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蘇直接將葉洛水送到了家門口,才返回自己所租的公寓。
到家之後,他先上網查看了一下那兩段視頻的情況,只見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有數百萬觀看和轉發量,熱血一點的觀眾甚至去政府網站投訴那名警察和東蘭區醉香酒店違法經營的事實。
想來明天,地方新聞上便會公示相關涉案人員的處理意見。
對於這些,傅蘇根本不關心,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傅蘇接著又在網上查詢了有關東蘭區地下拳擊場的信息。
之前他沒有找到進入拳擊場的方法,所以就放棄了打拳完成任務的想法,可是回到家後一想,現在自己根本就想不到比這來錢快的方法。
他的任務是在三天之內賺夠三百萬,那麽除了這種旁門左道可以白手起家之外,還真難有其他出路。
經過幾番搜索,傅蘇終於在一個無名的社區網站平台上得到了線索,提供線索的是一個匿名者,他直接以私信的形式發給了傅蘇一道鏈接。
這道鏈接非常奇怪,不是基於普通互聯網協議的站點路徑代碼,而是由多種文字符號形成的一段亂碼,這段路徑亂碼是以TD打頭,具體表示什麽含義,傅蘇並不清楚。
帶著一絲警惕,傅蘇點開了該鏈接,然後在地址欄上,發生了多次路徑跳轉,最終進入了網站主頁。
主頁彈出一段文字:“歡迎進入東蘭地下城!”
頁面中心有一3D的城堡圖像在旋轉,整體的美工風格偏黑暗陰冷,城堡兩旁還有一些新聞欄目在滾動。
在最醒目的地方還有一道賽事公告:
“地下城自由格鬥擂台賽,每場勝者獎金五百萬,季度擂主獎金五千萬,歡迎各路高手踴躍報名!”
這讓傅蘇心裡一喜,他不正是在尋找這樣的賺錢機會,沒有猶豫,傅蘇直接報了名。
“居然不要報名費。”傅蘇更是高興,畢竟如果要報名費的話,他還真拿不出來。
點擊報名之後,傅蘇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是一張二維碼和電子地圖。
二維碼是報名碼,而電子地圖是東蘭區的,還標明了地下通道入口。
離入場時間還有五六個小時,時間還早,傅蘇就再次冥想進入之前那三顆種子被約束的那片空間中。
又嘗試了幾次,結果禁錮種子的枷鎖依舊無法去除。
正當他要退出空間時,只見虛空中飄下一串發光小字圍繞著最後一顆半透明的種子轉了一圈,
傅蘇這才看清那串文字:“田哲源打賞100起點幣”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文字就已經分解為光子落到了種子之中,被其吸收了。
傅蘇注意到,那吸收了光粒的種子頓時活躍了幾分。
這是什麽原理?
退出空間,傅蘇百思不解。
那真是一個感覺很奇怪的空間!
想不明白,他也就懶得再想。
進場的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
收好東西,傅蘇打車來到了指定的地方。
這是東蘭區中心地帶,看似繁華的商業街,不知道包藏多少禍心汙穢,當然這些也與傅蘇毫無關系,他只是來這裡賺錢的而已。
“站住!”傅蘇被兩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擋住了傅蘇的去路,“這裡是選手入口,觀眾止步!”
看那兩名全身狠冽的氣勢,傅蘇就知道這兩人絕不一般,應該練過武。
“我是來參加擂台賽的,這是我的報名碼。
” 掏出手機,傅蘇翻出了報名時收到的二維碼。那兩個黑大漢面面相覷,上下打量了一下傅蘇,顯然不敢相信他們眼前這個頂多18歲的學生竟然真是前來打擂台的選手。
其中一名黑衣人拿出一個掃描儀器,衝著傅蘇的二維碼一掃,確認信息後便主動讓開了路。
看著傅蘇消失在通道中的背影,兩人嘴角露出譏笑,“真是不知道死活的家夥啊,就他那樣,居然還敢來這裡參加比賽。”
“也不看他自己幾斤幾兩,看來今天我們又要多搬一具屍體了。”
……
乘坐十多分鍾的電梯,傅蘇才到地下城。
從長長的選手通道進入城內,各種嘈雜的聲音在偌大的觀眾席中沸騰。
用鐵網圍圈起來的了擂台上,已有數十人在奮力拚殺,各個凶猛的如同野獸。
在報名的時候傅蘇已經了解擂台規則,可以說是簡單粗暴,在一場擂台賽中,數十人同時上場相互拚殺,直至剩下最後一名沒有倒下的,這就是本場的勝利者。
這樣的地方屬於黑色地帶,也就是法律無法觸及的地方,所以就算在擂台上殺人也是很常見的事。
選手通道直接通往後台。
與傅蘇同時進入的還有很多人,他們各個面容興奮,就像在這裡滿地都能撿到黃金一般。傅蘇在這群人中很低調,基本處於人群的外圍。
“歡迎你們來到東蘭地下城參加今天擂台賽,本次比賽采取多人混戰,最後站在台上的就是本次冠軍,現場獎勵五百萬,還有資格參加月底的季度擂主爭霸賽。”
一個賽事負責人站在人群中心, 大聲向眾人介紹比賽規則,還叫人給每位參賽者發了一塊號碼牌。傅蘇得到的是69號,也是本場的最後一號。
當傅蘇看到現場圍了上萬名觀眾,以及架在場外的多架攝影機後,他覺得自己就這樣上台有些不妥,他不是來這裡出名的,而只是為了賺錢。
“我需要戴張面具。”
模糊面貌也許對於高階一點的修者來說也未必簡單,可是對於傅蘇來說其實很簡單。
神通武功的悟性加持下,以現在他禦氣一層的修為,直接運用元氣虛化面目就行,就算視力5.1的人近在咫尺也看不清他長什麽樣,更不要說那些攝影機啦。
但是這樣做無疑會更加吸引別人的關注和懷疑,而戴面具卻不同,因為這裡戴面具的人很普遍,在這69人中至少有40人是戴著面具或頭套的,甚至觀眾中絕大多數都戴著面具,所以戴面具是更好的選擇。
傅蘇在身邊左右看了一下,尋找下手搶面具的目標。
很快他注意到,在一旁有一個戴著白色魚鱗面具的人,雙手抱胸,悠閑的倚靠在牆邊,嘴角掛著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似乎沒有把在場的一個人看在眼裡,而且似乎也沒有人願意靠近他。
那夠裝逼的PASS,給人一種很牛逼的感覺。
王權靠在牆邊,他放眼那群躍躍欲試的白癡,說真的他很失望,這將近70人的選手中既然沒有一個人有資格做他對手。他現在已經是黃階中期高手,而眼前實力最強的幾人也不過是野路子出身,實力隻相當於江湖武林中黃階初期。