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程凡是認識魏青的,兩人之間本來沒有什麽矛盾,不過程凡對他的印象非常不好,因為李船曾經說過,在幾次的演出場合裡,都受到過魏青的刁難,甚至搞得連酒吧駐唱都當不成,只能在街頭賣唱。
加上在荔城讀書的幾年時間,程凡多多少少都有聽說過魏青的霸道行為,經常傳出負面新聞,所以對這個人沒有什麽好感。
剛才無視魏青的行為,不過想幫李船出一口氣而已,他又不用在荔城混,魏青能耐再大也奈何不了他。
再說他是荔城的代言人,荔城需要他出席的場合,魏青還能阻止得了?
在古道林的陪同下,程凡走進了一個獨立的房間去休息了。
被無視了的魏青,臉色鐵青地看著程凡離開的背影,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他出道數十年以來,哪裡試過被人這麽對待過。
“程凡,你給我……你等一下,我有事跟你說。”眼看著程凡就要走進獨立房間,魏青衝著他的後背大聲喊道。
程凡停下腳步,回頭望著他,淡聲問道:“有事?”
魏青做了一下深呼吸,把心中怒火壓製住,大步走到程凡的面前,說道:“這次音樂節,本來是安排你壓軸登場的,不過我想台下有好幾千的觀眾,到時候你未必能鎮得住場面。你要知道,如果控制不住場面,到時候丟臉的不止你一個人,還有我們荔城所有的音樂人,還有我們荔城。”
“然後呢?”程凡平靜地看著對方。
“我可以幫你這個忙,由我來壓軸登場。”魏青傲然說道。
程凡淡淡地笑了笑,說道:“你沒看過上個月衛視播放的演出晚會嗎?”
“看沒看過跟壓軸有什麽關系?”
“老師,那場演出壓軸出場的就是他。”魏青的學生湊到他耳邊,小聲地提醒。
那場演出跟這次的音樂節不同,那次演出最後出場的時間屬於垃圾時間,跟壓軸沒有半點關系。
但程凡登場之後,卻把垃圾時間變成了精彩表演,變成了實實在在的壓軸時間。
魏青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本想用程凡鎮不住觀眾的理由,把壓軸登場的機會搶過來,卻忘記了程凡曾經在上萬人面前演出過,並震驚了全場,音樂節上的區區三四千人又算得了什麽。
“我們走,不參加音樂節了。”魏青的臉色難看,一揮衣袖,帶著十多個準備上台表演的學生,轉身向著門口走去。
“魏老,你……”
古道林心下一慌,抬腿就想把魏青追回來,卻被程凡給攔住了。
“別追了,你越是求他,他越會得寸進尺。”程凡說道。
“但他要是帶人走了的話,原本安排好的節目怎麽辦?到時候誰上台表演阿?”古道林很著急。
音樂節辦得好不好,不僅事關他的事業,也事關荔城的顏面。
程凡向丁南幾人努了努嘴,說道:“人不都在這裡嗎?大不了讓他們每人多唱一首歌,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多唱幾首。哦,對了,要不我幫你再找幾個人過來?”
“那實在是太感謝了,等音樂節結束後,我請客吃飯。”見程凡願意幫忙,古道林才松了一口氣。
程凡拿出手機,給李船打了一個電話,把情況大概說了一下,問他願不願意來音樂節救場。李船聽後異常高興,當即就答應了,並且說會邀請幾個朋友一起過來,都是唱功過硬的人物。
古道林當即重新安排節目單,
魏青臨時違約退出音樂節而造成的意外,就這麽被程凡三兩下就給解決了。 “他就是程凡?看起來比電視上還要年輕,也更帥氣。”當程凡進了休息間之後,丁南等幾個青年才低聲議論起來。
他們本來已經被魏青踢出了音樂節,但程凡不僅幫忙他們把機會爭取回來,留在舞台上的時間甚至更長,所以內心對程凡還是很感激的。
“有天賦的人真了不起,人家高中還沒有畢業,名字就已經響遍了全國,兩首新歌都上過企鵝音樂網新歌榜前三。”
“這都不算什麽,你們肯定都聽過馮宇最近發行的《吻別》單曲吧,這首歌的熱銷程度比當年他巔峰時期還要高。可你們知道這首歌的作詞作曲者是誰嗎?都是程凡。”
幾個青年沉默了一會,其中一個小聲說道:“那是不是說明,只要榜上程凡的大腿,以後想不紅都難?”
程凡不僅能唱,還能作詞作曲,關鍵是隨便一首歌就能讓過氣的明星立即重返巔峰,要是他能給自己寫一首歌,自己豈不是也能紅起來。
包括丁南在內的多名青年,不由自主扭頭望向程凡所在的那間休息間,目光中充滿了渴望。
青少年時期,本來就是個天不服地不服的不羈年紀,別說是同齡人,有時候連老前輩都不放在眼裡。
不過程凡的表現實在是太出色了,出色到讓他們生不出絲毫的不服,只有滿滿的崇拜和敬佩。
試問誰能把演出的垃圾時間變成了黃金時間,把無關緊要的表演變成了壓軸表演?又有誰能依靠個人的能力,讓一首又一首的歌曲紅起來,還能寫一首歌就讓過氣明星重返巔峰?
別說他們不能,就連在樂壇、在詞曲界成名已久的人也都不敢拍著胸膛說自己能夠做到。
“別做夢了,人家年少成名前途無量,他的大腿不是你想抱就抱得了的。”丁南笑著說道,“不過這次音樂節他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等結束後看能不能請他吃頓飯。”
“南哥,我也要去,我來請客。”
“算我一份。”
“我也去。”
“……”
跟天才少年吃飯,誰不想去?
當程凡在休息間休息、丁南等人在做最後的登台準備的時候,魏青帶著他的人並沒有離開,而是走出了後台,來到了觀眾席裡坐了下來。
既然自己不能壓軸登場,那麽他也不會讓壓軸登場的人好過,甚至不會讓這場音樂節成功舉辦下去。
“一會丁南那幾個小子登場的時候,你們到觀眾中間去起哄,最好把他們都給罵下去。哼,我就不信,沒有了我魏青,這個音樂會還能舉行得下去。”
魏青坐在觀眾席的最前面,目光冷冷地看著正在登上舞台的丁南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