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陵城,北區。
這是一條靜謐悠長、綠柳蔭蔭的街巷,一座豪華的府邸坐落在此。
高牆圍攏,粉牆環護,一扇正紅朱漆大門將圍牆隔絕成左右兩道,門上懸掛著一塊黑色金絲楠木牌匾,龍飛鳳舞刻著兩個大字“白府”。
牌匾左右兩旁分別掛著兩個燈籠,上面刻畫著的麒麟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白府內,眾人忙忙碌碌,臉上全是喜慶的神色,當然也有個別例外。
後花園中,一間房間被池水環繞,無數浮萍,碧綠而明亮,池水旁,奇花異草,綠樹成蔭。
房間內,台基上點著檀香,煙霧繚繞,一張小葉紫檀做成的椅子上,坐著滿臉怒氣的白族長。
“嘭!”
一個紫砂茶壺被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頓時碎片四射,茶壺中的茶水同樣向四周飛濺。
“嘭!”
又是一個珍貴的茶杯被摔落在地,原本乾淨整潔的房間也是狼藉了不少。
“我的親爹耶,您這是為何事,竟然摔了珍藏多年的白玉紫砂壺,那可是準備給熙詩的定親之物啊。”
聽到摔擊聲,一個青年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見到地上碎成一片的紫砂壺,欲哭無淚。
憤怒的白族長被青年一句話驚醒,連忙站起身,低頭看了一眼,頓時兩眼冒光,雙手微抖,渾身顫動。
“我可是誇下海口的,這可如何是好。”青年蹲在地上,撿著地上的白玉紫砂壺碎片,如喪考妣。
在愣神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後,白族長突然哈哈大笑,右手不停的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池兒莫慌,爹摔的不過是一個贗品,哎呀媽,嚇死我了。”
這開的是國際玩笑嗎?白玉紫砂壺整個康陵城就這麽一個,哪來的什麽贗品。
況且白玉紫砂壺色澤淳樸,大方古雅,雖是泥為骨,卻是敲之金玉聲,莫說康陵城專門造假之人,就算是整個涼涼王朝都沒幾個能做得出來。
“爹,你有些燙,要不先去休息休息?”青年站起身,走到白族長跟前,抬手摸了摸白族長的額頭,感受到額頭上傳來的溫度,青年嗖的一下抽回手。
“我這不是燒,我這是氣,氣血攻心,讀了這麽多年書,你能讓我省點心不。”白族長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青年,口沫橫飛的朝著青年噴去。
青年也許早就已經習慣,非常自然的擦掉了臉上的唾沫,順帶還聞了聞,眉頭微微緊鎖道:“爹您這口水有臭味,虛火很旺。”
“此仇不報非君子!”又是一頓口沫橫飛,白族長臉上的青筋直接蓋過老年斑,憤憤然的怒吼著。
“爹,明天就是池兒跟熙詩定親的日子了,該高興,氣壞了肚子可不好,再說您也不是君子啊!”一旁的青年一臉微笑的說道。
“你給我出去!”聽到青年的話,白族長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在青年的屁股上,愣是將他踹出了房門。
回到座位上,白族長翹著二郎腿,滿腦子都是先前絕十一罵他的話,越想越是生氣。
“白族長,氣壞身子可得不償失。”
一道微微有些嫵媚的聲音從房間的一處暗角傳出,接著走出一個女子。
女子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媚意蕩漾。
女子走來,坐在白族長的大腿上,身上散發著的體香讓白族長神魂顛倒,憤怒的情緒瞬間變消失不見。
女子隨手一招,一道強勁的風聲響起,那原本敞開的大門瞬間閉合。
魔爪不停在女子身上其所著,女子嬌媚的聲音使得白族長欲罷不能。
“白族長為何事竟如此氣憤?”玉手挽著白族長的脖子,女子用她那蝕骨銷魂的聲音問道。
“哎,你看看白池,讀了那麽多年書,說話還跟個傻子一樣,每次出去,還得在家先背熟了對話,早知如此,當初生個敗家子也比他好。”
白族長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似乎對白池大失所望。
“白族長,您還有二公子啊。”
女子倒也是沒有為白池辯解什麽。
“白邦?別提那個敗家子了,你看看他整天除了吃喝嫖賭,就是睡覺,生個傻子都比他強,唉,老天對我白某不公!”
白族長端起桌案上的一個茶杯,重重地灌了一口茶,隨之唉了一聲,這聲唉,讓他心中傷心欲絕的情緒表現得淋漓盡致。
一聽這話, 女子可就不高興了,妖媚的聲音說道:“白族長,您看,你要傻子有傻子,要敗家子有敗家子,別人想要都沒有,話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您兩者都有,老天對您已經不薄了。”
白族長手掌摸了摸腦門,略有所思,感覺說的很有道理,竟然找不出一絲破綻。
事實本就已經擺在眼前,再去歎息也無濟於事,傻子就傻子、敗家子就敗家子吧。
白族長二話不說,抱起女子便是朝著一張偌大的床榻走去。
“小美女,爺現在心情可不好,你可得承受住我的怒火。”將女子一手仍在床上,見其誘人的雪白春光泄露了一大半的女子,白族長欲罷不能,幾個眨眼的功夫,身上的衣服便是去了一大半。
“白族長還是這麽急,這幾天小女走路都得扶著牆呢,您可要輕點。”側臥在床榻上的女子一副勾人魂魄的姿態,嬌滴滴的說道。
“放心,爺有分寸,等發泄完,我再去考慮怎麽對付慕軒和那兩個臭小子。”
身上的衣服已是脫個精光,白族長鐺的一聲便是跳上了大床。
“誰?慕軒那個老不死的?白統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最好給我好好說清楚。”一改誘人姿態的女子猛然坐起身,一臉猙獰的看著白族長,此刻的她如同蛇蠍,雙手抓著白族長赤裸的肩膀怒喝道。
白族長一驚,原本的擎天一柱刹那間變成了蠕動的毛毛蟲,關鍵時刻被嚇到,你知不知道很容易“癢尾”的。
可白族長深知眼前女子的厲害,就算借他八個十個膽子,他都不敢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