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啊,你看我已經有自己的公司了,發展得也不錯,所以老爸的公司,你接班比較合適。”許青松說道。
當初創建華夏娛樂公司的時候,雖然主要是跟許程皓賭氣的成分比較多,不過當他把所有精力放在公司的發展上時,特別是當公司走上正規,正想著好的方向發展,他獲得了很大的成就感。
現在他是真的把華夏娛樂公司當成自己的事業在做,從來沒有考慮過要去星光接他老子的班。
再說接班的話,一輩子都活在老子的光環下,哪有自己打拚天下來得更有面子,所以面對幾百個億的企業,他很爽快地甩給了許清秋。
許清秋淡淡笑道:“哥,你是我們許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接班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早晚都要嫁人的,總不能帶著半個星光公司嫁給別人吧。就算你覺得無所謂,爸爸估計也不樂意。”
“說得有道理,那要不把星光的股份全賣掉吧。”許青松想了想,建議道。
“咳、咳、咳……”
許程皓捂住心口咳嗽。
唐月開瞪了許清松一眼,說道:“你爸現在不能受刺激,給點有建設性的意見,別信口開河。”
許青松嘴角抽了抽,老爸好像是腦血管堵塞吧,跟心口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啊,就算受刺激也是頭痛好吧,怎麽還捂著心口咳嗽了呢。
“這樣吧,我們家裡一向都很民主的,既然你們兄妹都不願意接班,那就全家人投票吧,得票多的人去當星光公司的董事長。老許,你覺得怎麽樣?”唐月開望著鬱悶的許程皓,詢問道。
“我?我能說不好麽?”許程皓弱弱地答道。
“不行。”
唐月開毫不猶豫就拒絕了,許程皓只能裝出事不關己的態度繼續望著窗外。
別看他是一家之主,平時把許青松這個兒子訓得跟孫子似的,但在家裡還是得看老婆的臉色,特別是事關身體健康這一類大事上,都要聽唐月開的。
“我沒有意見。”許清秋爽快地答應了。
唐月開望向許青松,問道:“你呢?”
“我反……”雖然還不確定投票結果如何,不過許青松已經有了一種不詳的征兆,當即就要反對。
“咳、咳、咳……”
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許程皓又開始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我也讚成。”許青松把最後一個“對”字咽了回去,投了讚成票。
只要不刺激到老爸就行了,再說四個人投票,他跟妹妹兩人都是五五開的機率,接班的人未必是自己啊。
“讚成清秋接班的舉手。”唐月開說道。
許青松唰一聲就舉起了自己的手,緊接著目光在其它三人身上掃過,非常尷尬地發現除了他之外,沒有一個人舉手。
“清秋一票,讚成青松接班的舉手。”唐月開剛說完就舉起了手,好像早就做好了決定似的。
緊接著許清秋也舉手讚成,許程皓本來想裝作事不關己,當唐月開在桌子下踩了他一腳,只能無奈地舉手。
“三票對一票,青松,恭喜你,你贏了。”唐月開微笑祝賀。
“媽媽,你們……不公平啊。”許青松哭喪著臉。
這哪裡是民主了,這根本就是提前挖好的坑,就等著他往下面跳啊,難怪剛才會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了,原來是進了圈套啊。
“青松啊,你比清秋要大,又是男生,理應擔起家裡的重任,再說當星光公司的董事長多有面子啊,清秋又不會跟你爭家產。你看看你那些狐朋狗友,哪一個能像你這樣幸運。”唐月開寬慰說道。
“可我還是想自己在外面拚搏,證明我不是個一事無成的紈絝子弟。”
“你已經證明了,不是嗎?”唐月開欣慰地看著他。
華夏娛樂公司雖然剛起步,但在許青松和程凡兩人的努力下,不僅走上了正軌,發展勢頭也不錯,只要不出現大策略上的失誤,今後肯定會越走越好,越做越大。
對此,不管是唐月開還是許程皓,都給予許青松很高的評價。
“媽,我真不想去。”許青松還想垂死掙扎。
“你爸都這個樣子了,你難道忍心他繼續沒日沒夜地操勞?腦血管堵塞啊,再操勞下去就要癱瘓了。”唐月開帶著哭腔說道。
許青松翻了翻白眼,親媽啊,你怕老爸癱瘓,難道就不怕你兒子我癱瘓麽?
許程皓看不下去,咳嗽了一聲,弱弱地說道:“其實我的病沒有那麽嚴重。”
“你給我閉嘴。”
唐月開扭頭瞪著他罵道,許程皓脖子一縮,乖乖地閉上了嘴巴,然後腳下傳了一陣疼痛,低頭一看,又被老婆的高跟鞋踩著,立即意會到什麽意思,捂著心口又乾咳起來。
“青松啊,你爸受不了刺激啊。”
“好、好、好,我去接班還不行嗎。”無奈之下,許青松只能接受家裡的安排,“那我的公司怎麽辦?程凡又不管公司,要是我不在的話,公司根本就運作不下去。”
“這是個問題,如果你要當星光的董事長,名下就不能有其它娛樂公司的股份,這件事情你跟程凡商量一下吧,反正也是小公司,怎麽處理都行。”許程皓說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發展,華夏娛樂公司壯大了不少,相比於星光公司來說是很小,但估值至少也上億了。
“好吧,那我先跟程凡討論一下吧。”許青松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他就把程凡約了出來,在那家他經常撩妹子的酒吧裡包了一間豪華包廂,開了好幾瓶拉菲。
“程凡,我要回家接班了,不能再在華夏公司裡當老板了。”悶下一口拉菲,許青松鬱悶地說道。
程凡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驚訝地問道:“怎麽了?”
“我爸生病了,雖然不是什麽大病,但需要在家裡休養,所以我必須回去星光接班。”許青松解釋道。
“那華夏公司怎麽辦?”
許青松又倒滿了一杯酒, 歎了一聲說道:“華夏公司就像是我跟你的孩子,我不舍得把股份賣給別人啊,要不我的股份賣給你吧,那華夏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你這形容很不貼切啊,什麽我跟你的孩子,被人聽見還以為我跟你是什麽呢。”程凡差點把嘴裡的果汁噴出來,說道:“我又不是你這種富二代,哪有錢買你的股份。其實這件事情也好辦,你把股份轉給你妹妹不就行了麽。”
說華夏是他跟許青松的孩子是不合適的,要換成是他跟許清秋的孩子還說得過去,畢竟只有男人跟女人才能生孩子嘛。
“不行,我妹妹早晚要嫁人,我不能便宜那個王八蛋。”許青松重重地將被子砸在桌面上。
“咳,那萬一,我是說萬一……我就是那個王八蛋呢?”
許青松怔怔地看著程凡,突然撲過去要揍人,罵道:“你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