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雖然都知道程凡有才,但除了馮宇之外,其他人都是從電視、網絡報道中聽說過,卻不知道真實的程凡究竟如何有才華。
田聖傑的挑釁行為讓唐林明等人感到有些生厭,但同時也期待能看看程凡的才藝表演。
圈子裡的人,哪個手裡沒有一兩手絕活呢?就拿現場的十幾人老說,不懂彈鋼琴,至少也會打鼓或者彈吉他。
大家只見過他在唱歌時彈過吉他,只是很普通的彈奏,看不出真實水平如何,所以包括馮宇在內,都想看看程凡在樂器上的才藝,是否跟他的詞曲才能一樣妖孽。
程凡神色平靜地望著田聖傑,問道:“你想怎麽比?”
田聖傑傲然一笑道:“要比就比鋼琴,因為鋼琴是藝術裡最美的修養。”
程凡搖搖頭說道:“我不太會彈鋼琴。”
“哈哈.......”聽到程凡不會彈鋼琴,田聖傑大笑著譏笑道:“你連鋼琴都不會彈,還好意思被稱為音樂才子。”
“音樂才子跟會不會彈鋼琴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再說了,音樂才子的稱號又不是我自稱的,我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程凡淡然說道。
他之所以成名,不是因為在某種樂器上有非常了不起的造詣,而是因為歌唱得好聽,創作出來的歌曲水平也都遠遠高於他人。
田聖傑拿自己最擅長的鋼琴來跟程凡比,顯然是非常不合理的,就像一個短跑冠軍非要跟舉重選手比誰跑得更快,不僅不合理,還相當的無恥。
田聖傑譏笑著搖了搖頭,歎了一聲說道:“我以為能跟你切磋一下鋼琴呢,沒想到你音樂才子的稱號這麽名不副其實。連鋼琴都彈不好,以後還是別在同行裡自稱是音樂人了。”
“呵呵。”
程凡淡淡地笑了笑,目光在十多位老前輩的臉上逐一掃過,最後落在田方圓的臉上,問道:“田老師,請問你的鋼琴彈得怎麽樣?”
田方圓出道數十年,在舞台上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都只是唱歌,別說彈奏樂器,連跳舞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據程凡所知,他在圈子內有個樂器白癡的外號,意思就是基本上不懂得彈奏樂器,唯一能夠演奏出整首歌曲的,好像只有吹簫可以。
另外,在座很多人都是老前輩,但不代表每個人都會彈鋼琴,即使會,也不一定就能彈得好,所以田聖傑這句話罵得不止程凡一個人,而是把所有鋼琴彈不好的人都罵了。
當程凡目光環顧一周,並向田方圓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很多人立即就意識到這個問題,紛紛臉色一變,望向田聖傑。
田方圓老臉一紅,瞪了兒子一眼,罵道:“怎麽說話的?還不向前輩們道歉。”
父子兩人雖然桀驁不馴,但並非無所顧忌,平時說說大話懟一懟別人增加點人氣是沒問題的,但在場的人可全是行內的大佬,田聖傑一句話幾乎把所有人都得罪了,還拿個屁的最佳新人歌手獎啊。
“年輕人說話還是要懂得分寸,特別是要看在什麽場合下,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唐林明的臉早就黑下來了。
雖然成名已久,不過他一直鍾情於打鼓,喜歡那種盡情敲打肆意放縱的感覺,對其它樂器完全無感,所以田聖傑的話,相當於說他不是音樂人。
田聖傑臉色尷尬,狠狠瞪了程凡一眼後,很不情願地站了起來,向大家鞠躬道歉:“各位前輩對不起,我不會說話得罪了大家,還請大家見諒。”
本來想用鋼琴來打程凡的臉,沒想到卻被大家打了臉,難堪得要死。
田方圓的臉色也不好看,望向程凡的眼神更加的不善。
田聖傑被打臉雖然是自作自受,跟程凡關系不大,但程凡的輕笑和問他的那個問題,卻像個大巴掌一樣扇在他的臉上。
“程凡,既然你不會鋼琴,那我們可以比一比別的。我會小提琴,你會什麽?”田聖傑坐下來,冷著臉問道。
“我會作曲。”程凡微微一笑道。
“我還會大提琴。”田聖傑嘴角抽了抽,繼續說道。
“我會作曲。”
“我會電貝司。”
“我會作曲。”
“我還會吹簫。”
“我會作曲。”
“……”
“你除了會作曲之外,還會什麽?”田聖傑怒了,咆哮地問道。
程凡淡聲說道:“我還會填詞。”
田聖傑:“……”
田方圓:“……”
唐林明:“……”
其他人:“……”
國內樂壇上,作曲的人不少,名人也很多,在久遠的歷史上,留下了不少的經典歌曲,論成績,有很多人都比現在的程凡要高。
拋開以前年代的前輩不說,就拿當下的樂壇來比較,有幾個成名已久的作曲家的成績就要高過程凡很多。
不過,拿同齡甚至同輩的同行來比較的話,還真沒有誰能跟他比肩。
田聖傑一向以懂得多種樂器為榮,也經常在各種場合下以多才多藝自稱,唯獨不擅長作曲填詞,與程凡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要打個比方的話,就像在鋼琴上的造詣,李清秋要遠遠超過程凡一樣。
田聖傑要在作曲填詞上跟程凡比較,都不能用班門弄斧來形容了,只能說他無知,自取其辱。
會各種樂器又怎麽樣, 還不是要演奏別人的歌曲,但會作曲填詞就不一樣,經典歌曲會流傳十幾年數十年,不僅被人傳唱,還會被無數人演奏。
相比之下,感覺田聖傑好像低了一個層次。
程凡不需要懂多少種樂器,僅是能創作出好的歌曲來,就足以碾壓自詡多才多藝的田聖傑。
其實別說田聖傑,但論作曲填詞的話,就算是唐林明這些在樂壇上混了數十年的老前輩,也沒誰能比得上程凡。
“難道你就不會任何一種樂器嗎?”田聖傑臉色黑得像墨鬥,臉上肌肉連續抽搐。
只有在樂器的比較上,他才有信心碾壓程凡,如果不比樂器,不管是論相貌、唱歌還是詞曲,他都只有被碾壓的份。
“我還會彈吉他。”程凡淡淡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