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賣力的拍打著翅膀,跟在斯嘉麗的後面飛著,關鍵是少女覺得坐在肩旁上沒啥意思,就用手扒拉著他肩膀邊上的骨刺,玩起了掛旗杆的遊戲。。嗯,就是一手拉著骨刺,故意將整個身體懸在空中,隨風搖擺的那種,要不是斯嘉麗飛在前面沒有注意到,不然,少女少不了一頓胖揍,也只有江哲能這麽慣著她了。
在飛到距離那座山脈沒多遠時,倆人就落在了地上。。這是一片位於亞馬遜的原始森林,亞馬遜是藍星上最為廣闊的森林,也是最為危險的一個地方,當然,這只是針對普通人來說。
森林裡的毒蟲猛獸種類繁多,普通人在這裡,一個不留神就會一命嗚呼。。江哲聞著因樹葉腐爛沉澱在大地之下,經過長時間的累積後,散發出的那種腐爛味兒,搓了搓鼻子,差點沒打出一個噴嚏來。
讓人意外的是,少女似乎挺喜歡這種環境的,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非常明顯的興奮勁兒,狗子依舊馱著大錘,警惕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江哲用大牛蹄子踩死一隻得有普通人半個拳頭大小,悄悄靠近,一看就知道有劇毒的蜘蛛,扭頭問道“咱們現在做什麽?”
“先進山,邪能已經消散了,具體位子還沒來得及定位,所以,我們可能需要把整個山都翻一遍。”斯嘉麗確認了一下方向後,帶頭朝著山脈方向前進。
一行人就這麽大搖大擺的在林間走著,期間,江哲被各類毒蟲攻擊了至少五次以上,所幸他的皮比較厚,這些毒蟲把自己的牙都給咯斷了,都沒咬進去半分,說來也奇怪,那些毒蟲不知道是腦子壞掉了還是怎麽的,放著倆細皮嫩肉的美女不咬,專挑個大皮厚的江哲來,等到山腳下時,被他碾死的毒蟲少說也有十幾隻以上了。
“你在這,還挺受歡迎的嘛。”斯嘉麗停下腳步,打趣的說道“你看,我和娜娜都沒你這麽受歡迎。”
“呃。。”
就在江哲踩死一隻試圖爬上他腳跟的蟲子後,斯嘉麗忽然抽出了大劍,往地上一插,一層邪能護盾,瞬間就將幾人覆蓋了。
就在邪能將眾人覆蓋住時,從他們正前方的灌木林中,探出了一個醜了吧唧的腦袋,那模樣就是食屍鬼無疑了。。這隻食屍鬼的體型看起來要更精壯些,身上能看出明顯的肌肉線條。。它那渾濁的眼珠子,四下觀望了一圈,然後立起上半身,昂起頭,抽動著鼻子,似乎在尋找著什麽,而它的腦袋上方,有一根機械管子和後脖子鏈接著,機械管子的頂端是一顆類似於人類眼球的機械眼。
斯嘉麗望著那隻食屍鬼說道“這應該就是他們的哨兵沒錯了。。”
“生物學和機械學都相當發達嘛。。”江哲看著那個食屍鬼,有些蛋疼的問道“殺了它嗎?。。這樣說不準能把敵人給引出來。”
斯嘉麗稍加思考後,抬起大劍,劍尖對準那個食屍鬼,下一刻,一柄小號的製裁之錘出現在了它的腦袋上方。。然後,猛的砸了下來,食屍鬼還未做出反應時,連同機械眼,整個腦袋都爆了。
“我們就在這等。。”斯嘉麗打了個響指,幾條椅子應聲落在地上。
此時,山脈內,某處被開鑿出的巨大洞,正匍匐著數量極多的食屍鬼,洞壁上有一條有台階連接在地面上的走道,走道每隔一段距離有一個洞門,洞門處都有身穿盔甲的人形生物守衛,這顯然就是星域領主爪牙的據點無疑了。
在最裡面的洞門內,有著應該算是所有山洞中最大的一個,山洞兩側安裝了一排排培養槽,每個槽裡都有一個蜷曲著的身影,從那烏黑,顯眼,隔著並不是很清晰的玻璃外殼都能看清的利爪上,可以推斷出,這些培養槽裡全都是那種精壯的食屍鬼。
而在培養槽陣列的盡頭,則是一個升降梯,此時的升降梯上,站了四個人,兩個身穿灰袍的人類和兩個身穿未來戰士盔甲的星域爪牙。
其中一個星域爪牙走到操作台邊按了幾下,升降梯發出一聲輕微的轟鳴聲後,就開始上升了,灰袍人似乎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兜帽之下的眼睛好奇的上下打量著那些培養槽。
“大人。。”一名灰袍欲言又止,想說些什麽,但是看了看一直沒有作聲另一個人,最終還是砸吧了一下嘴,沒有說出來。
升降梯很快就停靠在了頂部的一個平台上面,四人下來升降梯後,在兩個星域爪牙的帶領下,他們穿過了一條戒備森嚴的走廊,在一扇合金大門外停了下來。
星域爪牙對著門把手握拳,放在左胸行了個奇怪的禮節後說道“指揮官,人已經帶到了。”
“噗呲。。”合金門發出一聲釋放氣體的聲音後,無聲的向兩側劃開。
從大門內傳來了一聲沉重的男低音“帶他們進來。”
兩個灰袍人,聞聲便跟著一起進去了,首先入眼的是一塊佔據了整塊牆面的屏幕,和穿梭與屏幕下方,忙活的人。。初步判斷,這應該是控制室一類的重要地方。
倆人被帶到了一個控制台前, 這兒站了一個身型高大,身穿盔甲,卻沒有戴頭盔,露出滿頭短白發的男人身後。
男人感應到有人在身後,便轉了個身,這是一張和普通藍星人毫無區別的臉龐,從他俊朗的面孔上來看,他的年齡應該是在30歲左右,一雙閃爍著攝人精光的雙眼盯著倆個灰袍人,過了幾秒後說道“找你們來,是想問你們一件事情。”
“指揮官大人。。您盡管問,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毫無保留的告訴您。”為首的灰袍人說道,那語氣就和見著爹一樣。
被稱為指揮官的男人,伸手按在了操作台的一個按鈕上,牆面的大屏幕上,出現了一架銀色的飛機。。這架飛機正從他們所處的山脈頂端飛了過去。
“你們,知道這誰的飛機嗎?”
灰袍人看向屏幕上播放的錄像回放,腦子裡閃過了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