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嗯”了一聲,然後說道:“你幾時有時間說一聲,去我家,我做飯你吃。”
說這些話時,她是陰陽怪氣的口吻,徐楓有一些不理解,她這是到底怎麽了,像六月天天氣說變就變。
不過,徐楓也沒有糾結在她突然生氣的事,說了一聲好,把自己的休息時間告訴她了。
徐楓現在不是保安,是私人助理,時間和正常上班族一樣,陳雅秋放假,他就放假。
也就是說,他也有雙休日。
吃飯的時間就訂在這個星期雙休日。
出租車停在紫園小區門口,夏雪下了車,跟車裡揮了揮手告別。
徐楓也揮了揮手,說了一聲晚安。
見到夏雪離去的背影,徐楓笑了笑,瞟了一眼紫園小區,看起來不算什麽高檔小區,每棟樓大部分在七層左右,超過十層壓根沒有。
門口的保安亭,也只是小亭子,看起來非常普通。
看起來夏雪家庭不算是富裕,只能算是小康生活。
徐楓收回目光,叫司機開車,把自己帶回破舊的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徐楓感覺是最滿足。雖然看起來雜亂不堪,到處都是啤酒瓶子,但是他能感覺到一絲溫暖。
隨手從冰箱拿出一瓶啤酒,徐楓擰開瓶蓋喝起來。
這種生活平靜愜意,才是最幸福的。
很快想到槍林彈雨的日子,徐楓會意的一笑,想起以前的戰友。
清晨太陽剛從雲裡爬了出來,徐楓醒了過來,穿好衣服去上班。
今天特意起早一點,不然每天遲到,也不像話。
到了公司裡,徐楓看到辦公桌上已經坐著的陳雅秋。
他有一種錯覺,陳雅秋不會累,像機器人一樣工作。
這種有錢人的社會,他看不懂,明明那麽有錢了,還比你努力。
陳雅秋也沒有去管他,他也樂的自在。
中午午休時,徐楓跟陳雅秋說了一聲,他等一下要去看忠叔,可能上班來不及,希望能諒解一點。
陳雅秋頭都沒有抬,說了一聲“嗯”離開了辦公室。
她還是那樣冰冷,徐楓早就習慣了。
在公司食堂吃完飯,徐楓攔出租車去了第一人民醫院。
到醫院,直接往忠叔的病房裡趕去。
看病人,當然不能不懂禮貌,空著手去,徐楓下車之後去就買了兩個果籃。
進到病房裡,徐楓先把果籃放在桌子上,然後跟忠叔打了一聲招呼:“忠叔,你這幾天身體怎麽樣?”
說著,他瞟了一眼,忠叔旁邊一位白白淨淨年輕的醫生,他正在給忠叔打針在。
忠叔前面沒有跟徐楓打招呼,那是因為他正弓著身子,撅著屁股打針。
年輕的醫生看起來年齡不大,不到二十五歲,皮膚比女人的還好,長的確實有一點像女人。
打完針,年輕的醫生跟忠叔說道:“日後多多運動一下,骨頭能恢復快一點。”
忠叔回答道:”謝謝關心,汪醫生,我會鍛煉的。”
此人叫汪鵬,是剛來人名醫院的實習醫生。
汪鵬微微一笑,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徐楓。
徐楓眉頭鄒了起來,因為看到他眼睛閃過一絲懼意,馬上覺得有問題。
他走遠後,徐楓問了忠叔一聲:“忠叔,這位汪醫生幾時過來幫你打針的?”
聞言,忠叔奇怪的看著徐楓一眼,還是回答道:“有個兩三天了。”
徐楓“嗯”了一聲,走了出去,跟馬學打了一個電話,問汪醫生的來歷。
馬學在電話裡說,他也不清楚這個汪鵬,還說醫院裡有很多小醫生和實習生,他不可能每一個都認識。
問不出一個所以然,徐楓問了一聲好,掛掉了電話。
從服役當兵執行那麽多危險任務,他對危險感知特別敏感,看人也非常準。
從剛剛汪醫生躲閃畏懼的眼神中,徐楓就感覺出淡淡的危險。
這種感覺就像女人第六感,太虛無縹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疑了。
想弄清楚也很簡單,把剛剛注射器撿回來,找專業醫生檢測一遍,這裡面藥物到底是什麽就清楚。
思索過後,徐楓快速的朝汪醫生那邊跟了上去。
在一樓後邊垃圾桶,汪鵬把手中注射器丟進垃圾桶裡,然後再往回走。
徐楓看在眼裡,等他走遠了,然後走了出來。
醫院廢棄注射器都是統一的管理,方便消毒銷毀,不會這樣單獨丟棄。
汪鵬這麽做,肯定是另有原因。
撿起垃圾桶裡的注射器,徐楓然後用袋子裝了起來。
收好後,拿著手裡的東西去找馬學希望他能幫忙。
在這個醫院裡,只有馬學才能信任,徐楓不找他,還真不知道該找誰了。
敲了敲馬學辦公室的門,聽到裡面傳來“請進”的聲音,徐楓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馬學在寫病歷,聽到有人進來了,抬起頭看到徐楓,微微吃驚。
徐楓也沒有跟他客套,直接說明了自己目的,把手中裝著注射器袋子放在桌子上。
坐在凳子上的馬學聽完後,眉頭緊鄒起來,“這件事我會處理,事情真如你所說,我會嚴懲的。”
說完了,也不管徐楓了,他拿著裝著注射器袋子出去了。
徐楓就在馬學的辦公室裡等,一等就是一下午,到晚上八點的時候,才看到馬學回來。
此時馬學臉色很難看,陰沉的狠,徐楓看到之後就知道那注射器裡的藥物有問題。
還沒有等徐楓問,馬學開口道:”你猜的沒有錯,那汪醫生有問題。每天給忠叔打針是一種*。”
聽完,徐楓氣炸了,這不是讓忠叔死嗎?
“你知道海蛇嗎?它的毒液屬於細胞毒素,對人體的損害部位主要是隨意肌,而不是神經系統,所以人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或不適,但時間長了,毒素會慢慢發釋放出來,也就是潛伏期。”
“那名汪醫生,每次注射量非常少,就算是醫生也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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