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突然,又一消息通過網絡傳播開來,黔省建立了體校,同時在山咚河杯等地開建了分校。
山咚分校在巨野,河杯分校在徐水。
研究過蚩尤的人都知道,這兩個分校所在之地,曾經都有蚩尤的蹤跡。
那麽這個體校不言而喻,是真正為那些覺醒蚩尤基因的人而來辦的。
而且不選擇省城,而是選擇流傳著蚩尤故事的地方,這本身就讓人看不懂。
不過,薑來卻知道,此體校非彼體校。
話說前世自家丫頭好像也是覺醒的巫基因?而且好像是後土基因?
不過這丫頭如今才十歲,可不能這麽早去體校,畢竟未成年人啊。
所以薑來考慮了一下後,暫時放棄了把那丫頭丟去體校想法,主要是沒人照顧。
……
“喂,薑來!快來魔都,我找到基因返祖集團的三個董事了,他們在這邊的別墅。”
薑來神情一動,警察已經介入好幾天了,以徐向輝的尿性,若是沒有把握,他絕不可能跑去別人的別墅蹲點的。
“什麽情況啊?”
“武校老師即將奉命出動,對基因返祖集團主要人員執行追捕任務,我是請假溜出來,畢竟這仇得自己報才爽啊。”
“我就不來了,你也知道我的戰力不行,我搞後勤還行呢,這樣吧,你若是把基因返祖集團弄沒了,我承諾,你到了覺醒第九境界後,你所需的鎖匙液我包了。”
鎖匙液也就是打開鑰匙境界的敲門磚,當然,不用這個藥液也能進入,但何其浪費時間耶!
“真的?!!”從電話裡的聲音都能聽出來徐向輝有多麽的興奮。
“薑來是個實誠人呐!”,徐向輝不禁在內心感歎,以前對薑來的不滿,瞬間就沒了。
於薑來來說,能除掉基因返祖集團的那些壞痞子,幾份鎖匙液又能算得了什麽?不過是浪費自己一兩個小時的時間罷了!
薑來自認自己是個良善之人,但也是個狠人。
良善對的是朋友,狠人則是針對敵人來說的!
他狠起來很可怕的,要不是這幾年性格上的戾氣消散了不少,恐怕處理基因返祖集團的事情會更狠幾分。
薑來依舊守著他的一畝三分地,大學他上過了,真正的朋友也有三兩個,所以,算是沒有遺憾了。
隻是自家那個丫頭的事情卻是讓他有些頭疼。
丫頭還小,可是若是他沒記錯的話,這丫頭已經自己覺醒了!
如此說來,得讓這丫頭去學校才是,畢竟若是他來教,他沒有把握教好,畢竟術業有專攻嘛。
而且小孩子很少與同年人相處的話,性格會有缺陷。
可是,把丫頭送到哪裡?
桂陽有體校,還是主打巫基因的體校,最是適合丫頭了。
然而,丫頭才十來歲,誰去看著她?
他自己還不能去,畢竟學校附近的樓市價格他扛不住幾個月。
而父母又大字不識幾個,待在農村就不願意出來,若不然薑來早就把他們接到縣城裡來了。
……
時間就在考慮這些瑣事中過去,轉眼就來到了下午。
薑來的雜貨鋪又迎來了一位新顧客――女子,三四十歲左右,凹凸有致,而且保養得極好,一副病態美讓人忍不住憐惜。
可是盡管保養的很好,但還是讓薑來給看出來了真實年齡。
畢竟,化妝品就跟打碼一樣,
閱片無數的他,早已能做到心中無碼的境界。 她開著寶馬,看車牌是桂陽車,一身名牌亮瞎了薑來的眼。
“薑老板?”
回過神來的薑來,眼中沒了驚豔,他是個不好女色的聖人,做起生意來男女平等,秉持著賣家是上帝的原則,“我是。”
“你在賣覺醒液?”
“是,要買嗎?我這裡不收錢哦。”
女子一愣,但也沒說什麽,她這些年深受癌症的折磨,對死亡的恐懼,這種非常強烈的求生欲使她瘋狂,好在家境殷實,有效的緩解了死亡的到來。
面臨死亡威脅的她,無論薑來有什麽樣的要求,她都會滿足,隻為――活著。
“你要什麽?”
“你會采藥嗎?”
女子搖頭。
薑來瞬間就沒了繼續談話的欲望,“那你買不起哦。”
“你告訴我需要那些藥,我請人去采。”
“錢很多?”薑來隨口問了一句。
“不是很多,是多得不像話。”
薑來:“……”
薑來心中一動,他想到了自家丫頭要上學的事情,最大的阻礙因素就是沒人照顧,若是……,那麽這次應該能解決了吧?
“那也不是不能談,有錢人好啊,你這裝的個●深深的打動了我,我願意為你轉……我願意給你覺醒液。”
“說說條件哦,我盡快給你辦到。”
“給我買個小店,就在桂陽體校大門對面。買好了,我給你覺醒液,而且保證你覺醒。”
是的,他準備去桂陽了,因為丫頭要上學。
一個人在沒了理想只剩生活之後,他對親情的珍惜就體現的淋漓盡致。
“明早,我來找你。”女子很乾脆,乾脆得像個爺們兒,轉身開車離去。
第二天早上又乾脆利落的帶著一幫子人來, 隻為過戶。
薑來掏出了身份證和戶口本,半個小時不到,他就得到了房產證。
見到人家如此乾脆,他也十分乾脆,把女人叫進屋裡,打發走其他人,關上店門,然後去房頂把藥材采下來,直接開始熬煮。
半個小時後女子喝完了一份覺醒液,但是沒有覺醒。
“三到五次就能覺醒,不過我有句話不知該不該問。”
女子點了點頭。
“你得了什麽病?”
“癌症中晚期。”
薑來認真的看了一眼女子,他從女子眼中看出了濃濃的求生欲。
“我覺得你的出發點有問題。”
“嗯?”女子狐疑的看了薑來一眼。
“癌症不是不能治,你治療方向錯了。”
薑來見多了因癌症而死的人,在這種前提下,他也見證過好幾例抗癌成功的例子。
“我見過好幾個癌症晚期隻能等死的人,卻治好了癌症。”
女子終於不再淡定,說話都有些變調了,“你能治療?!!”
“我不能治療,不過呢,我發現了一些規律,說不定對你有幫助。”
“不過我隻是泛泛而談,不一定正確。”
薑來覺得她來找他要覺醒液的目的,不是為了覺醒,而是為了活著,所以他才會這麽多嘴。
他是個生意人,別人給出了他要的東西,他就得提供別人要的東西,這是等價代換,也是讓自己無愧於心。
萬事只求無愧於心,不然,活著多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