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家裡,已經是下午五點了,丫頭已經放學。
現在國家強大了,受到九年製義務教育的學生們,已經不需要回家吃飯了。
前兩年薑來還去學校參觀過食堂,發現人家中小學生的早、中、晚餐比他吃的還好!弄得薑來都想再回去讀一讀九年義務教育了。
從那以後,丫頭除了晚上睡覺,從來不回家裡來。
薑來到家時,已經聽到了丫頭在屋裡說話的聲音了。
“媽,我要跳皮筋!”
“跟你爸說去!”
丫頭不再說話。
薑來會心一笑,這丫頭才十歲,最大的樂趣就是跳皮筋,無論學校還是家裡,隻要有空就想著跳皮筋。
可是望女成鳳的薑父,注定丫頭沒法做想做的事情。
“小仙想要跳皮筋?”
“呀!哥?!!”
丫頭十分興奮,在原地使勁蹦Q了幾下後,快速的跑向薑來,拉著薑來的手就不松開。
兩兄妹都有點怕他們老爸,再加上以前父母外出打工時,兩兄妹算是相依為命多年,兄妹之間的感情可謂是讓薑來老媽都羨慕。
“哥,給我買什麽好吃的啦?”丫頭頭一歪,認真的看著薑來,問道。
“哥沒得錢,窮,還沒得你在學校吃的好。”
丫頭失望溢於言表,不過也沒說哭,畢竟十歲了,不是五六歲,不買東西就哭。
“看,這是什麽?”薑來伸手從兜裡拿出一團東西來,在丫頭面前晃了晃,道。
丫頭一把抓住薑來晃動的右手,又掰開手指,突然又再次興奮的跳起來,“新的橡皮筋?!”
丫頭一把搶過去,直接打開查看了起來,以前每次薑來回來,都要問自家妹子想要什麽,她總說“別人有橡皮筋,她沒有”,這次薑來給她買來了。
事實上,有些話他對他老爸提過,比如小孩子的一些天性不能壓製,可他老爸一句“然後就跟你一樣?”給懟回來,讓他有話都說不出口。
所以,他也就不提了,不過一直想著如何改變老爸的想法。
事到如今,既然改變不了老爸的想法,那就換個思維,把丫頭接到省城去上學不就成了嗎?而且老爸還同意了。
丫頭拿著新買的橡皮筋去堂屋跳皮筋去了,薑來則坐在屋裡,認真的和老爸老媽交談。
“城裡的房子租到了?花了多少錢?”作為一家之主,薑來老媽率先想到的就是錢的問題。
“租?老媽你小看你兒子了,你兒子可是直接買了一個門面!”
薑來老媽目瞪口呆,然後無論如何都不相信,最後實在沒法了,隻能歸咎於:“你那小賣鋪就這麽賺錢?”
“那是!也不是小賣鋪這麽賺錢啦,是你兒子實在太有生意頭腦,實在太聰明了。”
“媽,我跟你說,有我這個兒子,是你們的福氣啊,你去看看還有那個有我這麽厲害?!”
“王思聰。”
“……”
連老媽都知道王思聰王校長了。
“這個不算,這是bug。”
“bug什麽意思?”
“就是人家祖墳冒青煙了!”
薑來要是說外掛,要說漏洞,他老媽肯定還是不明白,所以乾脆講些她聽得懂的話。
“我們家祖墳也好啊,元明朝就埋在那裡,薑家出了好多人物呢!”
“……”
薑來老媽說的祖墳,其實就是一個衣冠塚,
村裡的祖祖輩輩們總是喜歡拿出來擺談,薑來也搞不懂他們到底有什麽好說的。 事實上,前世大部分人口都是從其他地方逃難來的,從元朝開始,到近現代為止,都是這樣。
要他來說,祖先的榮耀是祖先的,出了好多人物,那也是其他房出的,至少自家還是這麽窮,祖墳的事情,真沒啥好說的。
而且,若是硬要說這祖墳的話,他也看過無數次了,從小時候在祖墳周圍玩,到大了想發財想瘋了,仔細研究了好幾次,除了一塊刻有密密麻麻名字的墓碑和巨大無比的土包外,沒有一點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
除非去湖北江夏區那裡的祖墳盜墓還差不多!不過他沒這個膽子。
要說祖宗保佑的話,祖宗早就保佑他了,想他自己每年清明和中元節,都會去祖墳上燒燒紙,這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君不知如今多少人,根本就沒把祖墳當自家墳看待。
“你能賺錢肯定和祖墳埋的好有關,待會兒去街上買點紙錢和香去祖墳燒。”
“媽,你這是迷信!”
“迷信怎麽了?啊?寧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無,知道不?”
“行行行行!”在這方面薑來是說不過他老媽的,所以十分乾脆利落的妥協了。
不過最終他還是沒去祖墳,而是去了爺奶的墳上,拿著柴刀把墳上的野草和野樹給砍了,這是他每年都要做的事情,自從爺奶去世後,隻要墳上雜草叢生,他就會來除草。
馬上就要去省城了,平時也沒有時間打理,自己這個曾經的留守兒童,就是在爺奶這兩個空巢老人的陪同下長大的,那感情自然是沒得說。
要說祖宗保佑,他是怎麽都不信的,可要說爺奶保佑,這一點他就信了,因為兒時美好的記憶吧。
花了半個小時,把爺奶墳上野草除完,又給爺奶燒了香和紙錢,這才離開。
薑來準備明天就走了,他先去把雜貨鋪開起來,等事情辦好了,有住所了,再讓老媽帶著丫頭過去。
而且體校如今才開始辦起來少年班,丫頭去早了也沒用。
隻是薑來有些放心不下那頭黃牛,萬一以後黃牛強大了,胡亂傷人怎麽辦?
所以薑來回家後,又馬不停蹄的跑到半山的養牛場裡,使盡渾身解數,來了場西班牙鬥牛,總算和黃牛達成了協議。
所謂的協議,其實就是讓黃牛知道他有多可怕!當然,薑來也付出了代價,鼻青臉腫外加缺了一隻腿回家,害得他老媽還以為他出了車禍,嚇得就要把他往醫院裡送。
臨走之前,薑來又和老爸交談了一翻,然後就此離去,包了輛趕往省城,準備開始自己新型的雜貨鋪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