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村民呆若木雞。
霍健怒了!
他大踏步奔向了側翼的門口,現在,日偽軍都退出門去,在東面的空院子裡審訊嫌犯,估計不怕這些人逃走。
霍健看了一下,轉身向黃排長家的第三進院落上房衝過去。
外面,日偽軍幾十個人荷槍實彈,還有十幾個黑色便衣隊的漢奸特務,自己赤手空拳,怎麽對付?
院落裡的人都在發愣,聽著皮鞭聲和慘叫聲,有的瑟瑟發抖,有的尿褲了!
沒人管霍健的閑事兒,直到門口,才有兩個黑色便衣禮帽地家夥攔截了:“喂,你誰呀?找死呀?這是黃排長的婚房!”
霍健低頭,故作神秘:“噓,我有一個秘密告訴你們……”
兩個狗特務懷疑地側耳傾聽。
霍健雙拳齊出,嘭,重擊了他們的太陽穴。
倆特務當即昏迷,被霍健抓著脖子,拖進了房間,關門放狗!
屋子裡也有大紅的燈籠,不過,讓霍健吃驚的是,這裡不是整齊嶄新的房間,而是相當凌亂,地上,還有幾個麻袋,正在蠕動著。
將特務丟了,霍健在燈光下迅速查看麻袋,飛快地從特務腰間搶走匕首,將麻袋割開。
麻袋裡露出了一個人來,是一個老頭子,全身捆綁,嘴裡堵著毛巾。
霍健將毛巾揪出來:“你是什麽人?”
老頭子立刻哭了。
霍健趕緊按住他的嘴:“噓,低聲點兒!外面有鬼子。”
老頭子跪了:“求求您,別殺我,別殺我們全家,我同意將兩個閨女兩個兒媳婦都給太君和黃排長行不行啊?”
霍健讓他講清楚。
老頭子原來是這個家的家長,大財主,膝下有兩個兒子,兩個閨女,昨天,據點裡的偽軍黃排長要娶他們家的姑娘,被他拒絕了,於是,他們全家就被抓了。
這個家,不是黃排長的家,而是這個老頭子的。
正要再問,聽到外面一疊聲的腳步,霍健將老頭子拉著躲避到牆角,將一個特務塞進麻袋,翻轉了,遮掩住匕首切開的破洞,將另一個特務也拖到一邊躲避起來。
進來了三個人。
從縫隙中看過去,見黃排長和兩個偽軍。
黃排長得意地過來,踢了麻袋一下,陰陽怪氣地說:“李大財主,李大善人!老丈人,老泰山!哈哈哈,你被捆了一天,舒服嗎?謝謝你能積攢這麽多的糧食和家財,還能生出兩個嬌滴滴的雙胞胎大閨女,皇軍說了,雙胞胎閨女是我的,你的姨太太和你的兩個兒媳婦是皇軍的,其實呀,你也別怪我,我不願意殺你們的,真的,都是皇軍要殺人,你的兩個兒子,幾個小孫子的,皇軍馬上就……送往天堂,不會像外頭那些賤皮子一樣被嚴刑拷打!這是我給你們家的福分!來人,拖出去!”
黃排長說著,向裡間屋子走去,急不可耐的:“哈哈,白雪,紅雪,兩個小美人,我黃某人來了,哈哈哈。”
兩個偽軍過來,去拖麻袋。
霍健立刻從黑暗中閃出,乘著倆偽軍低頭的時刻,從旁邊衝上去。
偽軍也是猴精,感覺了風聲,馬上扭頭。
霍健的拳頭轟一聲,重擊在一個偽軍的太陽穴上,第二個偽軍被第一個偽軍遮掩,正要窺探,霍健的手指伸出兩個,利刃般直插他的咽喉,偽軍一抬頭,無法及時看到前面,瞬間暈眩,被霍健抓住他的衣領揪過來,狠狠一拳。
轟,偽軍又癱軟過去。
霍健將來偽軍拖到黑暗的牆角,向屋子裡衝去。
“救命呀,爹,爹呀,哥!大哥,快來,嗚嗚,救命,救……混蛋,二狗子,漢奸,你丟開我。”裡間屋子,傳來了兩個女孩兒淒厲而微弱的哭叫聲,咒罵聲。
霍健悄無聲息,獵豹一樣到了裡面,只見油燈閃爍,黃排長正在逗弄床鋪上捆綁的兩個姑娘,倆姑娘都有十五六歲的樣子,臉蛋俊俏,肌膚雪白,身段苗條,被捆成了粽子,黃排長剛取出她們嘴裡的布條,在她們臉上亂摸,哈哈大笑。
霍健拍了黃排長的肩膀,怒喝一聲:“八嘎!”
黃排長觸電般轉回來,鞠躬致意:“太君,太君,毛利太君,您?”
不等他抬頭,霍健揮舞雙拳,朝著中間猛擊一下。
轟,鐵拳之下,黃排長這個狗漢奸的腦袋破西瓜一樣發出清脆的爆裂聲。
霍健,現代兵王之王,拳擊的力量是正常人的七倍!
黃排長頓時觸電般猛然朝著上面一跳,又軟綿綿地癱軟下去,雙腿開始抽搐。
霍健掏出他腰間地手槍,查看了一下子彈,一腳將屍體踹到床下。
“噓!”霍健對倆姑娘低聲說:“我是救你們的!別喊!”
可是, 倆姑娘被嚇壞了,喊得更淒慘了。好像見了毒蛇一樣那種撕心裂肺。
霍健無奈,本想將布重新塞進她們嘴裡,忽然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他趕緊出來,將一個偽軍的帽子和上衣更換了,來不及更換下面的軍褲,就出來,偽裝拖著麻袋。
果然不出所料。
外面的鬼子進來了。
是一個鬼子士兵帶著倆特務,沒進門就邪惡地壞笑:“黃桑,黃同流桑,你的兩個花花姑娘叫的聲音好可愛!哈哈哈。”
霍健拖著麻袋朝外面走,這樣,當鬼子和特務進來,他正好背對著敵人。
鬼子和倆特務讓開了霍健,朝裡間屋子闖,急吼吼的:“黃桑,花姑娘地,一起玩兒!”
霍健根據腳步聲,就斷定是三個人。
和後面的一個特務故意碰了一下,用腳尖絆了另一個特務。
“我說你媽瞎子啊?”
被絆的特務一個趔趄,穩住了罵道。
霍健的肘部猛然後搗,重擊了碰撞的特務的腹部肝髒部位,那個特務應聲抱著肚子和胸膛一連聲憋氣蹲下去,霍健的胳膊順勢前彈,已經抓到絆了的特務的胸膛,另一隻拳頭重擊。
轟,特務的腦袋一晃,脖子詭異地扭曲了一下,就不動了。
“黃桑?黃桑?呀,花姑娘,真是兩個美麗沒有邊兒的花姑娘,太美了!呵呵。”鬼子士兵又去摸倆姑娘。
霍健又到了,模擬著黃排長的腔調:“太君?”
鬼子轉身,霍健的拳頭轟,重擊鬼子的鼻子,鼻梁直接塌陷,鮮血狂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