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陵城,西區,一座粉牆環護、鬥拱飛簷、雕欄玉砌的豪華府宅坐落在楊柳陰陰的胡同裡。
朱門拱梁,兩頭巨大的獅子石雕栩栩如生,無不彰顯著身份之尊貴。朱門上懸著“馬府”牌匾。
府內甬道相銜,山石點綴,花團錦簇,仆人湧現,整個府院雍容華貴。
府宅內,一道人影穿過錯綜複雜,曲折幽深的甬道,來到了一處幽靜的院落之處,院內燈火通明,接著燈火,可以看到院中奇花異草,佳木蔥蘢,滿架薔薇,一帶水池,
水池旁,月光下,一個身穿青衣的青年正懶洋洋的躺在一張做工精細的搖椅之上,旁邊半跪著兩個身穿薄紗衣裙的丫鬟,透著薄紗往裡看,丫鬟那白如雪的肌膚一目了然。
青年頗為俊俏,只不過雙瞳中時不時閃過的一抹淫褻卻破壞了這副模樣,他就是先前跟絕十一進行口舌大戰的馬兄青年。
此時,他一隻手掌鑽在其中一個長相俏麗的丫鬟的衣裳之中,肆無忌憚的鍛煉著五指關節,一邊悠然自得的吃著一名長相美豔的丫鬟用兩片紅唇遞到嘴邊的一顆葡萄。
那名長相俊麗的丫鬟在青年的褻瀆之下,嬌軀不斷的輕輕顫抖著,不過臉色倒是從容自若,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青年這樣的舉動,只不過眸子之中濕氣醞釀,一抹難以察覺的淚珠懸掛於眼角。
“少爺,少爺,醉霄閣跟人起衝突了。”那道人影快步流星的跑到青年跟前,擦拭著滿頭的大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馬兄青年漫不經心的抬起頭,瞟了一眼眼前的男子,手掌繼續不停的在丫鬟的薄紗之內恍若無人的抓弄著,完全沒有因為有人而有所收斂,皺眉道:“那個不長眼的家夥居然敢跟醉霄閣起衝突,難道不知道醉霄閣是我們馬家的嗎?”
男子雙眼盯著春光大泄、渾身微顫的丫鬟,雙唇微微顫動著,雙手手掌緊握,以至於手指指甲陷入肉中而有些鮮血溢出。
“少爺,您要不要去看看,對方似乎來頭不小。”男子收回那微不可察的怒火,繼續問道。
聽了男子的話,馬兄青年終於是停下了在丫鬟身上遊動的手掌,略有些舍不得的抽出手,將口中的葡萄籽吐在那美豔丫鬟伸過來的玉手手掌上,便是站起了身。
“行了,今晚小紅再陪我一晚,明天就把她還給你,別一副死了爹娘的臉色。”男子那微不可察的怒火並沒有逃過馬兄青年的眼睛,馬兄青年淡淡的拍了拍男子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聽到馬兄青年的話,男子心中更是怒氣衝天,卻是不敢表現出來,畢竟眼前站著的是馬家的獨子,馬劈祥,而自己不過就是馬家一個低微的奴仆,就算馬劈祥想把小紅佔為己有,他也無能為力。
“謝謝少爺!”男子點頭哈腰,嬉皮笑臉的說道。
雖然口上這麽說,心中卻打著另外的主意。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男子心中不停的重複著同一句話。
“走,帶上啊蠻,我們去瞧瞧!”
......
康陵城的東區,一座富麗堂皇,氣勢如虹的宮殿般府宅鶴立雞群,周邊的建築與它相比較,給人一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宮殿般建築圍牆連綿不絕,高大堅固,上面懸著一塊巨大的金光閃閃牌匾,蒼勁有力地刻著三個大字“城主府”。
府宅門口,站著四個身子挺拔如蒼松,氣勢剛健似驕陽的士兵。
府內,一排臉如虎、眼似鷹、手持槍的士兵正井然有序的巡邏著。
府宅中一處房間,金碧輝煌,就算不用燈火照耀,也是光明璀璨,房間的正前方,懸掛著用金銀絲線繡著孔雀開屏的帳幔,一股微風從門口呼嘯而來,帳幔翩翩起舞。
“大人,二小姐跟醉霄閣發生衝突了。”一道士兵打扮的人影正半跪於地面,朝著帳幔說道。
“醉霄閣?二小姐?哼,怎麽這麽多事,你跟虛陰過去看看,順便告訴他,盡量不要和馬家起衝突。”帳幔內傳來了一道聲音,這是一道略帶著嫵媚的聲音。
“是!”人影雙手抱拳,鏗鏘有力的答道。
......
醉霄閣外,掌櫃早已將賠償費用理算清楚,此刻他正雙手背負,一臉淡然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女子雙手環胸,口中還不時的嚼著,想來應該又是吃了什麽東西。
“你是說我要賠你們醉霄閣二十塊銀幣?”女子一邊嚼著口中的東西,一邊懶散散的問道,完全沒有一絲懼怕眼前這名一臉淡漠的掌櫃。
“是的,如果閣下暫時沒有這麽多錢,我們可以分期,不過這利息有點高,但是想要分文不給, 恐怕是走不掉。”掌櫃詭異一笑,眼眸中射出兩道寒芒。
站在人群中觀摩的元逸二人,聽到從掌櫃口中說出的二十塊銀幣的話,也是接連吞了兩三口唾沫,這哪是什麽黑店,這簡直就是冥店,直接要人命。
“怎麽,醉霄閣門口的大樹可是城主府統一分配的,你也給化為己有了,就不怕城主府不同意?”女子繼續問道。
“呵呵,真囉嗦,你到底是賠還是不賠。”掌櫃開始咄咄逼人說道。
“怎麽,惱羞成怒了,我想叫你醉霄閣賠我的雞翅和大豬蹄子呢。”面對掌櫃的氣勢洶洶,女子不慌不忙地說道。
聽到女子的話,掌櫃原本沒有任何表情的面龐開始的扭曲,臉上那道傷疤在扭動下隔外可怖。
“居然還有人敢敲詐到醉霄閣的頭上,膽子可真不小。”就在掌櫃取出算盤,準備襲向女子時,人群中傳出了一道觸不可防的聲音。
此人正是馬劈祥,只見他身後跟著兩個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其中一人是先前與他匯報的奴仆,另一個則是身材頎長的青年,身穿粗麻大衣,腳穿一雙褐色木屐,神態悠閑,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肥女,長這樣你不在家中避醜,還出來顯擺,你不怕死於非命嗎?”馬劈祥懶散的走到掌櫃身旁,隨意撇了一眼前方的女子,一臉嫌棄的說道。
“啊蠻,上去給她減個肥!”馬劈祥取出折扇,悠閑自得的以一個瀟灑的甩手,打開折扇,朝著一旁的青年吩咐了一聲。
“我看誰敢動她!”同時,另一道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