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凱莫林河的河邊上。
“小姐,後天我們就會到達凱莫林渡口,”眉頭緊皺的翻看了一下地圖,黛西一臉擔憂的看了看周圍的景色。“嗯,似乎從那裡渡過凱莫林河就可以了吧?”手指十分靈活的替伊妮德梳理著頭髮,辛西婭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沒錯,不過我估計我們應該不會非常順利的渡過這裡,”十分仔細的將地圖疊好並放進隨身攜帶的口袋裡,黛西很是謹慎的看了一眼眾人前進的方向。“是在害怕海達爾九世還有其他的力量?”動作十分敏捷的理好了最後一絲頭髮,辛西婭笑著拍了拍伊妮德肩膀,“伊妮德,去找狄安娜吧!”
“嗯,畢竟之前的經歷就算是我也有些心有余悸,”,苦笑著點了點頭,黛西並未否認的辛西婭的話,“幸好狄安娜的拚死阻擊為我們贏得了一點時間,否則那天晚上的突襲就足以殺死你我了。”
“嘁!越來越痛恨海達爾九世了!”相當不屑的啐了一口吐沫,辛西婭滿臉怒火的瞪了一眼南方。
“呵呵,這本書給你,”略有點好笑的搖了搖頭,黛西手指上的戒指忽然閃過一道亮光,一本看起來很陳舊的羊皮書出現在了她的手裡。“嗯?這是······”狐疑的接過了羊皮書翻看了幾眼,辛西婭大吃一驚的揚了揚眉毛。
“描寫幾百年前的某個偉大人物的傳記,裡面記載了許許多多的戰爭策略以及一些如何在這險惡的世界上生存的方法,”默默的抬頭看了一眼太陽,黛西語重心長的開口繼續說道,“它應該會幫你更好的度過這次危機,然後在某個地方重建亞伯商團。”“我明白了,從今天起我一定會認認真真的研究這本書的,”辛西婭臉色嚴肅的點了點頭,深感責任重大的她毫不猶豫的就做出了這個決定。
“呵呵,真不愧是安妮·蘇拉路·辛西婭!”很是欣慰的摸了摸辛西婭的頭,黛西的眼神越發的溫柔——溫柔的就像是看著孩子茁壯成長的母親一樣。
深夜,營地裡,辛西婭的帳篷內。
不知是第幾次抬手翻動頁面了,辛西婭只知道她已經如癡如醉的看了好長的一段時間了。
“黛西,海達爾王國當時的確是這麽強大嗎?”目光在其中一段文字上停留了好長一段時間,但辛西婭還是沒有想明白其中的意味。“嗯?嗯,當時的海達爾王國是全大陸最強盛的國家,”一旁,正欲準備閉眼休息的黛西,很無奈的打起精神解釋道,“因為就在十幾年前它吞並了萊姆王國,領土和財富得到了極大的擴張。”
“那這個萊姆王國,之前應該不算太強大吧?”眼睛裡充滿了對未知知識的渴求,辛西婭迫不及待的開口追問道。“不,萊姆王國很強大,”黛西雖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但她還是一臉寵溺的接著說道,“遠比現在的維京王國強大,因為它繼承的是曾經的那個帝國——希姆帝國的全部遺產。”
“至於這個希姆帝國,它同樣也很強大,”瞟了一眼準備繼續追問的辛西婭,黛西嘴皮幾乎都不停的接著說道,“因為它曾經擁有千萬的軍隊,並且還統治了整片大陸。”
辛西婭一臉震驚的愣在了原地,許久都沒有說話。
“呃,現在應該可以休息了吧?”疲倦的打了一個哈欠,黛西略松一口氣的重新躺了回去。
“黛西,萊姆王國為什麽會滅亡?”輕輕的拍了拍黛西的身體,辛西婭很是急切的開口問到。“呃,因為萊姆王國的強大並不全面,
它其實是一個過分追求戰爭的國家,”迫不得已的睜開了已經閉上眼睛,黛西相當耐心的回答道,“所以萊姆王國最後不單單是因為戰敗,更是因為自己的國家已經從內部徹底崩潰了。” “哦,是這樣麽······”辛西婭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繼續研究手中的這本書了。
“呼!這下應該就可以安心的休息了,”看到辛西婭專心致志研究的神情,黛西小小的松了一口氣,“那,那我就趕緊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慢慢的閉上了疲乏的眼睛,她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呼——呼!呼——!低低的鼾聲逐漸的響起,黛西似乎睡的很香甜很輕松。
“黛西!這個地方······”辛西婭猛然抬起了頭,準備再次請教疑問,不過她立刻就很尷尬的放下了書,“呃,對不起,我忘了現在已經到深夜了······”
小心翼翼的將書放進了隨身攜帶的口袋,辛西婭默默的躺了下來。
嗯,希姆帝國是一個怎樣的國家?所謂的遠古之戰又是怎樣的慘烈?為什麽希姆帝國會逐漸的蛻變成後來的萊姆王國?而萊姆王國又是因為什麽緣故變成了現在維京王國?
雖然自己的呼吸很是平靜,但腦海裡卻在不斷的翻騰的疑惑。
唉呀呀,曾經的大陸上似乎發生過很多事情啊,所謂的希姆人,所謂的凱恩人,居然還有這麽多的同伴啊!而且直到今天才發現原來還有那麽多遺跡在等待著冒險家前去探險,呵呵,或許以後我也可以前去探險呢!
辛西婭越想越興奮,好不容易冒出的一點困意很快就被腦海裡的問號所衝散了。
“嗯!再看一會吧!就看一會!”
激動的手掌都在微微的顫抖,辛西婭動作飛快的重新攤開了書。
······
第二天早晨,簡陋的營地裡。
“呃,副大隊長,大隊長這是······”一臉古怪的瞟了一眼正在黛西背上呼呼大睡的辛西婭,狄安娜小心翼翼的開口問到。“咳咳,大隊長只是還沒有睡醒而已,”微微偏頭看了一眼辛西婭,黛西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狄安娜,今天就麻煩你負責背著我們兩個人的東西了。”
狄安娜一臉懷疑的看了看辛西婭,然後轉身去收拾東西了。
“唉!看來你真的很愛看故事啊,”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黛西默默的抬頭看了看天空,“嗯?天陰了?難道要下雨了嗎?”
此時,離這裡大約六英裡的地方。
“厄爾利公爵,你又發現什麽了嗎?”微皺眉頭的看著同伴翻下了戰馬,馬克多斯公爵的語氣明顯充滿了不滿。“我覺得她們就在不遠的前方,或許下午就能抓住她們,”厄爾利公爵仔細的查看著道路上的行走痕跡,臉上慢慢的浮現出一抹驚喜,“不過她們已經丟掉了馬車,似乎是準備以最快的速度逃出邊境。”
“嗯?那些馬車很重要嗎?”馬克多斯公爵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的拉了拉戰馬的韁繩。“不重要,不過我們可以試試,”厄爾利公爵很謹慎的沉思了一下,動作飛快的翻上了馬車,“等到抓住她們後我們可以試著把這些東西找回來,據說國王大人對這些······”
正準備揮動韁繩的手臂很是尷尬的放松了下來,厄爾利公爵很是警惕的抬頭看向了前方——那裡不知何時站著一位紫袍人,不偏不齊的擋住他們前進的道路。
“你是誰?為什麽要擋住我們的道路?”十分客氣的翻下了戰馬,厄爾利公爵悄悄的把手放到了腰間的長劍上。“咳咳,我建議你們最好不要前進,”普雷斯科特淡淡的抬頭看了一眼, 語氣很是輕松的說道。
“嗯?你是世界第四的紫影普雷斯科特?”有點疑惑的想了半天后,馬克多斯公爵驚訝的翻下了戰馬。“馬克多斯公爵、厄爾利公爵,我希望你們能立刻轉身離開,”一臉微笑的朝著這兩位公爵點了點頭,普雷斯科特十分的說道,“這次的事情和你們並沒有關聯,我希望你們千萬不要隨意的聽從海達爾九世的話。”
“不行啊,國王大人這次可是對我們寄予了厚望,我們不能讓他失望了,”厄爾利公爵很乾脆的搖了搖頭,沒有絲毫遲疑的拒絕了普雷斯科特的建議。“哦?國王大人居然會對你們給予厚望?”普雷斯科特假裝驚訝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略帶幾分嘲笑的繼續說道,“難道他忘了你們的立場了嗎?”
“呃,這······”厄爾利公爵立刻就有點尷尬了,他一臉窘迫的拍了拍自己的鎧甲。
“作為海達爾八世的得力助手,你們以前都受到了重用,”目光緊緊的盯著兩位公爵的眼睛,普雷斯科特字字誅心的繼續說道,“但自從海達爾九世登上王位後,你們得到了你們該得到的尊重了嗎?”
“不惜撕破自己的偽裝也要暗殺你們這些重臣,就只是因為你們曾經反對過他的想法,”左手慢條斯理的摸了摸右手上的一個指環,普雷斯科特非常不屑一顧的開口說道,“所以,你確定他這次是給予厚望的派遣你們?還是說只是打算借助於敵人的手來殺死你們?”
兩位公爵一臉沉思的低下頭,很顯然是被普雷斯科特說中他們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