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田中部隊長豈能和你們一群土匪談判,親自步入險地?現在,你們被皇軍和皇協軍包圍了,就自求多福吧,奈何皇軍天生仁慈,不忍多殺生靈!最後給你們十分鍾,仔細思考下,超過十分鍾,皇軍的毒氣彈就把你們一個個嗆死了!”偽軍大喇叭的口才不錯。
霍健大聲說:“我們山寨上人多嘴雜的,請皇軍多給時間商量,尤其是我們山寨上,娘兒們多,七嘴八舌的,需要說服!”
那邊遲疑了一下,偽軍大喇叭跟鬼子商量:“不行!就十分鍾!”
霍健從垛口上跳下來,看著謝寶慶和山貓子,“當家的,快叫二小姐紅杏出來!”
謝寶慶一愣,立刻警覺起來:“你幹啥?又打啥鬼主意?”
山貓子將槍口對準了霍健,臉色紫漲,怒氣衝衝:“你小子玩什麽花樣?真要向鬼子和皇協軍投降?是不是要把二小姐送給日本人?”
周圍的土匪們,都對霍健橫眉立目:“沒有大當家的允許,你給鬼子嘰嘰歪歪,就答應要投降?你小子腦後長了反骨啊。”
霍健噓了一聲:“大當家的,現在,我們正面扛不過小鬼子,必須爭取時間準備突襲,聽我說,我們山寨右邊在懸崖邊上有一條荊棘小路,剛才我又觀察了下,我們可以組織敢死隊從那裡出發,突襲鬼子的炮兵,隻要端掉鬼子的炮兵,我們就能長期抗衡,所以需要二小姐銀杏,還有不管誰,隻要長得漂亮的女的,來寨牆上跟鬼子墨跡!鬼子心眼孬,一見花姑娘就不會輕易炮轟了!二小姐心靈嘴巧,可以欺哄鬼子拖延時間!”
山貓子瞪大眼睛:“小路偷襲?這邊美人計?”
另一個匪首三當家的火氣很衝地說:“瞎幾把出餿主意,二小姐在寨牆上跟鬼子閑話,太危險了!”
霍健噗嗤一聲笑了:“隨便吧,隻要你能找個花滴滴的大美人兒能把對面鬼子的狗眼看直了,舍不得用炮轟咱們,都可以!”
土匪們頓時面面相覷。
謝寶慶緊張思索了幾秒鍾,嘶嘶嘶嘶倒吸著冷氣:“兄弟,你的話靠不靠譜?懸崖東邊的小路真能偷襲鬼子?”
霍健看著二當家山貓子說:“必須的,隻有端掉小鬼子的炮兵,或者搶走他們的炮火,或者炸壞了它們,我們才有生路。所以,需要幾個膽大心細,手裡有駁殼槍的兄弟過去。”
謝寶慶閉目思索:“不錯,那邊可以去,通往半山腰,正好從鬼子身後猛捅一刀!誰去?快!”
土匪們眨巴著眼睛,有的思量著,有的抓耳撓腮,有的往後面退,唯恐被抓了差兒。
霍健見土匪們畏畏縮縮的,就說:“二爺身手好,槍法百步穿楊,膽大心細,最合適吧?”
山貓子正用駁殼槍在腦門上戳著,好像是撓癢,其實想退縮,被霍健點名,立刻惱羞成怒:“扯淡,你崩出來的屁話,什麽敢死隊?就是送死隊!幾個人能打敗小鬼子?哦,我明白了,你他麽的想報復老子,因為你偷看二小姐洗澡老子打得你半死,你小子趁機暗算老子!”
謝寶慶喝住了他,眼神在周圍的匪首們的臉上遊弋。
從二當家到五當家,還有幾個骨乾的老土匪,都低下了頭不吭聲。
謝寶慶的臉上很不好看。
山貓子忽然說:“小毽子不是剛升任六當家?主意又是他出的,他才最合適吧?”
三當家,四當家,五當家的幾個,一對眼色,馬上說:“大哥,
如果小毽子能去,我們也願意去!” 謝寶慶看看霍健,又馬上搖頭,讓人去叫自己的閨女。
其實二小姐紅杏就在後面,馬上過來。
謝寶慶嘀咕了幾句,紅杏臉色一紅,毅然決然地點點頭:“爹,我知道了!”
她立刻跑上寨牆,跳上寨牆的垛口上,大聲呼喊起來:“喂,我是黑雲寨大當家謝寶慶的閨女紅杏,敢問對面的皇軍和二鬼子,不,皇協軍的大哥,如果我們投降了,皇軍會不會優待啊?我們這裡的女人多,長得又水靈,生怕皇軍裡有壞人,糟踐我們!”
嚓。
所有土匪們都看著紅杏,一個個感動的。
霍健笑笑:“大當家的,二小姐果然伶牙俐齒,唬住鬼子了,那麽,組建敢死隊,偷襲鬼子的事情,就交給我,剛才,我沒直接應承,是怕大家說我逞能,現在,都沒人去,我去!”
謝寶慶大喜,激動得臉皮子都抽了:“好,好,還是小毽子膽子大!沒枉我疼你一場讓你當六當家,下面,兄弟們,六當家挑選幾個人手,挑著誰是誰,誰都不能尿褲子!”
周圍的土匪一個個臉色慘白,怯生生地看著霍健,真到生死關頭,亡命之徒也不淡定!
霍健看誰,誰都雙腿打顫,就是山貓子那種,都牙疼似的嘶嘶嘶嘶的。
霍健忽然一笑:“大當家的,我一個人去就行了,給我兩把駁殼槍,有手雷手榴彈的話,給幾個!我把小鬼子炮兵端了!”
謝寶慶吃驚地看著霍健:“你一個人?你真的行?”
山貓子等人,面露喜色:“大哥,也許人家真行,不過,我派幾個兄弟跟著!一個好漢三個幫嘛。”
霍健得到了兩把駁殼槍,四個手榴彈,那是搶晉綏軍的物事兒,怎麽看著都覺得心裡沒底,質量不靠譜!
霍健立刻出發了。
他根據前任兄弟的記憶,知道這一帶的黑石嶺的地形,立刻從山寨右邊的廢墟豁口潛出,順著懸崖邊緣的小路,鑽進了荊棘叢中。
很多的酸棗樹,皂角樹,花椒樹,酸棗樹是天然野生的,皂角樹和花椒樹是山寨種植的,能用度,能封鎖邊緣,防止敵人順利摸上來。
霍健衝出去,聽到後面有響動,一看,是山貓子帶著幾個人跟過來了。
霍健用最快速度潛行,快到鬼子炮兵的位置的時候再看,山貓子等人都拉在後面了。
霍健渾身的衣服都被大量的針刺撕碎了,胳膊上,更是血跡斑斑。
為了隱秘,霍健隻能強行鑽過去。
現在可以確定,山貓子等人跟著,更大可能是監視自己,唯恐自己偷偷地溜號吧?
霍健冷笑一聲:“今天,老子讓你們都開開眼,看看現代特種兵王是怎樣獨立戰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