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凡說完話就把電話給掛了,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個怎麽樣的人,不過背叛了老師,還厚著臉皮威脅老師的人,人品都好不到哪裡去。
他在孔彥民家裡住了那麽多年,知道老師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這個女人又是哭慘又是裝可憐,還以死來威脅老師,早就讓他看不下去了,生怕老師心一軟就答應了對方,於是果斷搶了電話。
“老師,雖然我不知道您跟她之間發生過什麽事情,不過她能讓您幾十年都不回來上京,顯然做過不可饒恕的錯事,您心軟可以原諒她,但絕對不可以再幫她,否則……我會告訴師母。”程凡將孔彥民的電話還給了他,嚴肅地說道。
這件事情他要是不介入的話,說不定那個女人就會纏上老師了,不一定能弄到多少錢,但肯定會影響到老師跟師母的感情。
老師現在家庭幸福,程凡不想他們被外人所影響。
孔彥民愣了好一會,才從剛才的情緒中恢復過來,想到家裡溫柔賢淑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長舒一口氣說道:“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把她拉入黑名單,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她的。”
程凡望著他不說話。
“臭小子,你這是什麽眼神?信不過我嗎?”孔彥民裝出生氣的樣子,怒聲說道:“剛才竟然還敢拿你師母來威脅,看來是忘了挨板子的滋味了,今天就讓你重溫一下。”
說完就站了起來,作勢要揍人。
“你敢動手我就把你有老相好的事情告訴師母。”程凡哈哈笑道,轉身就跑出了辦公室。
他知道老師跟蔣榮昌見過面,也跟那個女人通過電話,應該是從當年那件事情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經過這兩天的交接,程凡把公司的公務基本上都交給了孔彥民來處理,終於成了名副其實的甩手掌櫃。
離開了孔彥民的辦公室,他回到了中央藝術學院,在海鷗樂隊進四強之前,打算在學校裡好好學習,爭取做一個合格的在校生。
不過,才回到學校沒有多久,就接到了許青松的電話,聽說他在學校裡,就嚷嚷說晚上要過來找他吃飯,還說要叫上李青瓷和宋佳蔓幾個女生。
不給程凡拒絕的機會,那貨說完話就把電話給掛了,掛電話之前還說要開會,等程凡回撥過去的時候發現已經關機了。
本打算跟幾個室友出去小聚的程凡,隻好在宿舍等許青松過來。
晚上七點左右,許青松就來到了程凡的宿舍樓下,這次他學聰明了,為了能讓大家坐在同一輛車裡,沒有再開他那幾部騷包跑車,而是開了一輛黑色s級的奔馳。
“程凡,快下來,我們一起去接李青瓷他們。”許青松站在宿舍樓下給程凡打電話,抬頭望著程凡的宿舍,覺得雙腳有些發軟。
他爬過兩次五樓,兩次都累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程凡放下手裡的書,隻帶上手機就下了樓,來到許青松面前說道:“許大老板今天怎麽這麽有空?沒跟你的秘書去騎馬?”
“我都累得快要虛脫了,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還騎馬呢。”許青松翻了翻白眼說道。
以前看那些成功人士,比如說看他老子的時候,總覺得多麽的風光,無論走到哪裡都像眾星伴月似的風光無限。
可當自己身在那個位置的時候,他才體會到那個位置的壓力有多大,忙起來的時候連上廁所尿尿的時間都沒有。
以前還能時不時去酒吧喝酒撩妹,或者半夜開車跑車出去兜風飆車,除了偶會被許程皓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之外,日子都不知道過得多瀟灑。
現在好了,當上了星光的董事長之後,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形象,關鍵是幾乎沒有了自由時間,一天到晚不是開會就是應酬。
這才過了多久,他就已經感覺到要走上他父親的老路了,二十多歲就要腦血管堵塞或者腦神經萎縮。
有時候他都忍不住懷疑,自己到底爸媽的親生兒子,要是親生的話,為什麽這麽狠心讓自己來擔這麽重的膽子。
你們怕爸爸中風癱瘓,難道就不怕兒子中風癱瘓?
跟一群上了年紀的老頭上了好幾天班,許青松終於忍受不了了,找了個借口提前下班,約程凡和李青瓷等人出來放松放松。
他們來到李青瓷宿舍樓下,發現她們三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與上次見面差不多,她們三人並沒有刻意打扮,不過即使這樣,依然青春靚麗,比很多濃妝豔抹的女生都要出眾,很吸引人的眼球。
幾個在樓下等女朋友的男生,眼神不由自主往她們身上飄去,就連女朋友來到面前都沒有發覺,一個被狠狠擰了一下耳朵,一個被踩了一下腳背,另外一個女生更乾脆,直接扭頭就回去了宿舍。
奔馳s600也很吸引眼球,當它停在宿舍門口的時候,很多進出的女生都被它吸引住了,戀戀不舍地緩慢移動腳步。
在這種情況下程凡不敢下車,倒不是擔心名氣太大引起騷亂,而是覺得自己這麽帥,突然從豪車裡出來的話,會不會被眾多女生包圍而走不掉呢?
帥是好事,但太帥也會惹來不少的麻煩,程凡摸了摸自己的臉,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有點害羞。
在那些男生失望的目光中,李青瓷三人坐上了奔馳遠去。
“要不要找個酒吧喝點酒?再去KTV包個房間唱歌?”許青松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李青瓷等人。
上次開著邁巴赫裝逼失敗,這次總算是裝到了。
“不喝酒, 找個可以吃飯的安靜茶館聊聊天就好了。”李青瓷淡淡笑道。
“沒問題,我知道有個茶館的環境很不錯。”
許青松就喜歡這種氣質女孩,對物質有一定的追求,但又不是拜金女,另外在精神上的追求更高,氣質如蘭如梅。
這樣的女孩子,魅力不會因為年紀的增長和面容的蒼老而減少。
一路上,程凡都有點坐立不安,因為宋佳蔓手裡還捏著他的命脈,手機中還保存著他跟許清秋兩人牽手唱歌的視頻,萬一被旁邊這貨看見了,怕是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吧。
到了茶館,許青松要了一個大包間,服務員剛把茶端上來,許青松端起一杯茶,突然扭頭望向宋佳蔓問道:“佳蔓,上次迎新晚會的時候你也參加了,你知道那個牽著我妹妹手的禽獸是誰嗎?”
剛喝了一口茶的程凡猛地將嘴裡的茶水噴了出來,許青松身體僵硬,緩緩放下茶杯,扭頭望著程凡,滿臉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