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聖天祿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掩飾了之前臉上那一小瞬間的驚訝。
“葉梓萱和心美殿下的秘密?同學,女生們的隱私可不能亂說了,這會會對她們造成困擾的。”
聖天祿裝作正派,可不斷向白澤走來的腳步卻出賣了他。
“但……我覺得聖天祿同學若不知道這件事情,這樣執著下去太可憐了!”
白澤握拳,神情很是真摯。
這時聖天祿已走到了白澤身前,摩挲著下巴,非常糾結的模樣。
“什麽,這事竟與我有關?!那我就不能視而不見了。雖說我剛轉學至此,但我作為班級的一份子,還是非常關心其他同學,她們之間隱瞞著什麽,我就稍微了解一下吧。不過這位同學可以放心,若著事情對她們名譽有損,我聖天祿以人格擔保,絕對不泄露出去。”
聖天祿已經想清楚了,眼前這男生可能無意中發覺了什麽不自然的事情。
這很有可能是找出夜影的線索,他絕不能錯過。
“那個,我先和聖天祿同學自我介紹一下吧。”
白澤磨蹭了下,看著有些靦腆。
“哈哈哈,也是,我們得先認識認識,交個朋友。”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像我這樣平凡的人,怎麽能和聖天祿同學以朋友相稱呢?我只是想增加我這消息的可信度。”
白澤低頭,非常自卑的樣子。
“同學,你這麽說就不對了!人生來平等,何來高低貴賤?”
“真的麽?聖天祿同學果然是個好人!那我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白澤,是心美殿下的前男友……”
聖天祿笑容一僵,“心美殿下的前男友?!”
這家夥怎麽回事?!
他是想向我炫耀,我追不到的女生,已經被他泡過了麽!
聖天祿怒意漸生,下意識催動魔力,向白澤釋放自己的威壓!
他真看不出眼前這弱渣哪方面比他要強,納蘭心美眼瞎了麽?!怎麽會選這貨作為男友!不過這蠢貨竟敢來他身前炫耀,簡直就是找死!
看到聖天祿準備爆發,白澤心覺好笑,但表面卻裝作惶恐的模樣,“聖天祿同學,你先別生氣!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像我這樣的人怎敢在您面前得瑟?!”
見白澤慫成這副模樣,聖天祿頓時清醒。
他感覺白澤的確不像敢向他挑釁之人,“那你……”
“聖天祿同學,我僅想增強自己話語的可信度啊!就……就就是說,我想向你表達,我是能夠從她們那兒獲得非常準確的情報的!另外,葉梓萱同學那邊我也了解,因為我從老家趕來王都的時候,就曾被葉梓萱同學逼著做了她的仆從!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問下從梅津來王都留學的其他人。還有!還有!我還是學生會裡特設的打雜人員,學生會的藤井書記經常找我去學生會打雜的!所以我想說我的消息真是千真萬確……”
白澤又驚又急,話語還用上了高明的顫音,猶如慌不擇言般一下抖出一堆亂七八糟信息。
聖天祿也開始回憶起來。
他在打聽葉梓萱情況的時候,曾聽聞過葉梓萱是魔女的相關謠言,裡面似乎真有這麽一件事情。
至於學生會特設打雜人員那麽古怪的職位,他還真沒見過。
但早上的時候,他的確看到有位自稱藤靜的學生會書記來教室找過白澤。
而且像白澤這樣的雜魚,應該沒膽量騙他吧。
“白澤同學,你不必緊張,剛才僅是誤會,我聖天祿是絕對相信你的。所以不必在解釋那種事情了,趕緊告訴我葉梓萱同學和心美殿下的事情吧。”
“好的,好的,我馬上告訴你。”
“聖天祿同學向她們倆人搭訕是否都吃了閉門羹?”
聖天祿臉色不太好看。
“聖天祿同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像聖天祿同學這麽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男子出現在她們面前,她們卻不理不睬,實在不太正常!”
“白澤同學說得有理。”
“她們是不是刻意疏遠,甚至生出了些許警惕之意?”
“怎麽?白澤同學你竟然知道?”
聖天祿驚訝極了,他沒想到眼前這雜魚能看出這點,莫非他也知曉夜影之事。
“這是正常的!”
白澤無比肯定地說道,仿佛聖天祿被倆女冷漠對待是應該的。
你特麽剛剛不是說不正常麽?
怎麽還沒過幾秒又正常了。
聖天祿忽然想打人了!
“聖天祿同學,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聖天祿強忍著怒氣,“為什麽!”
“因為……”
白澤停頓,臉色露出了莫名的笑意。
聖天祿竟覺得有種高深的感覺,之後他從白澤嘴裡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詞匯。
“因為她們倆個是拉拉啊!”
“拉拉?!”
“就是女同。”
“女同?!”
“聖天祿同學,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呢?”
聖天祿竟從白澤眼中感受到了鄙視,可他卻不能生氣,他覺得這神秘的“拉拉”和“女同”,極有可能是他找出夜影的關鍵所在!
白澤湊到了聖天祿耳旁,聖天祿也非常配合地靠了過去,以一副專心致志的神態準備傾聽。
之後白澤將前世所閱讀過的小黃、書在腦中過了一遍,然後自信地握住方向盤,猛地一踩油門,飆了起來!
聖天祿臉色變化得極為精彩,先白後紅,之後越來越紅。
聖天祿知道白澤所說的那些消息對他沒用,但是他已無法將耳朵移開!就如被無形的力量一直吸附了一般!
聖天祿能感覺到, 這車速那麽快,他若胡亂動彈,會被甩飛出去……
“這世界上竟有這等事情?!”
聖天祿從嘴中知曉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你沒發覺學生會辦公室總是關門的麽?上次我去打雜,無意中就看到她們倆……(和諧神獸經此路過)”
約莫十分鍾後……
“白兄,聖天祿受教了。”
聖天祿心歎,原來那倆人是這麽一回事,這樣看來她們應該不清楚夜影的事了。
不過為何線索斷了,他心中卻沒感到惋惜,反而有小許的興奮呢?
……
一切都與白澤的計劃一樣,聖天祿已開始於白澤稱兄道弟了。
白澤和聖天祿角色定位不同,很難套近乎。無法靠近,便弄不到情報。
但是只要聖天祿還是男人,白澤就能找到用以跨越這道界限的話題,並以此為突破口,拉近彼此間的距離。
“聖兄,不必客氣。我來告訴你這些,就是為了避免你因此遭受打擊。我之前去當納蘭心美男友,也僅是擺設而已。”
“白兄,我懂你的感受!”
“聖兄,你要知道,她們不理你,並不是聖兄沒有魅力,只是她們和尋常女生並不太一樣!”
“白兄,說的對。這事我已了解。她倆是拉拉,她倆是女同……”
聖天祿微微笑道,笑臉陽光極了。
見聖天祿如此,白澤不佩服都不行。
這牲口褲襠都立旗了,竟還表現得如此瀟灑,人模狗樣的,真是個俊“俏”的小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