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面對如潮水的罵聲,企鵝音樂網的主編還在考慮要不要把《飛得更高》這首歌從新歌分類的橫幅上撤下來。
這首歌雖然給平台帶來了不少的流量和利益,但企鵝音樂網也擔心帶來不好的影響,加上因為罵聲增多,這首歌的下載量也在大幅度地下降,潛力已經完全喪失,再留在推薦位上作用也不大。
不過,就在主編要把《飛得更高》撤下推薦位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某位大咖更新了圍脖,上去一看,不得了,程凡以及《飛得更高》幾乎得到音樂圈裡所有大人物的認同。
而這時候,明星的粉絲效應開始發揮作用,大量用戶湧進企鵝音樂網,繼而推高了《飛得更高》的試聽、下載和打賞數據,把這首歌直接推上了新歌榜的第三名。
“主編,還把它撤下來嗎?”當初力推《飛得更高》的小編輯小聲問道。
站在他的角度,他是非常欣賞這首歌的,作為半專業人員,他也知道這首歌沒有汪亦倫他們說的那麽差,但輿論太凶猛,上層領導為了消除影響,不但有可能把這首歌撤下來,甚至有可能下架。
“撤是肯定要撤銷來了,不過也要看怎麽撤。”主編思考了片刻,對小編說道,“先從新歌分類的推薦位撤下來,然後掛上首頁的強力推薦位去。”
小編一陣錯愕,不解問道:“為什麽阿?”
“你回去看看圍脖就知道了。”
小編一頭霧水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沒有急著去刷圍脖,而是第一時間把《飛得更高》撤下推薦位,然後立即掛上了主頁,才登上圍脖去看看發聲了什麽事情。
不看還好,一看頓時被嚇了一跳,原來《飛得更高》已經無聲無息霸榜了,他所關注的明星人物幾乎都在轉發這首歌。
絕大部分的聽眾都非音樂專業人士,在汪亦倫這些二三線歌手的故意抹黑下,對《飛得更高》這首歌形成了一定的偏見,以至對歌曲的評價也跑偏了。
但現在不僅各路明星都在力捧《飛得更高》,就連業內最有名望的幾個人都同時發聲,毫不吝嗇表達對這首歌的欣賞,作曲界老大余興林甚至不惜用‘劃時代’來形容《飛得更高》,說明這首歌不像汪亦倫他們說的那麽不堪入耳,相反,還是一首水平很高的歌曲。
輿論的風向瞬間反轉,之前批評過《飛得更高》的人,這時候才意識到被汪亦倫等人給誤導了,立即掉轉槍頭,對汪亦倫等人進行討伐。
在短短的兩天時間內,汪亦倫的圍脖粉絲都掉了幾十萬,只剩下四十萬不到,並且大部分都是僵屍粉。
那些聯合起來打壓程凡的二三線歌手也好不到哪裡去,大量粉絲脫粉,圍脖下面罵聲不斷,原本攻擊程凡的人,現在都反過來攻擊他們。
至於汪亦倫發布在企鵝音樂網的新歌《有愛無情》,數據慘不忍睹,試聽才剛剛過萬,下載量則一千都不到,評論倒是有好幾千,並且是一邊倒的罵。
與《飛得更高》的數據一對比,汪亦倫就像被狠狠地打了一記耳光,響聲傳遍了整個音樂圈。
汪亦倫所在的恆娛娛樂公司,為了消除他的言行所帶來的不良影響,當時在官網澄清這是他的個人行為,並以違反公司條約而立即解除了合同。
程凡得知消息後,主動給余興林打了個電話表示感謝,後者沒有多說什麽,僅僅讓他把精力放在學習和創作上,在此之外的事情,一切都有學校作為後盾,
無懼任何打壓和謠言。 最終,《飛得更高》在企鵝音樂網數據高得驚人,試聽接近五百萬,下載量是兩百多萬,打賞總金額四十多萬,評論不計其數,給程凡帶來了八九十萬的收入。
得到余老的保證後,程凡的心安定了下來,沒有過多地關注網絡上對《飛得更高》的評價,而是專心準備第二天晚上的演出。
雖然上一世經常在酒吧唱歌,也參與過多次小型的商業演出,但還沒有試過面向近萬觀眾,更沒有試過在省衛視播出的大型演出。
這一次,就當作是通往巨星的第一步,所以程凡必須要給觀眾留下一個好印象,也能積累大型舞台的表演經驗。
雖然這次演出中有一個一線的大明星,還有多個二線明星,而自己不過是剛出道的菜鳥,沾著本地歌手和孔彥民的光才有機會登台,所以他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來應對。
商業演出如期而至,近萬觀眾在保安的維持下,有序地走進了體育中心,按照門票的位置坐下。
參與演出的人比觀眾更早來到體育中心做準備,因為是官方組織的活動,所以安保方面做得很好。
程凡拿著官方發的通行證,順利地進了後台,見到了很多以往只能在電視上看見的明星,不過,在場的人幾乎沒幾個認識他,雖然最近他的風頭很大。
來自上京的一線歌手馮宇一個人就佔了一間化妝師,另外幾間則被幾個二線歌手給佔了,三線歌手跟程凡這種廉價請來的本地歌手,基本上就只能在待在休息室裡了。
最近這些天程凡的名字雖然在音樂圈裡傳開了,很多圈內人都聽說過,不過基本上沒人知道他長什麽樣子,所以他在休息室裡的角落裡坐著,也沒人過來跟他打招呼。
他也不需要化妝,因為他已經足夠帥了,即使是素顏也比旁邊那些又是抹粉又是畫腮的歌手要好看得多。
“嘿,小兄弟,你也是來參加演出的?”當程凡抱著木吉他安靜坐在角落的時候,一個從旁邊走過去的青年注意到他,停下了問道。
程凡點了點頭沒說話。
“第一次登台表演吧?別緊張,習慣了就好。我以前也是這樣,第一次面對觀眾的時候差點都尿了。”青年很自來熟,在程凡的旁邊坐了下來。
“我知道的,謝謝。”
聽到與年齡不太相符的沙啞聲音,青年稍微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木吉他,問道:“一會你該不會是上去自彈自唱吧?”
程凡答道:“是的。”
“我以前沒見過你阿,你應該是本地的歌手吧,運氣不錯,這麽年輕就有上舞台的機會,好好把握。我叫阿傑,是火車頭樂隊的鼓手,有機會來上京的話找我。”阿傑拍了拍程凡的肩膀,站起來就回到了自己的樂隊中。
當他回到隊員中時,留著長發的吉他手問道:“阿傑,那小子是誰?”
“是本地的歌手,不認識。”阿傑答道。
吉他手嗤笑道:“這小子的背景很深阿,這麽年輕就能代表本地歌手上台表演,不過水平肯定不行,要不然也不至於連個助手都沒有。”
阿傑搖了搖頭說道:“那也不一定,地方上還是有不少不錯的歌手的,並且他的嗓音很特別,有點沙啞。”
吉他手哈哈笑道:“你該不會認為他就是最近紅遍樂壇的程凡吧,阿傑你想多了。”
“說不定他就是阿。”
“他要是程凡的話,我到台上去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