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看了一下盒子中剩下的子彈,傅蘇也發現了幾顆有用的子彈,就比如藍色的“一二往事”
【一二往事,子彈中含有特殊光子,會刺激中彈者被遺忘的記憶。】
那用這顆子彈是不是可以恢復記憶呢?
傅蘇覺得可以找個機會試一試。
然後他又發現一個格子間的標簽叫‘死靈屍’。
“死靈屍?中彈者體能會在一定時間內得到強化,新陳代謝加快,細胞組織會向優越體質的方向異化,在生命終結後還有一定幾率可憑借該子彈能量復活。”傅蘇見放死靈屍子彈的槽是空的,不禁皺了皺眉,暗自猜測,“剛才他已經使用了?”
沒管太多,傅蘇直接將幻槍子彈和五色槍收好。
“你是什麽人?”方可奴將劉盛舞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傅蘇,生怕傅蘇忽然有什麽不軌的舉動。
“小哥哥,是你救了我們嗎?”劉盛舞兩眼放光地問道。
“哈?救你們?”傅蘇將視線掃過兩人,然後移向方可奴,裝作一副居高臨下地輕蔑姿態直視她,操著流利的普通話,嘲諷道,“你當你們是誰啊?也值得本大人去拯救?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方可奴和劉盛舞都是古文明系的學生,自然聽得懂傅蘇說的‘古語’。
想象一下,如果一個人突然在你面前一本正經地說文言文,你將會是怎麽樣的表情?
這個是逗比!又一個中二病患者!兄嘚該吃藥藥了……不吃藥藥……
此時兩女就是差不多用看以上兩種生物的眼神看著傅蘇。
傅蘇心裡疑惑,你們那是什麽眼神?
是認為我長得不夠凶了,還是覺得我扣不動槍啦?
將槍口抵在方可奴光潔的額頭上,傅蘇故作冷漠道:“喂喂,為什麽從剛才就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討厭你這眼神,立刻給我溫柔一點!”
傅蘇突然舉槍對著方可奴,一下就把劉盛舞嚇住了,你不是在開玩笑的嘛?為什麽突然那麽凶?
這一點也不小哥哥啊!
方可奴還是昂著頭,一臉倔強地與傅蘇對視,一語不發,不過眼神有絲淚光閃爍。
“怎麽?你是聽不懂嗎?”傅蘇不依不饒,退縮是不可能退縮的,說要抖S就得抖S。
可是這小姐姐真好看!傅蘇好糾結,這S還要抖不抖。
就在傅蘇分心之際,方可奴看準機會,從身後抽出一塊指刀,指刀化作一絲寒光向傅蘇手臂掃來。
傅蘇槍鬥術已經達到LV.3,身體的反應和協調能力早已不再是一個普通人能比的。
方可奴那樣的動作,在他眼中不過只是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罷了。
只見他微微側身一讓,手刀一砍,方可奴手腕吃痛,暗算的指刀被打掉。
傅蘇看得出對方明明可以偷襲要害的,可是卻沒那麽選擇,看來這小姐姐並不是那麽冷血嘛,至少對於他這個救命恩人還是心存感激的吧,大概。
可是你外表漂亮,內心善良又怎樣?
我就喜歡欺負這種人!抖S使我快樂,而我不能不快樂啊,做人不能委屈自己,你說對吧?
“還要我重複一遍嗎?我不喜歡你那眼神!立!刻!給!我!哭!”傅蘇化身虐小姐姐大魔王,此時心情好極了。
看來以前是宅男做久了,心中積累了太多惡趣味啦,現在就算失憶了,可是惡趣味也深入骨髓了。
方可奴真的快哭了,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這樣跟她說話,其他男人都是極力的討好她,就像哈巴狗一樣奉承她,可是眼前這個家夥,到底怎麽回事! 你不應該像一隻可笑的小奶狗那樣拚命的搖著尾巴向我示好嗎?
為什麽要用槍口對著我,還一本正經地說著中二的古語逼我哭,你是魔鬼嗎?
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了!
你到底想怎樣?
把我弄哭了,你就很滿意嘛?
方可奴幽怨的直視傅蘇,淚花仿佛在眼中打轉。
“這就對了。”傅蘇滿意地收起了槍,然後對兩女道,“現在你們可以滾了。”
劉盛舞不知道該怎麽做,將視線投向方可奴。
方可奴冷冷地看了傅蘇一眼,這家夥是故意的!
她也不拆穿傅蘇的表演,直接拉著劉盛舞的手,跑出了車。
到了越野車旁,她們才發現薑明史、劉盛文、王成軍還活著。
兩女相視一望,應該是他救的。
傅蘇打著哈欠,盤腿坐在車座上,一臉的悠閑。
他也發現了,他就是一個偽抖S的家夥,雖然抖S技巧基本掌握了,可是這似乎只是形似,而神不似。看來以後還要多加練習才是。
傅蘇暗自點了點頭,為了找到真正的自己,他也是拚了。
抖S的感覺還是不錯的,就是裝得很累,傅蘇覺得等自己什麽時候能自由發揮了,那麽記憶也就回來了吧……大概。
“誒,大大,我感覺你這抖S抖得很好誒!看著那漂亮的小姐姐被你抖S,我還有點小興奮誒,要是你再一把將她推倒,那就更有意思啦!”二狗子討好著向傅蘇搖著尾巴,心裡也是感慨啊,這位大大真是一個天才,給自己安排這種抖S的人設,確實很有趣的樣子,看來本期內容會人氣爆棚了!
“嗯?很有意思?對嗎?”傅蘇一臉‘和善’地看著掌中二哈,“既然這麽有意思的話,那麽,你!立!刻!給!我!學!貓!叫!”
尼古拉斯-二狗子:“Q_Q喵喵?”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傅蘇還絲毫沒有要下車的打算,而是悠閑地坐在後排車座上。
這車座很舒服,皮是真的皮!
主線二狗子也不知道傅蘇為什麽不走,難道這真皮沙發就那麽舒服嗎?
嗯,這得試試這真皮沙發!
二狗子跳下傅蘇的肩膀,在車座上滾了起來……然後咬了起來……然後鑽了進去……然後鑽了出來……然後挖著棉花,玩得一包歡樂!
這隻二哈果然純正!傅蘇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大,我們到底在這裡幹什麽啊?”二狗子嘴裡叼著棉花,問道。
傅蘇嘴角一翹,視線轉移到面前那具趙深的屍體上,淡淡地回答道:“我想看他能裝到什麽時候。”
“他?什麽他啊?”二狗子滿腦子都是這個符號-??,它感覺自從同化成為了狗,它的世界裡就多了好多的問號,同時好像也更加快樂了!這正常嗎?
“哢哢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