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空的廣場上,何幼葉他們站在曹月的面前,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為什麽忽然就把他們叫到一起,不讓走。
“那個其實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曹月猶豫了很久,就在薛青青都耐煩的時候,說出了這句話。
頓時連柳生都想翻白眼,沒什麽事把他們叫到一起幹嘛。
曹月也很為難啊,他想說自己的能幫他們通過其他考試,然後在考試結束後,幫他和太子對質,自己有能力所有考試都拿第一,從而讓朱日照無話可說的認輸。
但這種事情怎麽讓他們相信呢?說是直覺,會被認為很兒戲吧。
“沒有別的事情,我先去考試了。”何幼葉多看了一眼曹月,轉身要走。
曹月連忙喊住她道:“等一下,我想說一個人的力量總沒有六個人的大,不如我們每門考試都五個人幫一個人過,這樣拿第一的概率能大很多。”
橋天驕同意的點點頭,柳生也陷入思考,這辦法的可行性,他最想幫的就是薛青青。
可何幼葉聽完,根本沒有停下腳步,並頭也不回地說道:“在毒王谷並沒有人多機會更大的說法,毒王谷的人只知道,人越多死的越慘。”
說完她的人影已經消失在通往羅漢堂的樹林小路中。
“千雪,我感覺何幼葉好像有故事啊。”曹月看著何幼葉離去的方向,對著身邊的白千雪說道。
“嗯,我聽說毒王谷的弟子在外歷練的時候是允許同門相互用毒藥較量的,曾經因為一場較量,毒死過一個小鎮的百姓。”白千雪深有感觸地點頭說道。
曹月這麽一聽,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仔細想想自己有沒有無意中得罪過何幼葉。
“別傻了,那都是訛傳,我聽說那個鎮子人都是得天花死的,那兩個毒王谷的弟子只是碰巧路過。”喬天驕收起自己把玩的鐵牌,幫毒王谷說話道。
“你的提議很合理,雖然我已經通過了考試,但契約精神,我還是有的,我和何幼葉有約定,不管你們最後怎麽決定,我該去幫她。”
“等等,我們一起去好了,我總感覺六扇門的武試沒那麽簡單。”
喬天驕去追何幼葉,曹月拉著白千雪就要一起走,柳生兄妹也趕緊跟上。
當穿過幾條小路,來到羅漢堂前的空地,曹月還沒進羅漢堂,就聽見此起彼伏的叫喚聲,沒多久五六個鼻青臉腫的本地考生就從裡面爬了出來。
看到這些考生的慘狀,曹月不由得咂舌:“這打的他家妹妹都認不出來了吧。”
“幼葉好像已經進去了。”白千雪左右張望看不何幼葉,有幾分擔心的說道。
“是什麽情況,找個人問問不就知道了嘛。”
曹月說著跑到一個還在地上趴著的考生面前,將阿福放到地上,蹲在他面前問道:
“喂,老哥裡面是什麽情況,武試考群毆嗎?誰把你打這麽慘。”
“十八……童子…子…陣”考生說完最後一句話就昏了過去。
“了解,你在這裡睡會,別著涼啊。”曹月拍拍這名考生,抱起阿福,回去告訴喬天驕他們。
在知道武試的題目以後,喬天驕陷入了沉默,十八童子陣,她聽都沒聽說過。
喬天驕再看看白千雪,她也搖搖頭。
“如果是單獨的一個人的話,應該難不倒何幼葉對吧。”曹月感覺自己想到了什麽,自言自語道。
橋天驕點點,
十分肯定的說道:“別說十八個人,要是沒有配合幾十個烏合之眾都不能將何幼葉怎麽樣。” 思索中的曹月,抬起頭忽然就說道:“那我應該能幫她拿下這門考試,你們等我好消息。”
“啊?”
“曹月你至少先把豬放下啊。”
看著曹月抱著阿福就朝羅漢堂裡面走去,喬天驕子啊後面喊道,她怎麽就那麽不放心呢。
“阿福是我的護身符,有它在我只會更安全。”曹月頭也不回的說道。
他話剛說完,羅漢堂裡面直接飛出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撲倒在曹月的腳邊。
“別進去,裡面來了一個比和尚更毒的娘們。”倒在地上的江湖漢子,最後還不忘好心說道。
“我就是去幫她的。”曹笑了笑,踩著這位漢子的後背就跳進了羅漢堂,似乎隱約聽到腳下有‘你也好毒’。
喬天看曹月已經消失在羅漢堂裡面,無奈地轉頭對白千雪說道:
“千雪,你先把消腫藥準備好,我有預感,曹月等會出來,會比阿福更像豬。”
“……”
橋天驕是不敢進羅漢堂了,只能和白千雪在外面觀望。
柳生想了想,百寶中的東西對付不了這麽多人,也只能搖搖頭,和薛青青到一邊的樹下休息。
到了羅漢堂裡面,曹月才發現裡面被一些一人多高的矮牆隔開,形成一個八卦陣一樣的空間,他試著跳上矮牆,騎在矮牆上,伸手正好能夠到天花板和木梁。
在矮牆的中央地帶時不時有何幼葉的影子,還有小和尚們飛舞的棍棒。
曹月也沒有傻不愣登地衝過去,跳下矮牆,貼著牆壁,偷偷地來到他們附近。
在一堵矮牆後,曹月終於見到了所謂的十八童子陣,也就是一群穿著黃色和尚服的小和尚們,拿這武僧棍,用眼花繚亂的配合,將何幼葉困在他們中間,無法突破。
此時何幼葉的白皙的臉已經變的通紅,不知道是什麽秘法,還是被小和尚戲耍而羞愧。曹月趁她找到一個喘息的機會,停下了時候,看了一下她的稱號。
毒王谷谷主之女—女—何幼葉【因為束胸無法全力呼吸,使不上全力,氣悶發誓考試結束後再也不束胸的大胸女】
“噗……”
曹月很無恥的笑了,何幼葉真是太純了,她又不是喬天驕,還束胸幹什麽?
難道是奇尺?曹月忽然對何幼葉的胸襟產生了興趣。
不過先看何幼葉的狀態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曹月還是先收起了這些小心思。
大相國寺小和尚—男—戒凸【今天晚上和外面村子狗蛋有約,在猶豫是去烤地瓜好,好還是去烤紅薯好的孩子。】
大相國寺小和尚—男—戒魯【明天就是破禁日,在想吃什麽好的小饞貓】
大相國寺小和尚—男—戒首【破除十八童子陣第一個需要打倒的成員】
對,就是這個。
曹月看了半天終於發現了有用的稱號,心中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