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熟悉的空地處。
“阿爾托,你很聰明,你的表現比我預期的要好很多,”表情十分鄭重的將一本羊皮書放到了他的手裡,阿黛爾十分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時候讓你離開這裡,去尋找你人生的意義了。”
“另外再送你幾句話,它會在以後的某個時間給你帶來收獲的,”微笑著點了點頭,阿黛爾一臉認真的繼續說道,“首先是第一句——無論在何時何地都不要過早的暴露自己的內心,因為這會讓人覺得你很好欺負。”
“哦,就像是那句很有名的格言——只有愚者才會毫不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阿爾托牢牢的記住了這句話。
“第二句,一個自大到認為自己什麽都可以的人是不會被人認為是智者的,因為沒有人是全知萬能的,所以不要認為自己什麽都會。”從埃布爾森的手裡拿過一個鼓鼓的錢袋,阿黛爾輕輕的放在了阿爾托的手心。
“第三句,一般情況下不要故意去惹怒別人,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別人的另一面,”視線慢慢的轉向遠方,阿黛爾淡淡一笑,“不過我們也別懦弱,一旦要是有人欺負我們,那就狠狠的亮出自己的獠牙,要讓別人知道你並不是好欺負的。”
重重的點了一下頭,阿爾托一句都沒有落下的全都記下來了。
“對了,我建議你去海達爾城,那裡或許有驚喜,”忽然想起什麽的愣了一下,阿黛爾指了指東南方向,“埃布爾森!你去把那輛馬車趕過來!”
“馬車?什麽馬車?”疑惑的看著男人離開的方向,阿爾托不由得提出了疑問,“難道我們要駕著馬車離開這裡?可是這裡並沒有可以讓馬車來往的道路,馬車根本就走不出去的。”
“沒事的,因為我擁有魔法,”並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阿黛爾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碧綠色的光芒,“馬車裡面有我為你準備的一些東西,包括一些不錯的貨物以及幾副相當好的武器鎧甲。”
阿爾托沒有再詢問了,因為男人已經把馬車趕過來了。
“這匹馬十分的溫順,而且它也十分的有力,”摸了摸拖著馬車的馬匹,阿黛爾一臉微笑的介紹道,“把你的東西都搬上去,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去駕駛馬車。”
“謝謝,我走了,”不舍的回頭看了一眼,阿爾托和阿茜婭她們鑽進了馬車。“嗯,很快我們會再見面的,”臉色平靜的點了點頭,阿黛爾的右手往外面輕輕的一推。
刺啦!一道銀光閃爍的大門出現在阿爾托的面前。
“再見!謝謝您的指導!”感激的大喊了一聲,阿爾托立刻駕駛著馬車走進了傳送門。
咻!傳送門迅速的消失了,阿黛爾一臉惆帳的歎了一口氣。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報告大長老了······”
說到這裡黛西神情惆悵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又苦笑不已的搖了搖頭。
“一晃十八年過去了,我已經和她失去聯系整整十八年了······”
辛西婭兩人並沒有接話,她們只是默默的在一旁傾聽著——畢竟她們根本就不知道黛西真正的過去。
“唉,算了,還是繼續講故事吧!”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黛西眼神略有點寂寞的繼續講述了——
過了很多天后,首都海達爾城。
無奈的看著身邊的人流,阿爾托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
“不得不承認再多的金幣,在這裡的也是無法長久留存的······”回想著昨晚的遭遇,
他的嘴角自嘲的撇了撇,“唉!口袋裡只剩下十二個金幣了,我最多只能在這裡住十二天了。” 將金幣從口袋裡一把掏出,然後再一枚一枚的放回口袋,阿爾托的臉上布滿了肉痛,畢竟以前他們家一年的收入才不過五個金幣,遇上哪一年運氣好的,也不過七八個金幣而已。
“怎麽辦呢?接下來我還要在這裡繼續待下去嗎?”迷茫的抬頭望了望天空,他突然感覺到一絲不知所措。
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所有人都在為各自的目標而奮力前行,並沒有人因為他而停過腳步。穿著樸素的小販們在賣力的推銷著自己的貨物,人群中不時擠出幾名婦女走到這些攤位上,仔細的挑選著各種琳琅滿目的商品。
“對了,昨天晚上聽到消息,好像海達爾城來了個十分有名雜技團,”腦海裡回想起昨晚聽到的某個小道消息,阿爾托自我嘲解的搖搖頭,“唔,好像稍微花點金幣就可以去看了吧······”
再次抬頭看了看天空,他決定先四處逛逛,因為那個演出到晚上才開始。
······
太陽漸漸地從頭頂落下,很快就到了黃昏。
“呼,呼,呼······”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阿爾托有些筋疲力盡了,“呼,呼,好累,看來,看來晚上的雜技是看不成了······”
累的腳步都有些顫抖,他習慣性的摸了摸口袋。
“嗯?口袋裡的金幣呢?”口袋處傳來的空蕩感讓他猛地一驚,他抬頭四顧,發現了一道身影消失在前面的轉角處,“是你!是你偷了我的錢包!”
拔腿便追了過去,阿爾托在心裡暗自的咒罵著那人。
噠噠噠!噠噠噠!
皮質的鞋底在磚石路上發出了悅耳的聲音,但他的心情卻沒有因此而轉好,尤其是他發現自己居然跑不過對方的時候。
“站住!把我的錢還回來!”
怒吼聲並沒有讓對方因此而止步,反而腳步聲越發的急促,顯然對方並沒有打算放棄。
“站,站住!你,你給我······哎呦!”旁邊的巷子裡猝不及防的走出一個人,阿爾托急忙停下腳步,但還是和那人撞在了一起。
“可惡!就差一點了!”一臉無奈的看著小偷跑遠了,阿爾托氣咻咻的把視線轉到那人身上,“你怎麽······咦?你,你是艾德裡安?”
心中的火氣頓時煙消雲散,他不敢置信的打量著那人。
“呃,你,你是阿爾托?”那人一臉痛楚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很是吃驚的呆在了那裡,“真的是你嗎?羅伯特·阿瑟·阿爾托?”“是我,的確是我,”阿爾托激動捏了捏大腿,剛才的不快早就被他扔到了山谷深處,“阿伯拉爾·艾德裡安,和你相遇我真的太感動了!”
“起來吧!你還打算睡多久?”輕輕的拉了一下阿爾托,艾德裡安爽朗的一笑,“走!這附近有一間酒館,我們到那裡喝幾杯!”
酒館大廳,某個還算是安靜的角落。
“來!這裡的烈酒很好喝的!”晃了晃手裡的酒杯,艾德裡安十分開心的大笑了幾聲。
“艾德裡安,你怎麽到這裡來了?”並沒有像艾德裡安一樣拿起酒杯,阿爾托他十分好奇的疑問道,“你,你不應該在盧瑟堡地區當你的醫生嗎?”“唉!說來話長啊······”輕輕的放下了酒杯,艾德裡安苦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個家夥,你這一走倒是輕輕松松的把老朋友丟在了魯克村!”
“呃,這······”窘迫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阿爾托瞬間明白了什麽,“真是辛苦你了,不過你怎麽想起來到這裡的?”“本來我是不會到這裡的,畢竟海達爾王國擁有四十多個城市,我不可能每一個城市都去仔細的尋找,”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烈酒,艾德裡安繼續說道,“不過在一個月前,某天晚上我正在旅館房間裡休息的時候。”
艾德裡安的臉色逐漸古怪,看來那天晚上的事情有點超出常理了。
“一個神秘的女人來到了床前,居然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我的目的,”臉上還殘留的驚駭表示了他當時的驚訝,而一旁的阿爾托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她說讓我到海達爾城來,說在這裡一定會碰到你的。”
“是她麽,果然她很厲害啊······”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嚴厲的身影,阿爾托低聲的咕嚕道。
“對了,阿爾托,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大口大口的喝掉了杯中的烈酒,艾德裡安隨意的問到。“我想去經商,不過到現在為止我一點也沒有成功,”心情一下就低落了許多,阿爾托垂頭喪氣的說道,“唉!真不知道下一步我該怎麽辦才好······”
“經商麽,你一個人的確不行,你需要一些助手,還有一個合適的機會,”仔細的思考了一會,艾德裡安頗有把握的說道,“我知道從哪裡能找到助手,而且我正好聽到了一個很有用的信息。”
“咦?那,那······”阿爾托遲疑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想了一下。
“來吧!機會是不會等待的!”隨意的拋下幾枚金幣,艾德裡安拉著阿爾托就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