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狗靜靜的聽著大錘和大果凍之間的奇特交流聲,江哲也試圖讓涅槃看看能不能分析出這是什麽語言,但毫無收獲。。
涅槃表示,語言庫裡甚至連哪怕能搭上一點兒邊的都沒有!
整個交流過程持續了好幾分鍾。。最終,以大錘的一聲低吼而結束,這之後,大果凍居然慢慢的融化,成了一灘粘液,重新滲入地面之下。
當然,它並沒有完全融化,在還未完全消失的一灘粘液中,一個擬人態的果凍生物慢慢站了起來。
它似乎還未完全習慣這個形態,在原地愣了一會,朝著江哲這邊走來,只是走起路來歪歪扭扭和個醉漢沒啥區別,就差手裡拎個酒瓶子了。
“門。。不能開。”大錘忽然開口說著“他。。有話。”
江哲費了老大勁兒才勉強理解了大錘的意思,感情這果凍還能說人話不成?
他的疑問很快就得到了答案,這果凍在距離眾人不遠處停了下來開口說話了“咕嚕。。江哲,對吧?”
“是我。。”江哲看了眼它回答道。
“咕嚕咕嚕。。”果凍似乎每次說話,都會不自覺的發出一陣沸水翻滾聲“你不該來,你該去別的地方。”
它說的話,沒頭沒尾讓人根本無法理解它想表達的是什麽意思。。江哲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跟大錘有關聯的不管是人還是別的什麽,表達方式是不是都會變成這樣。
不過,既然這果凍能交流,那就說明或許可以從它那知道更多的情報,江哲往前走了一段路,越過了大錘,站在它距離它只有幾米的遠的地方“我不是很懂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勞煩給解釋解釋唄?”
果凍沉默了一會,只有一張嘴巴的臉抬了抬,看那樣子好像是在看大錘“咕嚕。。門會加快‘它’蘇醒的時間,開門要鑰匙,打敗我可以讓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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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哲目光一沉,渾身肌肉緊繃,不管果凍所說‘它’到底是什麽,江哲的直覺告訴他,那個要蘇醒的玩意十有八九和萬虛所說的家夥是同一個‘人’。。那家夥就是操縱這一切的幕後黑手。。連睡個覺都能這麽折騰,要是醒來,那還不翻天了,最關鍵的是那家夥對江哲有著極為強烈的殺意。
雖說完全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惹上了那家夥,但絕對不能讓‘它’醒的那麽舒坦不是。。至少也得等到江哲對‘它’有些了解,做出些應對措施後,再醒來才行,所以,果凍人給了他一個非常明確的信息---這門可以被送回某個地方,延緩‘它’蘇醒的速度,但前提是得打敗果凍人!
“那麽說,還是得打了一架了?”
“我不和你打,和滅世打。。咕嚕。。”果凍人伸出了黏糊糊的手指向一個方向“你該去那裡,時間很少,你要趕快。”
什麽意思?江哲順著果凍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座雪山。
就在他疑惑不已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大錘的聲音“我。。留下。。他是。。我的老對手。”
“我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江哲不放心讓大錘單獨留在這兒,而且也不知道這果凍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靈鴉。。在。。那。”這次大錘難得的說了很多話“我,留下,沒事。。他打不過。我。”
只是大錘這麽耿直的話語,貌似激怒了果凍人“咕嚕。。混蛋,你這隻小蜥蜴,我才是最厲害的!我是血疫!!”
“你。。只是。。。鼻涕蟲!”大錘現學現用,用了鼻涕這個形容詞,而且還在後面多加了個蟲字!
興許血疫不明白鼻涕蟲是什麽意思,但它知道從大錘嘴裡說出來的肯定沒好話“我要把你抽成蜥蜴乾!!咕嚕。。”
“盡管。。來。”
“咕嚕。。咕嚕。”
兩個家夥之間的火藥味再次濃重了起來。。隔著江哲三人。。對罵著,就跟潑婦罵街似的。
完全沒想到,威名赫赫的大錘居然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江哲轉頭望向斯嘉麗和少女“大錘說靈鴉在那裡。”
斯嘉麗聳了聳肩“既然大錘這麽說了,那肯定就沒錯了,我倒是很在意血疫說的時間不多是什麽意思。”
望了望這倆吵架的陣勢“瞧,這會絕對不可能再問出什麽了。”
“他們吵的好凶哦。。”少女捂著頭頂的獸耳,晃了晃腦袋。
“意思是。。我們暫時離開這兒?”江哲一開始有些拿不定主意,經斯嘉麗一說,他才下定決心。
別看大錘平時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但真的打起來,可是很凶殘的,江哲也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拎著變回原形的狗子對大錘說道“那邊處理好,我就回來。”
“好。”
大錘抽空回答了一句。 。就在江哲和斯嘉麗拎著狗子,少女飛上天空時。。下面的這兩同一時間動了。。似乎是專門先吵一架,積攢怒氣順便等江哲離開,然後對眼前的敵人進行一波凶殘的輸出,解決戰鬥。
只在頃刻間,血疫就變成了一條血色巨蟒,纏繞在撲來的大錘身上,兩個非人生物,張開巨嘴,相互撕咬著,翻滾著。
江哲看了眼下方被激起的漫天灰塵和灰塵裡時不時透露出來的半截身體,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飛在身邊的斯嘉麗感應到了他現在的心情,說了一句“別擔心了,大錘可是很耐打的,而且,那血疫雖然和大錘是老對手了,可大錘已經不是以前的滅世巨蜥了。。他現在,有著軍團邪能,實力強了很多。。興許回來的時候,他已經解決戰鬥了呢。”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既然以前這倆能打成平手,那麽現在,不管血疫實力上是否有加強,大錘都不會那麽容易被打敗,只要能夠快速解決靈鴉那邊的問題,及時支援,就算處於劣勢,到時候也能並肩子上,幫著一塊搞定血疫。
江哲點了點頭“那我們先走,希望能快點找到靈鴉。。讓她給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幾人再次出發,身形劃過天際的同時,江哲心裡也劃過了一些疑問---從這自稱為血疫的果凍人的行為上來看,它似乎是在幫自己?可為什麽又要幫‘它’守著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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