢吞吞的放開雙手。
柳紅葉感覺呼吸順暢了不少,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剛剛站起來就朝著還沒來得及站起來李斑就是狠狠地踹了一腳。這一腳正好踹在李斑的小腹上,雖說力道不是很大,但是這一腳也夠李斑喝一壺的了!李斑現在的樣子像個蝦米一樣的卷曲著身體,雙手捂著小腹還時不時的發出嚎叫聲,隻是這嚎叫聲有些假而已。李斑不想再挨一腳所以隻能裝著非常痛苦,用以博得柳紅葉的同情。
誰知道柳紅葉看到李斑的這個樣子反而更加氣憤,又是一腳踢到了李斑的屁股上。這一腳比剛才的那一腳要重了許多。李斑被踢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然後撲棱一下從地上爬來起來。他準備要和柳紅葉理論一下。但是眼前的一幕讓李斑原本鼓足的怒氣頃刻間煙消雲散了,同時心裡升起來幾分憐愛之情。
柳紅葉站在那裡。兩眼直勾勾的看著李斑,眼淚從眼角撲簌簌的流下,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好像有什麽特別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李斑最見不得女人流淚了,這一流淚好像有千萬把刀子捅到他的身上難受。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是默默的站在原地等待對方的心情漸漸緩和,但是現在的他好像情商高了許多,懂得如何憐香惜玉了。一個女人要是在你面前默默哭泣,那證明你在他眼裡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不然他不會把自己柔弱的一面展示在你面前。
李斑雙手伸開,環抱住柳紅葉,他要讓他的體溫溫暖她受傷的心,雖然他不知道柳紅葉為何哭泣,但是這樣起碼能讓她感到有些安全感。
“你可以放心的靠著,我的肩膀始終都是你堅強的後盾。”李斑又安慰了一句。
柳紅葉被熊抱之後,一開始還掙扎了幾下,但是李斑根本沒有松開的想法,過了一會就安靜了,又過了一會,李紅葉居然伸出雙臂也死死抱住了李斑。畫面轉變的太快有些讓人接受不了,但這就事實由不得你不接受。二人在樹林裡就這樣的抱著久久不願松開。
過了不知道多久。
“好點了嗎?”李斑松開柳紅葉,看著她的雙眼說道。
“嗯!”柳紅葉有些害羞的看了一眼李斑然後雙眼不再直視。
“是我不好,惹你生氣了,如果還沒解氣可以繼續打,我絕對不喊疼,一直到你氣消為止。”李斑又開始油腔滑調起來。
“算了,我這都是命啊,和你沒有關系,還是我自己面對吧!”柳紅葉說完轉過身去就要向樹林外走。
李斑順勢一把抓住了柳紅葉的左手,然後向自己的身前輕輕的拽了一下,柳紅葉不自主的又轉過身與李斑對視上了。
“你不開心,我就難過,說說剛才為什麽那麽傷心?隻要我能幫上的,就算上刀山下油鍋,我二話不說。”李斑豪言壯語的說著。
“你先松開我,被人看見不好!”柳紅葉就要掙脫李斑的束縛。
“你不說我就不松開,反正你父親已經同意把你許配給我了!”李斑有些無賴的說著。
“我父親同意,是他的事,我又沒同意!”柳紅葉溫怒地說道。
“我長得不帥?不夠健壯?如果是地位和權勢配不上你,我會努力成為一方霸主!”李斑信誓旦旦的說。可是這句話在若乾年後居然成為了現實,
這是後話了。 “我!”柳紅葉頓了一下又說,“是李地堡不好惹,他在這裡勢力比較大,幾乎是一呼百應的,所以我和你看來是有緣無分了”柳紅葉說完又開始抹眼淚了。
她說這句話並不是空穴來風。李地堡的勢力盤根錯雜,而且為人狡詐,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家夥。他的兒子靠著他的光環在四裡八鄉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但是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你沒有本事,沒有後盾隻能是任人魚肉。像柳紅葉的家室要不是有木匠柳的英雄事跡罩著早就成了李斯的囊中之物了。
“你是擔心李地堡啊,我還以為什麽的,放心吧,這點事情在我眼裡算不得你什麽?我分分鍾就把他搞定了”李斑這麽說, 自然不是胡吹的。
他自從跟著木匠柳學木藝以來,還莫名的學會了一些奇經八脈和一些武學招式。雖然達不到登峰造極的境界,但是一二十個普通人還不放在他眼裡,要不是在特殊情況下他是不會顯露出來的。所以他剛才誇下海口。這也是為了博得美人心。
“得了吧!你看你剛才那慫樣吧,李地堡一個吆喝還不把你嚇尿了”柳紅葉有些鄙視的看著李斑說。
“我在你面前就沒必要表現出來如此強大的殺傷力吧,畢竟你是女孩子,我怕嚇到你。”李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辯解著。
“你就詭辯吧!”柳紅葉白了一眼李斑。
“我不是擔心怕傷了你嗎,我能說剛才的一幕是我裝出來的嗎?”李斑有些無奈的說。
“扯吧,隨便你怎麽扯都行,反正嘴長在你臉上。行了不說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李地堡硬來的話我就和他死磕。”柳紅葉憤憤的說著。“我們還要去拜訪幾家呢,在這裡就不要在耽擱了,不然怕是天黑會不去家了”說完轉過身向樹林外走去。
“等等我啊!回不去家怕什麽,我陪你露宿野外,給你當肉床你看行不?”李斑又成了那個調皮的無賴了。
“無賴,還說別人是無賴的,你就是十足的地痞無賴,下流!”柳紅葉氣憤的說著,然後還使勁的跺了一下腳“你這個下流的無賴最好與我保持一定的距離,否則我把你揍得師傅都不認識。”柳紅葉有補充了一句,然後快步的向前走了幾步,與李斑拉開一段距離,才放慢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