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雄雖然沒有繼續說話,但眼神中那充滿了詢問的意思,靈鴉一眼就看了出來,她想了想說道“既然斯嘉麗說,讓我們帶著大家先撤離,那她遇到的問題,肯定就是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了。。但我不會就這麽離開的。”
說著她便把目光投向了呂振“你負責把我們的成員帶回去。”呂振聽了後,嘴巴張了張,本想說點什麽,但在靈鴉的目光下,到嘴的話就變成了“好。。我們先駕駛潛艇回地面。”
“哈哈。”孟雄忽然笑了起來“那我也留下吧,就這麽走了,顯得太不道義。。更何況,江哲還是我們十三隊隊長呢。”
就這樣,協會和特事局的兩個亞洲最高領導者留了下來,至於值不值得,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而在底層的江哲對於兩人的決定是完全沒想到的,不,不是沒想到,是壓根就沒功夫去想這些,因為原本在外面的四根觸手,其中一根興許是用了某種術法,在沒有破壞牆面的情況下,從外面鑽了進來,龐大的觸尖就這麽對著江哲三人。
從觸尖上還能看見豆大的水珠正沿著皮膚的紋路,往下流動,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三人一觸手,就這麽一動不動的對視。。啊不,對峙著。
“現在。。是什麽情況。。”江哲悄悄的靠近斯嘉麗小聲的問著,這觸尖就光這麽杵在那兒,就給人一種非常龐大的壓力。。並不是它的力量有多麽強,而是一種精神壓力,讓人感覺胸口非常的沉悶,腦子裡嗡嗡作響。
然而,還沒等斯嘉麗說話,觸尖那邊忽然傳來了一聲,江哲聽著非常耳熟的聲音“你。。來。。了。”
這個如同地獄深淵傳出的語調,這種說話方式。。沒錯了,就是在協會總部救了他一命,並在他手上留了個法陣的家夥!
瞬間想通一切的江哲,在心裡默默的松了一口氣,幸好不是敵人,所以,他往前跨出了一步,用眼神示意倆女不用擔心後說道“是的,我來了,上次的事情,還沒像你道謝呢。”
觸手輕輕的扭動了一下,滑落到地面上“那本就是你的。。”江哲把這觸手上下打量了一遍,壓根就沒看見什麽和說話器官能搭上邊的東西。。他並不認為那些有著一圈圈利牙的,還合不上的恐怖大嘴能說話。
“我現在,心裡有很多疑惑。。”他這時感覺自己有很多問題想問,可就是不知道該從哪兒問起。
觸手在地面遊動著,靠近了江哲,用那比他臉還要大上一些的觸角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胸口後,縮了回去“你還是太弱了,告訴你的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果然。。還是自身實力的問題嗎,江哲忽然感覺到有些壓抑,心裡沒由來的生出了一股說不上什麽感覺的情緒,有憤怒,有壓抑,還有些自責。
感受到江哲的情緒有點問題的斯嘉麗,往前走了一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望著觸手問道“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裡?”
“我是深淵監視者,我在這等你們。。這是計劃中的一步,現在,是時候開始了。”觸尖緩緩的抬了起來,給了江哲一種它正在看它的感覺,只見觸尖轉向斯嘉麗那邊,語氣竟然出現了尊敬的意味在裡面“大統領閣下,我要開始實施計劃了。。請不要過於驚訝。”
“大統領?”斯嘉麗倒是沒有驚訝,江哲卻先瞪大眼睛看著她“你的官兒還不小啊!”他的話除了引來斯嘉麗一陣白眼外,就沒別的了。
一向跟江哲一樣腦子經常跳段思維的少女,此時正夾著尾巴躲在斯嘉麗身後,不敢去看觸手一眼。。興許她覺得這觸手上的嘴巴太惡心了吧。
“能跟我說說是什麽計劃嗎?”斯嘉麗問道,既然深淵監視者無法告訴她一些關於過去的事情,那就問問別的吧,或許能從中推斷出些線索。
然而,她想差了,這監視者的嘴巴嚴實的很“大統領閣下,是你親自交代我,讓我不要跟現在的你說任何關於計劃的事情。。”
斯嘉麗撇了撇嘴,這種自己被自己算計的感覺真是相當的不妙啊。。
觸手在說完話後,緩緩的爬向了江哲“這是你儲存在我這裡的一樣東西,當你到達倒懸塔時,這樣東西就該物歸原主了。”
它在說話的同時,觸尖頂部,散發出了一團漆黑的光團,隨著它不斷接近,這團光團慢慢的從觸尖表面浮了起來,飄到了江哲的面前。
漆黑的光團裡面似乎包裹了什麽東西,但那幾乎要將目光都吸收掉的黑暗,另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無法看清裡面是什麽。
“這。。”江哲在看著光團時,心裡突然多出了一股莫名的明悟,這個東西無論是對自己,還是軍團,都極為重要,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指尖輕輕碰觸到光團的表面。
被他碰觸之後,這個光團呼的一聲,竟然就這消失了。。不,不是消失了,而是瞬間縮小到與江哲指尖差不多大小的小光團,所以,才會讓人產生它突然間消失的錯覺,這枚小光團縮小之後,便緩緩的融入了他的手指。。直至消失在他的皮膚表層。
當光團消失後, 深淵監視者似乎完成了一項非常重要的工作般,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江哲疑惑的問道“監視者,能告訴我這是什麽嗎?”
“這是軍團至關重要的核心—混沌。”監視者的觸手開始往回縮“你要找的,在惡孽之主那,剩下的就只能靠你和大統領閣下了。”
它說完話的同時,整個觸手已經退出了房間,連帶著那些纏繞著的觸手,也松開了。。然而它們卻沒有重新縮回海溝裡,而是在松開之時,化作了點點光芒,消失在大海之中。
江哲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掌,良久之後輕歎了一聲說道“惡孽之主。。現在就算你不找我,我也要去找你!”
他心裡的疑團越來越重,恨不得現在就把那該死的惡孽之主按在地上來回摩擦,讓他把知道的都說出來為止。
“嗨。”斯嘉麗也跟著歎了口氣,臉上盡是不爽的神色“直接敲門說‘開門,送快遞的’不就好了嗎。。非要整的這麽神神秘秘的。”
江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